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一愣,纷纷单膝跪地答是,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伯颜贝尔如此仁慈,其实他并不知道伯颜贝尔何尝不想杀光这些难民,以解心头之恨呢,只是若是留下这等屠杀族人的名声,待到日后杀回來的时候,伯颜贝尔就失去了根基,再说现在是要往西边逃难而去,屠杀东面的族人难免会引起西面部落的敌对,所以伯颜贝尔反倒是选择了撤退,以保全自己的名声,哎,临事方知一死难啊,朱祁镶这才知道了死亡的可怕,在京城于谦失败后朱祁镶就想过死,但他从未想过在这样的场面几万人面前死去,很快朱祁镶不再孤独了,他的一家老小都被拖上了城池,
于谦并不答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卢韵之低声说道:于谦,你毫无疑问的败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大明亡了的,姚广孝的预言不过是屁话而已,记住人定胜天。于谦侧目看向卢韵之,眼睛一亮问道:可以让我多活几个时辰吗。方清泽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应声答道:这事儿是二哥欠考虑了,三弟,二哥在这儿给你赔罪了。说着起身拱手抱拳弯腰要拜,卢韵之赶忙托住说道:二哥,你这不是打我耳光嘛,哪有兄长给兄弟赔礼道歉的道理,再说你沒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行了,不说这些了,想想怎么补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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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在斜面的高地上轮番打击,蒙古骑兵不敢成建制冲击,唯恐成了活脱脱的靶子,又因已然突围就化作小队四散而去,直到奔出百里之外才敢渐渐收拢人马,略一清点之下发现只剩下三万余人了,剩下的一万人不是跑散了就是被杀了,朱见闻也不乘胜追击不紧不慢的集结部队,安排着火炮套上骡马车,一切准备妥当后,这才下令追击出去,立个别的李氏子孙为王也挺麻烦,还牵扯着朝鲜国内的势力,总之朝鲜要是乱了那就违背了此次攻打他的初衷了,索性还不如不换人,依然让李瑈做他的朝鲜王,只不过在相对一段时间做个傀儡王罢了,
王雨露拿出一个小罐子,卢韵之也拿出一个,王雨露打开罐口,把自己的罐子倒扣在卢韵之所持罐子上,两个罐子剧烈摇动一会儿后这才停息,卢韵之附耳倾听片刻才收了罐子,笑眯眯的看着王雨露,王雨露思量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主公您的罐子里到底是什么蛊虫,这么厉害,我罐中的蛊虫已经被我精心饲养了许久了,按说不应该这么快被吞噬,而且可以把我的蛊虫融入它的身体里,夺取对支脉弟子的控制,属下实在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请主公明示。禄存多为文典吏存,但卢韵之取其禄字,封给了董德,两广的事情他可算是尽心尽力,将功补过了,再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沒有董德的财力支持,卢韵之很难成事,不过,董德也明白,他的财富是卢韵之给的,随时可以收回给下一个董德,故而忠心耿耿鞠躬尽瘁,至于贪狼,性桃花,则由相对好色的商妄來接任,以表彰他的忠勇,
片刻功夫过后,龙清泉就杀到了石彪身边,饶是龙清泉动作快如闪电,但是因为肩负卢韵之,不敢速度过快唯恐如那日擒获甄玲丹那样让人受不了,那就罪过大了,故而龙清泉的速度减缓了不少,根本无法躲避敌军被斩杀时喷涌而出的鲜血,所以浑身上下此刻也是满是鲜血,远远望去和卢韵之以及梦魇成了两个半的小血人,这群东路的蒙古人本來以为有高丽人在前面挡着,明军怎么也來不了这么快,于是各个喝酒吃肉,最后甚至跑回家放牧去,想着等听到高丽惨败的消息后再集结,反正蒙古人都是天生的战士,自认为不用准备什么,
当白勇赶到湖北的时候,为时晚矣,甄玲丹的大军已根据原先的计划从岳阳分几路出发,迅速推进直取九江,到了九江后却发现朱见闻早有防备,虽然城内留守兵员不多,但是城门紧闭,想要进城必须有朱见闻颁布的过关文牒,城墙上也有火炮弩机严阵以待,总之甄玲丹无法迅速吃下九江,可是要是在九江城下耽搁的时间太多,朱见闻就有了时间缓缓集结兵力,从容不迫的进攻,这样的话甄玲丹后面的安排就被打乱了,我们已经得罪了大明,蒙古人又撤了军,看形势若是咱们不顶上的话,蒙古人可要吃大亏了,现如今我让殿下屈尊受了蒙古人的册封,一來是可以称皇帝了,圆了殿下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陛下,圆了陛下的梦想,二者是告诉蒙古人咱们和他们还是一条心的,覆巢之下无完卵,咱们和蒙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咱们出兵帮了他们,他们也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大明打败,若是我们输了东面就再无帮他们的人了,连敌后骚扰咱们都做不成,总之还是那句话,咱们是出兵也得出,不出兵也得出。韩明浍说道,
从遥遥大明运送兵器粮草前來,难免要派上数倍于运粮队的人保护粮草,防止蒙古人拦路打劫,护粮队带的口粮要在粮草的两三倍,不然沒走回去粮食就吃完了,学于谦一样以兵带粮更不切实际,那是离得近当年才采取此策的,现如今路途遥遥谁能扛得动几个月的口粮,总之这样一來这场战争就成了持久战和双方的消耗战,不管是明军还是蒙古人都得不偿失,故而孟和放弃了,卢韵之略有赞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董德你站在开源节流的角度看待问題,很好很好,阿荣啊,今日也不必瞒着董德了,现在堂内就咱们三人,你说说你每月提走的那笔钱用到哪里了,还有你认为这笔钱用的怎么样。
曹吉祥满脸疑惑的说道:这是陛下亲口所说的啊,难道不是,咦,徐大人不应该骗人啊,他明明说那天你叫他前來宫里说了此事,现在满朝文武皆知此事,莫非徐有贞敢假传圣旨不成。卢韵之不敢怠慢,跪倒在地,石方叹了口气说道:中正一脉不干政事,既然与于谦议和,你管他这么多干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你们做的那些小动作难道认为为师不知道吗,如此一來难免生灵涂炭战端又开啊,韵之,咱们中正一脉是要维护天下百姓,中正于天地之间,可不是你争权夺势掌管天下的工具,你这么做令为师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甄玲丹瘫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收拢着四肢平复心跳,怕一个不留神浑身失力屎尿全出,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旁边那个掌柜的说话,小老头一拱手抱拳说道:在下是董掌柜手下的大闸柜,听上面的意思想先请石公爷去别院委屈两天,贵府的修缮工作由我们全权承担,以示对公爷的愧疚之意,况且我等对公爷的威名仰慕已久,所以资金也由我们商铺一力承担了,此次正好有机会为您老效力,对我等而言也算是幸事一件了,小老儿为此次修复的监工,只需给我三天时间,若是府宅修的不满意,那我这颗人头就送给公爷当夜壶用了,还望公爷能够准许,圆我等的敬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