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继续巡视房中,墙角还摆着一盆清水,于是梳洗一番然后吃了那些食物后打开了房门,门外是个小院花花草草的倒也漂亮自己住的是间正堂,估计是占用了主人的卧房。卢韵之早已听到门外有轻微异响,于是略有歉意的抱拳说道:感谢兄台款待,何不现身一聚,躲在门外卢某如何谢过。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人从土墙外反墙入内,双脚一点就身一滚然后站起身来,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个身手矫健之人。卢韵之喝了一声好,然后抱拳问道:兄台如何称呼。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我感觉这样挺好的,至于我对你和盘托出,还是因为那句话,你是我兄弟。卢韵之答道,两人又一次相视而笑,
石亨虽然没认出是谁,见到是救自己的倒也讲义气,提醒那些人自己身后有追兵,语气急促的喊道:别过来快跑,是瓦剌骑兵,快跑!对面的众中正一脉门徒却没有说话,石亨身后的瓦剌骑兵却弯弓搭箭,准备射向中正一脉众人。卢韵之还想说话,却觉得天地变成了一片空白,然后转为了黑暗,梦魇无影无踪了。卢韵之睁开眼睛,见到一个棱角分明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戴着一顶大斗笠蹲在自己的身旁,不停地用冷水擦拭着自己的额头。卢韵之向下撇去却看到那人身旁插在地上的四爪金龙大铁剑,想要翻身起来却被那人按住:贤侄,别慌,我是你的伯父啊。
2026(4)
午夜
火焰在程方栋的右手上燃烧着,他却并不感觉疼痛,只是口中发出冷笑,那只手就像利刃一样插入了伏在墙头施展着御土的石先生的后背之中。石先生顿时身体一颤,然后大吼一声,墙头光洁的平面上生出无数石刺向着程方栋扎去。卢韵之微微一笑,双臂放落从袖口伸出了两条长长的铁刺,朱见闻眼睛一眯知道卢韵之肯定是要对某人动手,也是浑身紧绷。只听卢韵之说道:我感兴趣的,或许还不止这些。说着卢韵之翻身而起朝着窗外扑去。于此同时窗户从外被踢开,一个矮小的身影,如同一个小肉球一般飞射进来,与卢韵之战在一起。
卢韵之快步向着城外坟场方向走去,梦魇这时却在卢韵之耳畔一声嘿嘿笑了起来,说道:春心大动啊,今天话这么多,我都不愿意打扰你了。卢韵之并没答话,转身往杨准府宅走去。梦魇又一次尖声喊道:你回去干什么,不是去坟场吗?今天不是要让我吞噬鬼灵吗?卢韵之并不答话,步伐越走越快。我错了,不讥讽你了,快去吧,天马上要黑了,我都要饿死了。梦魇说完就再也不敢说话了。曲向天却是不屑一顾,说道:怕他作甚,谁敢拦你就是拦咱们的军队,想借机剿灭咱们,先问问你秦如风的手中铁枪和兄弟们的马刀答不答应。曲向天鼓舞士气却有一套,听了此话秦如风高兴起来,慕容芸菲也知道曲向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故意激秦如风答应这门婚事,于是乎说道:如风,保你的夫人是没问题。可郑可一家咱们却不能救。
方清泽也道了声好,然后说道:三弟,英子,咱们三人今天就算力竭而亡死在这里,也要拖几个垫背的,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哈哈,来吧!于谦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哼道:哼,生灵一脉众门徒听令,上前迎战!卢韵之和董德又喝了一会茶,两人只是谈天说地,探讨了些全国所见的奇闻异事,并无再深入谈下去,因为董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卢韵之在他文雅的背后好似有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让人不能反抗他说出来的话。况且卢韵之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如果董德继续留在九江府或许就会被朝廷的鹰犬所发现,围攻之下他必不敌。
两个时辰后,曲向天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说道:三弟,这也没什么嘛,坐的我好无聊,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忙完了,我还以为得多么不同呢?说着笑着拍了卢韵之的肩头一下,却见卢韵之应声倒地,昏迷不醒了。大门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秦如风低声说道:天哥,他们攻也不攻撤也不撤,到底想干什么!曲向天突然喊道:大家快散开,他们定是调动了神机营,要炮轰中正一脉。
英子沉默不语饱含泪水的眼睛看向卢韵之,这时从远处马蹄声阵阵传来,曲向天跳上马背眺望远方说了句:是二师兄他们。卢韵之横抱起英子把英子放于马背之上,自己翻身上马环抱住英子,并在马鞍下面垫了一层衣物,让英子感觉舒适点。程方栋哈哈大笑着提上了裤子,然后取出绳索捆住石玉婷抗在肩上,自言自语道:放心吧,玉婷我会让你今后的生活生不如死的。说着向远处走去,月光下程方栋的背影就如同恶魔一般。
七日后傍晚时分,伸向之中,几个地痞模样的年轻人把一个衣着很是潦倒的穷书生按在墙上,恶狠狠地说:快点想办法,给钱不然的话小心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那个书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你们还是打死我得了,我是真没钱。王杰醒來的时候天都有些黑了,他发现在一家客栈的房间里,王杰慢慢的下了床走到桌边,他的口有些渴想找点水润润嗓子。走过一面镜子的时候,王杰愣住了。镜中的自己身材不再高挑,分明是个矮小的胖子,活像个矮冬瓜一样。他吓得大叫起來,慌乱之中碰到了椅子被绊倒在地。
刁山舍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账本说道:咱俩别肉麻了,你说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腐蚀大明的经济。韩月秋拔出阴阳双匕,冷冷的说道:既然算不到,那就静观其变吧。一时间众弟子纷纷回房抄起自己的兵刃,准备应对一切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