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然说道:既是外地的商人,不清楚也无妨。你既是武昌郡人士,恰是我家大人封邑地人,和我们算是半个自己人了。也许只有在朴和王猛、谢艾这种新臣面前,曾华才会一点点说着自己将来的计划,在车胤、毛穆之等人面前可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许这些旧人在心里已经把北府和江左晋室不由自主的分开来对待,但是这最后一道门坎许多旧人还是不愿意打破它。
不过法师放心,我不会因此禁止佛道。这信仰的东西,好的就是好地,坏地就是坏地,都是众人百姓心里的事,刀兵是干涉不了的。曾华微笑道,不过他还有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要压制佛道的传播。避免佛教趁华夏南北大乱时异军突起,正式成为华夏民族信仰的主流宗教之一,除了兵刀还有很多方法。现在江北百姓中佛教徒不少,曾华可不会去干傻事,动用武力,结果让佛家变成了受害人,获得更多人心里的同情。而且曾华心里明白,任何一种思想和信仰。不管开始地时候再如何优秀良好。一旦专制独尊,排斥其它的思想就会逐渐变得僵化和停滞不前,最后向歪道走去。历史上类似的教训曾华至少也知道几个。大人,这…这!马岌荣几乎说不出话来,努力了半天终于镇静下来跟曾华讨价还价。但是曾华一口咬定这些要求,最后几经争辩,曾华将条件退到:去伪号,向晋室重新称臣;割金城关和祁连山以南、湟水以南归曾华管辖;赔布帛十万匹、粮食二十万石、钱三百万;主谋张祚和谢艾必须交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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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曾华的背影,桓温突然觉得心里一种隐隐的压抑突然消失了,思维似乎也突然清明了一点。突然桓温一拍船上的扶栏大声道:坏了!又被这个曾叙平算计了。姚苌这才恍然大悟,投向前面兄长姚襄的目光不由满是敬佩了。而一直骑马站立在前面的姚襄一动不动,脸上地表情却满是黯然。
但是现在我还是要领兵北上,与燕军决战一番。冉闵接着的一句话又让曹张二人差点没晕死过去了,怎么自家主上还是这个打算呢?这时,探子急驰而来,带来了最新的军情:禀报将军。前面周军约有一万五千余人,多是步军,骑兵不过两千余。正向>..应该是增援那里的援军。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正在调转方向,准备退回宁陵。
曾华看到这个样子,不由地敲了敲桌子,向众人宣告自己才是这个会议的主持者。慕容评闻声连忙以此为台阶,哼了一声坐了下来。曾华在会议中一再强调,天灾人祸,战争是要人命的东西,瘟疫疾病更是一大杀手。比死于战乱的人还要多。所以说要让北府恢复元气。提高人口数量和质量也是一个重要的手段。这怎么能少得了医馆和医工的作用呢?
欢呼后,众人都放下了马刀。只剩下曾华一人高举着马刀。曾华看着周围的将士,看到他们都用期待地眼神看着自己,于是果断把手里的马刀向下一划。请恕属下愚昧!左右众将谁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帅为什么会突然感触良多呢?就算是猜出一二的人也干脆一起装傻,同时向刘显恭敬地答道。
第二日,镇北军又来邀战,张先派偏将出战,结果被李天正、杜郁、邓遐三人连斩十数将,尸首躺了一地。张无法,只好亲自出战,结果又是前一日的翻版,又是一番大败。张看着镇北军后面远处飘扬的帅旗,心里憋足了一口气,这段路很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杀到那里。张的手一转,长刀一闪,前面几支长矛立即被削断,冲势不减的坐骑接着就冲开了前面的盾牌。冲进阵来的张双手一挥,长刀左右一舞,三、四名镇北军士顿时被砍倒在地。
凉州境内要交税,而且是很重的税。路上盗匪又多。我们数百上千人地护卫队都挡不住,他们有时候是官匪一家,我们怎么去挡呢?青海将军辖区里非常安全,安西大都护辖区只要交一次税就可以畅通无阻了。那里又没有什么匪盗,就是有,也是小股从凉州偷偷越境过来的,我们都能打发。而且只要我们向当地官府报了案,校尉府和将军府都会出兵剿灭。就是追到凉州也会将这些该死的匪盗吊死。曹家有了这个封号后,在石赵的支持下开始在上郡大展手脚,并走向整个河南之地。很快就收服了附近大大小小的上百个部落,成为河南之地的豪强盟主。有了本钱之后,曹毂部就开始纠集兵马频频南下狩猎。侵袭冯翊、北地(治今陕西耀县)、安定诸郡。虽然他们对雍州诸郡百姓们的伤害很大。但是石氏认为这是小事。所以也没有去管曹家的胡作非为了。
曾华指着捷报说道:这些臣表加急送到江左建康,让朝廷高兴高兴,只是他们知不知道这些北天竺国在哪里?几杯水酒喝下去后,范敏等女的脸上很快就扑上两朵红霞,越发地娇艳迷人,如水的眼波在桌子上纷纷飞来,向目标曾华飞去,飞得曾华的小心肝扑通乱跳。这帮老婆都不是省油的灯,曾华暗中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腰,然后强迫自己从这些娇艳入花的老婆们脸上向已经非常大肚子的俞氏看去,再过二、三十天就要生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