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恐怕他正为萱嫔的死难过呢!哪有心思来看我?我到底是比不过她!碧鸢暗恨,在皇上眼里,她竟连个死人都不如!这哪里算干政?皇后不要紧张,朕说了许你看,你看就是了。秀女的事儿朕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要替朕把好关!朕相信皇后。端煜麟捏了捏凤舞的柔荑,语气诚恳、毋庸置疑。
不过未来如果储君易主,皇帝选个幼子继位的话,届时成为母后皇太后的凤舞也不无把持朝政的可能。经过多番波折之后,凤舞终于肯放下小恩小怨,决定支持显王。毕竟,端璎宇才是真正流有一半凤氏血液的孩子。端璎瑨的冷嘲热讽,当中不乏挑拨离间的意味。他意欲挑拨太子与皇帝、与皇后,甚至是与显王的关系。不管太子与谁为敌都好,耗费越多的精力,对他就越有利。
吃瓜(4)
午夜
一个叫翠儿的宫女从邹彩屏的枕头里搜出了两枚大银锭,每个足足有二十两!她连忙拿着赃物跑到胡枕霞跟前:姑姑您看,邹彩屏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翠儿是胡枕霞的狗腿子,她自然知道主子来此的目的并非是寻什么手链,而就是要找这些银钱。被打得趔趄了几步的沐娅,不敢相信地瞪着慕竹,眼中迅速蓄满屈辱和不甘的泪水。她指着慕竹的鼻子,控诉道:你我同为天子嫔御,你怎能动手打我?
那下一步,咱们是不是该……妙青掏出一方柳色丝帕和一封故意做旧的信封。知晓事情真相之人少之又少,除了姚令夫妇、碧鸢和心腹青袖,连当事人婷萱都被蒙在鼓里十九年之久。
太后一病,凤卿顺理成章地不肯再送茂德进宫,凤舞正愁失去了一个可以要挟晋王的筹码。而突然冒出来的邹彩屏,无疑是恩赐的救星!想不到卫宝林倒是个通透人!本宫喜欢!那待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麻烦卫宝林把嘴闭严了才好。王芝樱沾了些伤口流出的血,抹在花瓶里插的白色蝴蝶兰花瓣上。
唉!朕得了一个皇子,却也失去一个;现在又要失去萱嫔了么?就在端煜麟悲天悯人之际,太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向皇帝打了个千,同样是遗憾地直摇头。妙青回到凤梧宫时,凤舞午休刚起。于是,连忙嘱咐蒹葭去小厨房把补品炖了。
那好,我正愁不知该给她改个什么名字呢!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了想法。索性就叫‘书蛾’好了!哈哈哈哈……画蝶觉得这名字已经极尽羞辱之能事,她满意极了。太医没时间悲伤和同情,立马背上药箱奔去了东配殿。玉兔怔怔地望着太医跑走的背影,眼眶中泛起碎玉般的泪花。
呸!狗屁的清白!你才是最阴险、最污秽的小人!冷香雪朝着邹彩屏的面门吐了一口吐沫。一进入寝殿,血腥气扑鼻而来。虽然已被下人打扫过了,可弥漫在屋子里的异味仍旧挥之不散。
屠罡这王八蛋,竟干下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二姐她好歹是晋王您的亲姑姑,他就算不满二姐,也该看在晋王的面子上隐忍一下,怎么就……唉!畜生啊!白月萧气愤地捶胸顿足。王院使朝皇后等人躬身一拜:回禀太后、皇后娘娘,皇上病发突然,经臣等诊断确为药物所致。但是并非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只是一种能使人气血不稳的药物。这种药正常服下后只会觉得血气翻涌,但若是服用后情绪过分起伏,则会引发头晕、胸痛甚至晕厥的症状。方才皇帝大发雷霆,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才会剧痛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