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吸气时、惊叹声清晰可闻,大概谁也没有见过如此别出心裁的现形吧。端煜麟瞪大了眼睛,看着雪发及地的蝶君。此刻的蝶君分明就是现形惑众的美艳蛇精!她已经与戏里白娘子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端煜麟不禁紧握住身边皇后的手,喃喃道: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没了呢?神情是说不出的哀伤。
可不是么。几天前被召去侍寝的卫宝林又被徐萤好一顿训斥,听说还是哭着回去的。事后谭美人还拉着她跑来本宫面前告状,唉!谭芷汀真是个只会咋咋呼呼的无脑之人,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宝林跟徐萤撕破脸?我能有什么目的?这话该问问你自己,或是问问驸马大人吧?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子濪苦笑着道。
午夜(4)
黑料
喂!你到底……还放不放我走了?大部队……要追上来了,你还不痛快点?阿莫突然就不想死了,他忽然很想见见仙渊绍所描述的那个温馨场面。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他会悄悄回来,看看这混球是否信守若言,真的让子墨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谭芷汀换上一副亲热面孔走过去打了招呼:蝶美人,姐姐我来看你了。
不行!那是公公留给你保命的东西,怎能用在我的身上?子墨想,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秘宝,一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这样的宝贝她自然要留给渊绍!香君揣着出宫令牌匆匆穿行在寂静无人的掖庭长街。行至北宫门,稍显懈怠的侍卫随意地看了一眼令牌便轻易放行,这让一直紧张不已的香君大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你连这是什么宝贝都不知道就敢拿出来乱闯?仙莫言一世英名,居然生出你这么个‘痴儿’!端煜麟笑够了,郑重其事的宣布:既然你拿出了丹书铁券,朕也不能违背先帝上意。朕便免去你夫人的死罪,只除其县主称号,贬为庶人。你们退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一挥手,方达恭敬地请夫妻二人离开。邓箬璇厌恶地挡住侍女,假装客气道:不必了。谦贵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从小便吃不得腥味重的驴肉。实在不好意思,只能辜负这道美食了。
不敢当,奴婢如何比得上皇后娘娘的近侍。说起皇后娘娘,真是要恭喜娘娘和王妃了!娘娘有孕,是大瀚的福泽,也是王妃母家的荣耀。皇后娘娘若能一举生下嫡子,说不定就是未来名正言顺的储君……看到凤卿渐渐变了脸色,慕梅突觉自己的口无遮拦,连忙住嘴请罪:王妃恕罪,是奴婢多嘴了!前面不远便是凤梧宫了,王妃自行过去吧。奴婢告退。她行了礼,一路跑着退出了凤卿的视线。皇后说得有理。现在宫里妃位、昭仪多悬,朕便借此机会大封一次后宫吧。也不枉众佳丽追随朕多年,皇后看如何?端煜麟也许久不曾大封过六宫了。
馨蕊抱着手炉坐在廊下,看着连成雨幕的无根之水砸在地面,腾起一片朦胧烟波;听着豆大的雨点猛击着宫殿的飞檐高壁,那错落有致的击打声竟渐渐令她萌生了困意。啊,眼皮好重……还有,怎么是你?你来仙府做什么?你们是一伙儿的!子墨没想到冷香跟驭魔教有关系,遂用一种你果然不是好东西的眼神看着冷香。
儿臣想念母后,自然要亲自来看望母后呀!端沁见了母亲又露出一副小女儿情态,开始撒起娇来。凤舞到的时候,刚好端沁也在,二人见了礼各自坐下。凤舞有许久不见她,便寒暄了几句:似乎有段日子没见沁心了,上次还是在太后寿辰上匆匆打了个照面,眼瞧着是丰腴了些。
且说第二日夜间,端煜麟真的没有召罗依依侍寝,出人意料地宠幸了一个末流的卫姓采女,这让一群贵女大为不解。端禹华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快回来,南宫霏瞧着端沁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想她八成是真有急事找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