方清泽故作客气的说道:您忙,别送了,对了,我奉劝你一句,生意归生意人情是人情,我想最好咱们生意上的不愉快不要牵扯到咱们哥俩的私交,更不要对我和三弟产生什么影响,我走了,再会。朱祁镶知道,除非此刻城门大开,叛军全部投降,否则自己难逃一死,可能还沒到最后时刻就被紧张过度的士兵一刀给捅死了,想到这里朱祁镶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身后的几把钢刀陷入了肉中,疼的朱祁镶两眼差点冒出了眼泪,也就不敢乱动了,
黄公公又虚情假意的推脱两下,揣起了银票笑着说道:那我却之不恭了,多谢曹大人赏赐了。在蒙古草原上最多的就是马,虽然不能做到人人一匹马,但是却也足够明军替换使用的,最后东路瓦剌统帅只能逃入了鞑靼寻求庇护,但是鞑靼已经派出了全国大部分兵力支持瓦剌,这一切还是看在孟和的面子上,对于日后草原上王者政权的争夺他们也很在意,现在与大明抗衡不明智,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保住了政权那也沒了日后草原称霸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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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刑带主力先出城,成功的吸引了地方的兵力后,甄玲丹才开始出征,敢于带领数百兵马操纵十万奴隶,天下舍甄玲丹,还有谁,卢韵之在前边引路,龙清泉跟着,边走卢韵之边说道: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有些衰弱了,你现在年纪还小体会不出,再过几年纵使你从小被秘药浸泡练就铜皮铁骨估计也会和我一样。
圆。卢韵之低头沉思起來,龙清泉的本事果然不小,不仅是体能已经超乎凡人并且力大无穷,更主要的是他能化解卢韵之大部分的攻击,看來就是他所谓的圆的功效,晁刑略带疑虑的说道:你都说了,不出意外的话,可是万一出了意外那怎么办,咱们兵也不多,经不起这么折腾啊。甄玲丹笑了笑说道:兵行险径,打仗就要出其不意,还有就是一场赌博,关于手下士兵性命的赌博,赌对了咱们大获全胜,若是赌错了大不了我和将士们一同赴死,就看伯颜贝尔能不能猜透我的意图了,这是一场关于幸运的较量,我输了也无怨无悔。
豹子沒有参加这次出征,所以显然有些不高兴,认为自从被王雨露诊断出什么劳什子病來后,卢韵之就把他当做孩童般照顾,故而几日都不理会卢韵之,真如小童一般生起了卢韵之的气,等两湖甄玲丹的作乱平息了以后,派去两湖的朝廷官兵还是要回到京城替下京城的守备,然后剩余守备兵马赶赴漠北继续支援,也算是轮替了,孟和答道:这不重要吧,不过既然你死到临头了,就让你死个明白,我逼你第一次扔掉剑就使出了这一箭双雕的伎俩,能因此让三个恶鬼杀了你固然是好,实在不行还有在剑落地之后附着在剑上的虚耗,你虽然厉害,但是却不通阴阳,自然无法感应到故意缩小身子的虚耗,怎么样,现如今中计了吧,虚耗只要沾上了,非吸你个精干不可,也亏你身体异于常人,否则现在早就死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难得,最难的地方是要单手举矛,还必须可以有效地杀伤敌人,那长矛比大阵最外层用來刺马的长矛还要粗壮,杆也很长,若是沒膀子力气估计是拿不动的,跟别说杀敌了,除了石彪以外,在帐内的众人皆知道卢韵之抓出的是执戟郎的三魂七魄,捏碎的也是三魂七魄,他们瞬间明白了卢韵之想要干的事情,那就是再次替商妄换身体,若是寻常人对于目前的卢韵之來说并沒有什么难度,但是商妄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曾经丢失过一次身体,所以本來他这服躯体中的魂魄就不是很稳定,也多亏他自己精通术数才过了这么多年安然无事,现如今又要换副躯体,难度就可想而知了,
炮响了,叛军哭了,炮弹不是实心的吗,怎么明军的炮弹落地后还会炸开,无数的铁片杀伤这一起奔跑的士兵,不过队伍中还是有些识货的老兵,他们趴在上一个炮弹炸出的坑洞中,他们知道这是方清泽设计的火炮,在几年前的战斗中他们见过,也记住了战场上的生存技巧,那就是一门炮射出的炮弹不可能砸到一个坑中,这一晚也不知道驱赶了多少次,最后盟军彻底懒得赶了,干脆都起來不睡了,坐在那里听戏,虽然语言不通,但是音乐是相通的,在战争时刻能听到曲子也格外难得,有些士兵甚至拿出鼓和马头琴以及别的乐器,弹奏起了家乡的歌曲,还好士兵们都离家不久,否则定会引起思乡之情,扰乱盟军军心,
别跟你老子我废话,快说,商妄在哪里。龙清泉怒喝道,孟和撇了撇嘴答道:你这小伙子脾气真大,刚才怎么不派你來挡我啊,非让商妄來,正好我和他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当年我出关相助于也先,但是我当时并未修满,故而气血不调,祭拜的鬼巫之术发挥不出最大的威力,而手中的恶鬼数量也不多,虚耗还未成型不堪大用,我们本來与于谦合谋,后來沒想到于谦利用了我们鬼巫和中正一脉,让我们二虎相争,而于谦则是坐山观虎斗,那日在北京城外,这个商妄就刺了我两叉,要不是有护身的鬼气,我怕是就在阴沟里翻船了,刚才,这小子还杀了我这么多蒙古健儿,你说,我能轻饶了他吗。幼童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却见张屠又要打孙通,这才开口道:我们饿。质朴的话说的龙清泉心里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來,他身心一口气又问道:那为何被逮住了还要口出狂言。
此话一出众部落一下子都安心了,鬼巫教主定了明文规定了,先入京者为汗,可想而知若是日后有人不遵从这条约定,且不说可能招來群起而攻之,更可能得罪了孟和,孟和作为教主支撑着这条约定,这句话的保障和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五丑脉主早已更换,五位老者受不住这种天天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趁着于谦和卢韵之休战的那段时间就告老还乡了,然后云游四方不知踪影,脉中事物交给了他们的弟子,并且把五丑一脉残余的门徒留给了于谦,于谦缺人,五位老脉主很清楚,若是想让于谦亦或是卢韵之放过自己,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交出自己手中的人马,至于五丑一脉接下來会如何,他们就不知道了,于谦和卢韵之二虎相争,不是他们这种等级能够左右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弟子们日后生死,只能自求多福了,老脉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新脉主立功心切对于谦死心塌地,于谦犹为满意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