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欲掀开帐子一探究竟,不料手还没碰到床沿就被方达厉声阻止:王爷不可!陛下的病见不得风,您不能把帐子掀开!才不是呢!本来是要留下的,全怪瑞怡那不知好歹的丫头,惹怒了皇后,大伙儿这才不欢而散的。凤卿见丈夫眉头紧锁,伸手按了按了他的眉心,安慰道:你也不用发愁,即便瑞怡没病,经此一闹,也够皇后头疼一阵子的了。
凤舞苦笑了一下,不愧是父子,都是一样的沉默隐忍、伺机而动。好在端茂德的秉性纯良,若能善加管教,必不会成为其父那般诡诈之人。自从皇后小产,凤氏渐渐撤去了对晋王府的支持;转而在朝堂上,有意无意地为显王说起话来。果然他这个外姓女婿,到底不如流着一半凤氏血液的外孙亲近!
国产(4)
吃瓜
好个‘归政于君’!只可惜,依朕目前的状况尚不能立即复政。你们说……朕该如何是好呢?咳咳……结尾还故意重咳两声以示健康状况实在欠佳。贵嫔既认定嫔妾是凶手,嫔妾不认也不行了,那就请皇后娘娘来主持公道吧。慕竹知道,此时她断不可孤军奋战。跟王芝樱这个疯子独处一室,实在太危险。
端煜麟似脱缰野马驰骋草原;海棠如细雪消融化作春水。鱼水之欢的暧昧互动,弹奏出比世间任何曲调都销魂的靡靡之音……气氛着实尴尬得凝滞了一瞬,很快周沐琳就不得不厚着脸皮打破僵局:瞧贵嫔说的!嫔妾哪敢利用您啊?嫔妾不过是好意提醒贵嫔,要防范着些慕竹。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嫔妾就吃过她的暗亏!周沐琳为取信王芝樱,打算揭露蝶君惨死的真相。
我当然不哭了!爹爹从小教育我,巾帼不让须眉,流血不流泪!石榴真的很少哭鼻子,她还炫耀般地说道:我可是快要十二岁了哦!才不是小孩子!石榴是顺景二年正月出生的,整整比腊月出生的璎宇大了近一年。哎呀,知道了,你不就惦记着抬妾这点儿事么?爷答应你便是。反正那个老女人也不敢有异议。真不明白,正不正名分有那么重要吗?两个人在一起耍得开心不就行了?非计较那些虚名,当真没意思!屠罡被小香缠得没了兴致,一把将其推下大腿:起开,爷要办‘正事儿’去了!
皇上、皇后驾到!方达的声音从明萃轩的大门传入内院,姚碧鸢赶紧做好迎驾的准备。见璎喆不为所动,茂德气不过地拉了拉他的袍角:喂!你看你把妹妹弄哭了吧?还不快点下来,让曾祖母抱抱妹妹!
别!她都说有急事要处理了,你还巴巴地召人来干嘛?那不是给子墨添麻烦么?李婀姒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本宫去拜访她吧,你叫沫薰去递帖子吧。茂德推了推姜枥的手,摇头道:这些东西都太常见了,没意思!看我给妹妹带了什么新奇的玩意!茂德一拍手,跟着伺候的小太监便将他带来的包袱拿了上来。
哎呦喂!哀家的小心肝,怎么哭了?是不是乳母没按时哺喂?姜枥以为是成姝没吃饱。嘿嘿……仙致远坏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方才婶婶给了他这个东西,叫他拿着来看看二叔有没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恭候客人。如果二叔尽忠职守那便无事,如若他偷懒打瞌睡嘛……嘿嘿!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成姝,看看笑翻了的茂德哥哥,再看看窘态毕现的璎喆哥哥,不明所以地咯咯直笑。端煜麟无奈地摇头:你呀你呀,宠妻子也要有个度啊!这玉枕是朕赏给你的,你怎么光想着泰王妃呢?你小子放心,同样的玉枕皇后那儿也有一个,估计这会儿已经赏给去请安的泰王妃了!端璎弼被父皇说得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