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抬眼看了一下,嗯,勉强还过得去。比之前是好了不少,但是脸蛋和气质上的缺陷还是不能完全被衣装遮掩。徐萤看了看徐秋身边那个蹦蹦哒哒的小婢女,长得倒是有几分意思,可惜却是个下贱身份。如果二人的脸孔能交换一下,那就会完美许多。大哥,你听我说。我指的‘活着’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活着……我设法弄到一种草药,它可保大嫂的心肺不那么快衰竭,只不过服用了这种草药的人会像睡过去一样……直到寿终正寝,永远都不会醒来了。说白了,除了还能呼吸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本宫记得长公主和你妹妹都是冬天里的生日?凤舞随口一问,梨花点头确认,凤舞心里这才有了一些苗头:好了,你讲解的滴水计时器点烟花的操作流程本宫大体明白了。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退下吧。梨花明白皇后话里暗藏的意思,拜了几拜退下了。这……仙莫言拿起扇坠仔细端详,又将从领口掏出贴身佩戴的挂坠与之相对比,完全一模一样!仙莫言放下坠子,扶住冷香激动地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当年阿竹说过,这种绿松石的坠子是她幼时岳父亲手为她和兄长制作的,是这世间唯二的两枚!孩子,你果然是冉松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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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发现,皇后只要一有喜事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弹这月琴。不知道今日皇后是高兴呢?还是悲伤呢?端煜麟明知故问。瞧姐姐说的,能用得着妹妹的地方尽管说,妹妹全仰仗姐姐了!又不是没帮过,一次两次又有何区别?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就永远别踏进我的戏园子!齐清茴一嗔一怒都别具风情,不生为女子真是可惜了!也难怪这张公子被他惑得五迷三道的。齐清茴拉了拉张公子的袖子,朝香君努努嘴:喏,原先是我们戏班的,现在可是朝廷钦封的‘良襄县主’!你说她算不算贵人?子墨啊,你凭什么就能肯定冷香是驭魔教的人呢?她告诉你的?还是就因为她把你打伤了?显然其中疑点颇多。
王芝樱款款而来,即便入了秋她依然一身夏装打扮,只因皇帝说过喜欢她一边唱歌一边起舞时的轻盈身姿,她便再也不肯让自己看起来有一点点臃肿。回禀陛下,民女贱命蝶君,番州出身,今年十九岁了。蝶君谨慎地回答,她紧张得睫毛微颤,似蝴蝶振翅欲飞。
其实,谭美人的计划不是完全不可行的,只需要稍加完善……慕竹附在周沐琳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小声讲给她听,周沐琳不时点头称赞。一路上,婉约哭喊着极力阻止金蝉去雅馨小筑。金蝉觉得奇怪,她更坚定了要一探究竟的决心。
沁心,你……端煜麟连忙将妹妹拉起来:你竟为了他跪我?若是律昂知道她肯为了他这般,不知是否会为之所动、后悔当初的残忍拒绝?秦傅又会否为妻子心有别属而心痛欲绝?嘘——渊绍用食指抵住子墨的嘴唇,对着她温情一笑:为了你,我愿意!子墨将脸埋在渊绍的颈窝,她今天恐怕要掉光一辈子的眼泪了。然而,她还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
对了,本宫还想问一句。你好好回想一下,金嬷嬷的儿女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凤舞还是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们?流苏为了与青芒争宠,私自派我们进宫执行任务触怒了你,因而才害了水色性命!明明是伊人那个蠢货,落下了证据被你发现,凭什么死的不是她?流苏袒护她,便可牺牲我们姐妹了吗?都是自私鬼,都该死!所以,她设计让伊人被选中做了凤天翔的小妾,因为她知道,在那样的钟鸣鼎食之家断容不下一个风尘女子!她就是要让伊人在饱受欺凌践踏之后悲惨地死去!
有人好奇,为何皇帝如此信任这个三皇子?大概是端煜麟吃够了外戚专权的苦头,再不希望出现第二个凤家。然而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便是这个谨小慎微的儿子,娶的正是凤家的小女儿!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