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杨准的话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答应下來朱见闻的邀请,推说自己要回客栈收拾东西,就与董德先行离开了。卢韵之的心情十分沉重,他还没有从杜海逝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同样他也很可怜朱祁钰,因为在他看来皇帝的权力是至高无上,却没想到如此难做,甚至会受到群臣威逼,如果今天不是于谦与石先生等人在场的话,说不定南迁一事就会被稀里糊涂的办成了。
石先生扫视着几位徒弟说道:这样,我带着王雨露,谢琦谢理高怀秦如风等人回京,解京城之围。月秋,韵之再加上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五人前去阳和,石亨在那里问清楚出征动向之后立刻奔赴战场,保护皇帝劫也要把朱祁镇给我劫回来,这次任务难度极大,危险重重你们可要注意。朱祁镇脑子是怎么想的,御驾亲征灭国之患啊。七星宝刀?你真是厉害,连如此神兵利器都找到了,我没有想到七星宝刀原来是柄短刃。巴根叹道,曲向天放开了巴根,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蒙古大汉是个真男人,既然输了就不会再耍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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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怀摇摇头说道:我当然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不过既要赶时辰又要带着五师兄,这如何是好。韩月秋一声不吭背起杜海的尸体,然后向京城方向跑去,边跑边说了一句:轮流背着,我先来。众人紧紧跟随。于谦此刻看两人微笑便没好气的说道:敢问两位中正高徒,有何赐教。高怀伸手示意朱见闻先说,朱见闻却连连推辞让高怀先讲,还没开说就弄了一套官场上的虚情假意互相吹捧,让周围的人听了都鸡皮疙瘩瞬起不寒而栗起来,却又不得不佩服如此年少之人却把官场上的厚脸皮用的行云流水如若天作。
朱祁镇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钱氏不断摸索的双手,然后把她一把搂入怀中,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之中。方清泽突然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在生意上有这样一种办法,就是用其他事物迷惑对手,而自己抢占商机。曲向天接言道:二弟,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耽误我们的行程,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声惊呼从卢韵之的身边响起,卢韵之转头看去,只见那太航真人徐东早已吓得昏厥过去,杨准则是浑身抖作一团,地上突然有了一滩水还泛出淡淡的尿骚味。卢韵之连连骂自己糊涂,忘了提前跟杨准知会一声,吓坏了他于是乎忙说道:杨大哥,不必惊慌这是一个鬼灵罢了,别害怕。杨准扶着墙壁脸色惨白过了好半天才颤巍巍的蹦出一句话:那怎么在你身体里。卢韵之此刻急切的想知道纸条中的秘密,来不及解释只能答到:没有什么危险的,杨大哥。你要相信我,先容我看看这纸条到底说的是什么。说着卢韵之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柱子上的蜡烛,然后把那张附着那个奇怪鬼灵的锡箔纸放到火上,慢慢烤了起来。韩月秋点点头,朱见闻话音刚落,正堂之内走出一个满面红光鹤发童颜甚至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走上前来一抱拳说道:演卦一脉脉主朱祁钢有失远迎了,各位中正一脉高徒里面请吧。
卢韵之正观察着,就见那幻化成的金色拳头已经和董德交上手了,董德防守那守卫进攻,金色的拳头每次呼啸而过都会扬起漫天的尘土,那拳头与董德突刺而出鬼灵相交碰撞顿时发出一圈圈异样的光华,阿荣关切的看向董德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董德面部也被鬼灵缠绕,犹如他本身就是一团灰黑色的鬼灵一般,撒马尔罕城外六里的一块平整的土地上,修筑这一个风格独异的庄园,庄园的围墙四周种植着一圈树木树木茂盛非凡,让庄园内阴凉无比。庄园是用白色的石头构成,主建筑庞大而高耸,整体风格虽然简单却也**肃穆,这里就是方清泽的雇佣兵军营,这里集结了番地最好的武士不论肤色不论语言,只要武艺高强就会被重金邀请到此处,享受贵族般的待遇,同样他们在金钱面前也要付出血与泪的代价。
卢韵之叹了口气,心中并没有为英子被认为长公主而喜悦,对于他来说英子和石玉婷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自己都会娶她们,他现在所想的是皇室的斗争,兄弟的反目和人性的无常。他在想自己的大哥二哥现在都风生水起,如若有一天他们也位高权重,会不会也因为争权夺利而反目成仇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卢韵之不会,不管怎样曲向天和方清泽都是他的家人。他沉思许久认定曲向天和方清泽同样不会,因为他们是历经生死的兄弟,三人的志向不在一处又何谈矛盾,即使有了矛盾结了仇恨,哪怕是天大的仇恨在这份兄弟感情面前也会一笑泯恩仇的,他有这个自信也乐意这么去想。方清泽看出了卢韵之的悲伤,也知道该从何劝起只能拍拍他的肩头,说道:韵之,难受什么,你还有我和大哥啊,大哥也双亲病故了,可是我父母双全啊,我父母不就是你们父母吗?别忘了咱们可是兄弟啊。卢韵之看看方清泽,也拍了拍方清泽的肩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几人落座就席。
卢韵之回头看向自己组建起來的这支队伍,不禁感慨万千,想起自从家破人亡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禁不住仰天大啸几声,至此卢韵之漂泊江湖的日子结束了,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这是与于谦的对决,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争斗,龙争虎斗之下卢韵之会胜利吗,虽然他信心满满,可是命运总是弄人的,最终能否成功,天下是否在此刻发生改变,这些都是个未知数,卢韵之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个全身流动着彩光的黑影人就在自己面前,它捂住自己的肩膀好像疼痛不已,他的头颅就是一个圆圆的球,没有五官什么也没有。卢韵之认识它,一年之前山间小店之中曾经与它打斗过一番,于是翻身起来,手中抓着八卦镜喝道:梦魇,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后却又摇摇头,因为眼前的这个梦魇可能不是自己所见过的那个,原因有两点。
当然,不过我是故意把他支走的。韩月秋突然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众人不解的看向他,却听他说:咱们师父曾经在帖木儿给朱祁镇算过一卦算出今日大祸,但因时间太久又有姚广孝的铃铛的缘故,所以没敢深算,今日我们为了天下百姓豁出命去不要也要算上一卦。一旦瓦剌骑兵的铁蹄进入我大明境内,黎民百姓水深火热的日子就到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算出朱祁镇的大军何时出发,路线是什么好赶在之前阻拦他,我想师父也应该快赶到京城了,到时候如果不出意外会阻拦朱祁镇的,可是我们也不能松懈,双管齐下更加保险一些,各位师弟觉得可好?待城门官转回过头去,却险些被那高头大马撞倒,急忙闪开。城门官不禁大怒伸手拉马,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鞭子抽的一愣,马上之人尖着嗓子大声说道:快开城门,兵部于大人有令。说着扔过去一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