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被言中秘密,急喘着挣开端璎瑨的手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是啊,我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又如何?我原该嫁给太子,未来皇后之位本就是我囊中之物!可是太子设计我,害我不得不嫁给你这么个落魄王爷,我有什么办法?我若再不争取,当真是半点念想也没了!现在倒好,怕是真成了痴心妄想!说完,气馁地坐回到凳子上。璎喆点点头,又摇摇头:儿臣也喜欢妹妹,可是儿臣是君子,不能‘轻薄’妹妹!他愤然地指着茂德道:他教坏了姝妹妹,因为……因为……姝妹妹也亲了儿臣!
知晓事情真相之人少之又少,除了姚令夫妇、碧鸢和心腹青袖,连当事人婷萱都被蒙在鼓里十九年之久。凤卿激动地甩开端璎瑨的手,怒斥道:你自个儿存了害人的心思,与我何干?更何况,我就是再卑鄙,也不至于去陷害自己的嫡亲姐姐!你……你……凤卿又气又害怕,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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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问本宫?你纵容属下胡闹,逼得书蝶要自缢呀!凤舞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三月里及笄的端祥也算是大人了,怎么还能如此任性妄为?看你吞吞吐吐的,一定是隐瞒了什么!璎宇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番,大胆地猜测:难不成你是用什么伤害了马的身体,才导致它发狂了?为了想赢我?
据说皇贵妃看到皇上吐血,整个人都吓傻了!回去后抱着寿郡王,疯魔了似的念着‘血,好多血!不行了!快要不行了!’她这话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落得个诅咒君王的罪名?德全从宸栖宫的线人那里得到的这个回报时差点没笑出来。皇上……又是皇上……他就那么偏帮着她么……姚碧鸢不禁失落、心寒。趁着她失神,方达一把夺过了九皇子,跑起来就往西配殿狂奔。
什么?真是太荒唐了!那为何选秀之时,姚令却隐瞒不报?拿朕当什么了!端煜麟气极,一个两个的都敢欺君了,这还得了?丫头,嘴甜!妙青推了推碧琅的脑门:不与你说笑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先回去了。丫头你好好干,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皇后误会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处理得也算妥当,只是……海棠毕竟也伺候朕有段日子了,你总该知会朕。端煜麟不占理,底气渐渐不足了。能为娘娘分忧,亦是奴婢之幸。妙青小心翼翼地替凤舞卸下护甲。护甲上的翠玉珠子已经出现了裂痕,可她们却浑然不觉。
还有这等事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妄下结论。如果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一怒之下失手,倒也情有可原。徐萤最近既欢喜又忧愁,欢喜的是,皇后忙于朝政无暇后宫,后宫大权又掌握在她的手中了;忧愁的是,皇帝久病不愈,太子弃用未起,如果哪天皇帝真的撒手人寰了,各路夺嫡势力争胜,她母子二人能否占有一席之地?
哎呦!女侠饶命!自知理亏的渊绍只有认错,连带着讨好道:娘子莫生气,这不是没耽误么?娘子重视的事,我心里有数着呢,放心!笑话!她进了慎刑司,那点体己钱早该被没收得一文不剩了!怎么会还有私藏?吕绣溶不屑地嗤笑道。
皇上,白大人娶了皇后娘娘从前的贴身婢女妙绿。经方达一提醒,端煜麟似乎有了些印象。虽然对白月箫不熟悉,但是曾经的大宫女妙绿他还是记得的。皇帝病了一年不见好转,万寿节被迫取消;近来太后也缠绵病榻,看样子千秋节也是办不成的了。皇帝和太后有恙,后宫众人谁也不敢行事张扬,半年多来,内务府和尚宫局一反常态地清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