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众人都看到杜海被牵制的局面,想去帮忙可无奈周围瓦剌骑兵太多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去救助,自顾不暇。而杜海的护身鬼灵却在和那个瘦小老头也就是生灵一脉之人颤抖,自然也无法调回。杜海用精钢拳头解决了足下的恶灵后,抬头看去想去营救朱祁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眼前所及之处都是飞来的箭,遮天蔽日。待酒肉上来,卢韵之倒上一大碗一饮而尽,顿时觉得胸中郁闷之气解了不少了,他不陪伴英子是因为不想让英子两命重叠再受到一丝危险,他不跟方清泽同行则是自己的执拗作怪了,他不想让方清泽看到自己年华老去的摸样。
奔出城外几里地后,月下的三人放缓了马速慢慢前行,白冷的月光下三人中两人的面容清晰可见,一人是卢韵之,在他身后与他共同骑乘的是杨府以前的小厮阿荣,卢韵之说道:我们赶一晚上路,明日正午在休息,守城的那些军士是朱见闻安排的亲信,除了他们沒人知道我们离城了,我们此番行动一定要避开朝廷的鹰犬,尽量做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阿荣你自己尝试一下骑马,很简单的慢慢就掌握了,我來教给你骑马的技巧。说着卢韵之勒住了马匹,让阿荣下马,阿荣下马蹬着马镫翻身上了旁边那个空马,他倒不是很怕骑马,只是扭头看了看那个浑身披着斗篷的人,众人这才明白朱见闻的来意,拉拢了朱祁钢就是拉拢了天地人的几只派系,虽然只有中正一脉可以主导大事,但是各脉之间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石玉婷来了精神说道:原来是丹鼎一脉的弟子,两位与家母林倩茹怎么称呼?
四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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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理让五个人分别迈步走入五个圆圈之中,而自己则走入最后剩下的一个圆圈之中,从怀中掏出一把小扇子说道:你们几个都站在里面别动啊,一会儿会从这个石柱里喷出一些东西。你们要注意观察,然后全身心的去感受,如果看不见了就用身体去感受这些东西所在的方位,记住你们看到这些东西的感受,一会结束之后我们回去总结一下。我说结束你们才可从圈中走出,听明白了吗?五人纷纷答道:明白了,师兄。谢理暗暗点头,然后手持小扇子,嘴里低声念道:苦尽甘来非人间,何故留恋凡世情,早早托生岂不好,困于石下饱受刑。太清老祖显神通,石涌如泉魂出见,逗留此地本无害,可惜凡间怎多情。喷。一声喷后,石柱之上升腾起一丝淡淡的烟雾,这灰蒙蒙的烟雾一般的东西刚开始宛如流水一样顺着石柱滑落而下,可到了后来却越来越多。果然如泉涌一般喷射出来,卢韵之睁大了眼睛,他分明看到一片灰白色的烟雾渐渐地显现出人形,之后越来越多的灰白色烟雾变幻出人的形状,足足有十几个之多,他们只有人型却没有人的相貌,往脸上瞧去混沌不堪,时隐时现。三个鬼巫堂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口中念念有词,其中一人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摆在地上,然后退回去三人排做一排还是不停地叩拜着,盒子慢慢的打开了,从盒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是黑色的看得出来是一个鬼灵的手,但是上布满了眼睛,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十分可怕又万分恶心,从小小的盒子慢慢的钻出来一个人,他的脸上身上都布满了眼睛,而额头之上有一只硕大的独眼正在四处张望着。
就是了。方清泽继续说道:你看你有英子和玉婷两位弟妹,大哥有嫂子相伴,就我孤家寡人一个,我不去投奔你俩投奔谁,我都想好了你俩大喜之日定在同一天,我呢,大哥家住几日,三弟家住几日岂不快哉,哈哈哈。卢韵之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与曲向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服了自己的二哥。一个书生坐在门口高声悲泣,大家都围观着这个书生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互相议论着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店铺内走出了个三柜模样的人高声喝道:你走不走,要哭去别地哭去,再在这里哭我让人把你扔出去。当铺不管主要收些什么的,基本都分为大掌柜二柜和三柜,三柜是负责一些低等货物典当的,比如这书画典中的三柜就是负责第一关的,普通字画古玩收购,多数是论斤买的。
