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听到周氏姐妹的告发,不屑地笑了:本宫凭什么相信你们?意料之中的不信任口吻。凤舞将火钳狠狠一掷,侧头面带微笑道:新年将至,许多事情都少不了皇上。皇上还是好生养病吧,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就在外间守着,有什么事皇上唤臣妾一声便可。话毕也不等端煜麟表态,便径直离开寝殿。转身之时,她的脸上已不复笑容,有的只是彻骨的森寒。
这个理由既合情合理,又能彰显出他体恤下人,一举两得,何乐不为?端煜麟宠溺地掐了掐碧琅的下巴,啧啧称赞:妙、妙啊!就这么办!你可真机灵啊!他忍不住又在她白嫩的脸蛋上啄了一口。他哪能跟我们璎喆比?晋王那样的人,就是娶了再高贵的女人,还是抹不掉他骨子里那脉卑贱的血液!小世子自然也是一样。洛紫霄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校园(4)
成品
端祥今年十四有余,马上就要到可以出阁的年纪了。少女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还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凤卿今天也特意带来了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精致玩意,希望端祥能感兴趣。臣妾都已查明,从仵作对棺中的婴儿骸骨的详细检验结果来看,死婴并非皇室血脉;是有人故意用他调包了萱嫔的孩子,也就是九皇子。另外,经过慎刑司的刑讯,钱、陈二人也供认不讳,孩子就是姚夫人命其偷换的。原来,姚夫人早就知道歆嫔的孩子没了。为了帮女儿争宠,故想出了这么个‘狸猫换太子’的歪主意。凤舞罗列出一连串事实。
端禹华啊端禹华!你骗得我好惨!原来你心心念念之人根本就不是王妃臧鲭,而且眼前这个女人!是眼前这个现在不属于你,将来也不可能属于你的淑妃娘娘!南宫霏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没有哪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别有怀抱,并且还觊觎着一个不可能之人后,还能保持冷静;也再没有比丈夫因为这样一个不可能之人而冷落自己,更令人难过、愤怒的事了!刚刚殿里忙乱怕惊着小皇子,本宫命人将他暂时抱去东配殿了。方达,你这便去把孩子接回来吧。凤舞适时的提醒,令方达茅塞顿开,打着千退下了。
知道了。白华放下蒲扇,抱着书本往后院厢房走去。自从她来了法华殿,心境与从前大不相同,日子过得轻松了许多,人也开朗了不少。白华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端煜麟邪肆一笑:呵,小蹄子……早晚都是他的人,还装什么害羞?不过,也正是碧琅这股既清纯又风*骚的气质,才最吸引人!
玉兔再仔细一瞧璎澈,相貌虽说也像姚碧鸢,可是眉眼却没有母亲生的那般凌厉。反而是更似姚婷萱的温和,连不爱哭闹的性子也像极了从小懂事的婷萱!站住!本宫话还没说完呢,谁许你走了?芝樱一声令下,几名太监便牢牢按住慕竹,任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宣读完圣旨,有一个人比晋王还快一步表示反对和质疑,他就是淑妃之父李健。大臣们见怪不怪,反正凤、李两家从来就没和睦过,对于后宫干政也唯有他一人敢直言不讳。在早朝上给皇后添堵,都快成了李健的例行公事。洋娃娃虽然珍贵,只可惜茂德终究是男孩子,年纪大一点便不再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他之所以还珍藏着这个娃娃,是想等将来有了妹妹,再送给她玩儿。无奈自他之后,弟弟、妹妹半个不见!这个被精心打扮起来的奢侈品也只好束之高阁了。
皇上也该歇歇了,别累坏了身子。凤舞接过方达送上来的的茶,亲自奉给皇帝。太医闻声立即又跑回西配殿,今天真是要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
碧鸢的热泪滴在婴儿脸上,小璎澈似被这复杂的泪水灼伤般放声大哭起来。碧鸢怜悯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孩子呀,你也在为你的生母伤心吗?不要哭、不用怕,你还有我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母妃!我会保护你的……可惜无论碧鸢怎么哄、怎么亲,璎澈就是不肯停下哭声。试想这样一个情境——太子虽有过错,但也差强人意,而皇帝并无易储的打算。那么为了确保太子顺利继位,皇帝自然无须另立遗诏,甚至还可能要为太子扫除一些障碍。这些障碍之中,难保不包括晋王。而若要打击晋王,邹彩屏无疑是个合适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