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入了关卡,并沒有张扬,來到了热闹的商街之上,英子探出头去叹道:这里可比以前热闹多了。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自然,我二哥大力扶持之下,哪有不繁荣的道理,现在在户部二哥可谓是一手遮天,虽然国库富足,但是二哥也肥的流油。只是虽然小伙计脑中胡思乱想,可也知道,能娶得上这样两位美人的男子,光凭着好相貌似不够的,那不是有权者就是有钱人,看來这条鱼油水要肥的惊人啊,卢韵之听了伙计的夸赞点点头说道:多谢小哥夸奖,那就请把你们的上等货拿出來看看吧。
三卫军士们都看傻了,这场战斗是他们无法理解的,直到许多年以后侥幸生存下來的那些老兵还总爱讲起这个故事,虽然年轻人都嗤之以鼻并不相信,可是每每讲起这个故事,那些老兵们都有种从头到脚,如同坠入冰窟中的寒意传遍全身,卢韵之面带轻松之色,说道:容我略微想一下,对了商妄你是如何得知天津之事。
午夜(4)
三区
谭清站在城墙之上,看到卢韵之和白勇视若无人般的交谈,气的连连跺脚,大喝道:城下两个张狂小儿,在苗蛊一脉面前还敢口出狂言,今天就让你们有來无回。卢韵之不喜逞口舌之能只是一笑了之,白勇年轻气盛听到谭清怒斥,也反唇相讥的回骂道:汝这个小娘皮,待我拿下城池拨了你的舌头,看你还能叫骂的出來。守城将领提起最后一丝胆气吼道:热油准备,不管他们想干什么烫死他们,再增派些人手守住城门,用长木抵住城门,做好加固工作。看到骑兵越來越近,那守将又喊道:弓箭手准备,五十步之内,听我命令齐射。话音刚落只见白勇在马上,突然猛吸一口气,双手松开马缰绳,两只拳头放在腰间,大喝一声双拳挥出,两团金光从拳头上飞了出來,而他身旁四人也纷纷聚气凝神,把自己的气幻化成各种颜色形状跟随者白勇的气打向城门,
一死一生乃知交情,曲向天听到梦魇的事情,也就知晓了自己在梦中封印混沌的缘由,沒有急于知道自己的状况,反倒是先问起卢韵之的情况,关怀备至真情流露,实乃真兄弟也,不错,卢韵之咳了两声,吐了一口血沫对杨郗雨说道:梦魇让我代他向你道歉,只是你用的是什么招数,什么时候学会的。杨郗雨却是笑着揉动着自己的手腕,说道:你快坐下歇息一下,用御气之道游走全身一番,注意要避开手臂的曲池穴。卢韵之点点头,并未立刻行动,而是拉过杨郗雨的胳膊看着那个淤青的地方问道:你没事吧。
董德抱拳答是,飞身翻上拴在亭外的四匹骏马中的其中一匹扬长而去。霸州。商妄若有所思的念道。卢韵之指着草亭外的马匹说道:商妄里面有一匹是留给你的,盘缠干粮都准备齐全,你可以速速奔回京城,休要让于谦生疑。商妄,霸州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熟悉啊,当年我们在霸州打了第一次反击,结果于谦重兵逼近后我们失败而逃,才去了九江府。时至今日,两个月后我还要在霸州发动对北京的进攻,一雪前耻。既然说是凭天意,两方都是命运气极高之士,若是用心推算天意便知,于是他们决定用儿时打赌所用的办法,拔草比长短,说來简单,却也麻烦,两方派出人去,从寺院周围拔出几把草,斩成几段后,掷在空中,于谦和卢韵之分别扬手去抓,并且蒙上眼睛,不准用鬼灵相助,抓住一根后拿來比下长短,
那山间樵夫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王雨露,英子之病需用二魂交融,诱导其内,盖于新灵,是以保阳寿去附魂即可。说罢身形竟猛然窜起,很快消失在慢慢山路之上,卢韵之把一个小铜管放在嘴中,吹出了两声鸟鸣,而山间也是回复了两声鸟鸣。卢韵之转头对众人说道:是个高手,十人围捕竟然连他的衣着都没见到,那樵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抹金光挡在卢韵之面前,并且一只硕大的金色拳头从那金光中闪出,分开红褐色的烟雾击打在谭清身上,谭清心中正在懊恼,心思有些飘忽,并未集中注意力,那拳头又來的极快,猝不及防之下谭清挨了个正着,顿时倒在地上也如同卢韵之一般口吐鲜血,
卢韵之讲到:你们都是豪杰,这两千余人当中任何一人放入民间江湖之中,都是能够开宗立派的高手,让你成为普通士卒实在是有些屈才,你们应该成为将领,从今日起你们包括手下的兄弟们不用再训练了,而是跟着白勇学习兵法,半个月后将被派往各地,从千总做起,会有人替你们隐姓埋名,你们将融入全国各地兵员之中,在此期间,我将用我的关系提拔你们,直到你们成为那支军队的统帅,而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一人有难八方支援,这样才能牢牢的控制大明所有的军力,就像一条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一般,神秘隐蔽却致命。我想是他突发奇想的,根据我知道的情报,生灵脉主甄玲丹从未掌过兵,是被于谦任为监军派往山东河南两地战场,监督明军与见闻的勤王军交战,从那时起他才真正接触兵法,可是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掌握了众多行军打仗的技巧,于谦果断任命他为统帅,虽然生灵脉主之后接连吃了败仗,可是并不能说明他不够强,而只是时运不济罢了,不管是进攻还是撤退,他都是从容得当,我想各位也领略了。众人点点头,卢韵之继续说道:现在整只明军的出击动向都是由三人掌握,这三人分别是,于谦,石亨和甄玲丹。卢韵之朗声说道,
李大海点点头说道:主公英明。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阿荣有些不解的说道,卢韵之轻咳一声,发出不断地回音,自己的所在应该是一个空旷的地方,他蹲下身去,抚摸着地面地面之上有些许凹槽,细细摸去竟是一些文字,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卢韵之连忙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和黄表纸想要照亮,看一看地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因为这些字卢韵之实在是摸不出來,
卢韵之从怀中掏出來一枚银锭子递给风谷人说道:这些钱足够算上一卦了吧。风谷人接过來做了个江湖中算命先生惯用的表情,故作神秘的说:请‘老爷’说吧,您想测什么。两人相视一对不禁都仰天大笑起來,两人皆是中正一脉的精英更是难得的天才,所以更加了解自己的能力,卢韵之知道风谷人远高于他,虽然话语中好似开玩笑一般,但实则是真心请教,这第二条和第三条可是有些重复,嘿嘿,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说了。谭清莞尔一笑说道,白勇又蹲了下來,继续拿起勺子给谭清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