卢韵之石文天几人看到高怀身陷重围,大叫不好只好反身去支援却为时已晚。老掌柜摔倒在地,几名军士红着眼睛瞬间就把老掌柜砍得不成人形,张具看了悲呼一声就提刀想去拼命却被高怀一把推开。石文天拉起张具就往外跑去,众人听说张具是老掌柜的独子,一旦张具也死了那就是灭门断根了。虽然这一下子也算是重创乞颜,却没有当时就要了乞颜的命,乞颜忍住疼痛捂住伤口,用尽全力站起身来,跑向一边。过了一会巴根尊使和那几个教徒纷纷从房顶上顺着一根绳子荡了下来,除了巴根以外几名腿脚发软的教徒摔作一地。这些蒙古鬼巫落地后纷纷搀扶着乞颜护法,跪在地上用匕首划破手掌按在地上,不停地朝着站在那里不动声响,用空洞的眼睛观察着众人的商羊恶鬼。
方清泽手不停地在两旁的美女身上抓弄着,对满脸通红的卢韵之说道:三弟,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但说无妨这里都是我的自己人,而且受到严格的控制不会泄密的。卢韵之轻咳一声,眼睛盯着酒杯不敢抬起,口中答道:我明日要去见慕容龙腾,向他借兵,此刻我们的盟友越多越好。即使借不来并也要他在西北疆土排兵布阵,牵扯大明的军力,引起国内恐慌这样对我们有无穷的好处。一行六人穿过几间院落,走到院墙旁的一间小屋子前,卢韵之看向这个房间,却惊奇的发现这间房子只有空荡荡的一扇小门,根本没有窗户,连房瓦之上都盖着一层黑布。谢理说道:进入房间后,我让你们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切不可喊叫,如果害怕的话就蹲在地上,不可随意跑动,否则后果自负,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们捅出篓子来可是要出大事的。说着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小门之上的一把大锁。
二马一错蹬,卢韵之曲向天纷纷都马背上跃下,然后互相扶住对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久别的激动,大哥。卢韵之激动难耐,眼眶一下子红了,曲向天的脸庞也有些颤抖:三弟,你受苦了,我只知道你年华过尽,可不知道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身体还受得住吗。兄弟相见沒有什么客套,有的只是最关切的问候,休要怪我,可是你先动兵刃的。晁刑冷冷的说道,他脸上的刀疤也随着气血翻涌变得血红,本来就杀气腾腾的丑脸加上数到变红的刀疤更加凶残可怖。齐木德知道自己这次是碰到硬茬了,刚想放出鬼灵前来助阵,却抬眼一看只见自己架住的那兵刃是柄大铁剑,铁剑的剑柄上有一只四爪金龙,不禁瞠目结舌叫道:铁剑脉主,是你!
混沌趁着程方栋疼的脚步略缓的功夫,另一只手也抓向程方栋,手却一下子停在空中,猛然朝着侧面奔来的韩月秋扑去,奔来韩月秋是来救受伤的大师兄的,没料到混沌竟然向着自己扑来,但是韩月秋面冷心细,并不慌张拔出阴阳匕就要抗衡,却听见石先生大喊一声:老二,快躲开。一座两尺高矮的铁塔横在混沌与韩月秋之间,顿时金光大盛,原来是刚才取镇鬼塔和八卦伞的八师兄段玉堂回来,石先生知道韩月秋无法阻挡忙前来相救,正好段玉堂回来,顺手接过镇鬼塔挡在韩月秋和混沌之间。行了几步朱见闻转身看向落荒而逃的陆成叹了口气,却听到商妄在就楼上高呼杜海的名字,转头对卢韵之怒喝道:卢书呆,这个诨名我可不能再叫了,你变了,真的变了刚才看得我直发毛,我若是刚才执意要杀了商妄,你莫非要对我动手不成?卢韵之看着朱见闻,朱见闻向來善于溜须拍马,说话办事也油滑的很。如今却直言责问自己,心中知晓朱见闻从來都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绝不不弄虚作假,而此刻朱见闻也的确愤怒才会怒喝自己。
卢韵之说道:虽然慕容嫂嫂的术数很是厉害,英子的武斗术也不在我之下,玉婷也很机灵,但你们毕竟是女人,厮杀起来还是心慈手软,我不希望你们受伤,你说的大哥二哥。老掌柜的儿子一抱拳说道:原来是恩公,久仰久仰,请受张具一拜。说完就要躬身行礼,方清泽连忙托住他说道:不必多礼,敢问张兄在哪里当差,我前几日去外地办货,回来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灯亮,就过来做客一番,真是讨扰了,不过能否为我说说咱城中到底发生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