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是本王王府的长史,本王怎么会袖手旁观?我不止一次向皇兄求情,可却适得其反,李康没被赦免不说还险些连累了李书凡。皇兄多疑,我若是逼得急了,他怕是连我都要怀疑了。皇上看在恬嫔有孕的份上对李康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两个月前流放的通政使司副使柳大人刚到发配地就得了重病故去了……连端禹华也不禁为柳家全惋惜,柳大人是个好官,死于朋党之争实在不值。呵呵……驸马真的愿意与我喝合卺酒?端沁又将空杯倒满,举着酒杯来到秦傅跟前:那便随了驸马吧。说着伸出手臂挎过秦傅的胳膊交杯而饮。秦傅被她的藕臂触碰到的那一块皮肤竟似火烫般地烧了起来,秦傅赶紧假装喝酒以掩饰这一刻的尴尬。
见她这般哀求的神态,秦殇也不忍拒绝,他坐回床边让青芒轻轻靠在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抵着青芒的发顶,柔声地安慰着: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安心睡吧……秦殇安抚她的一举一动似情人般温柔如许,可是眼神却冷似数九寒天。子墨回到关雎宫,数着圣驾回銮的日子至少还有两个多月呢,以阿莫的办事效率应该不难在两个月内找到霜降家人的下落,她也得想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劝说李婀姒回家。上次出宫还是上元节的时候,这样算来她也有半年没见过那个混世魔王了……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起那个疯子啊!心烦意乱的子墨就着月色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最后一招收势时口中还默念了一句恶魔退散,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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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桦此时不知所措,只想找来姐姐跟她商量以后的出路,这会儿她走不开,于是找来手下的一个小宫女,叫她去司制房找单掌制来。枫桦教给小宫女的理由就是说舒贵人吉服上的绣纹脱线了,务必请她亲自来修补!小宫女听懂后去了尚宫局。帕德里克见眼前威胁暂时解除,高喊着下了命令:护卫队准备,拿出火枪歼灭敌人!此令一出,西洋护卫队的成员齐齐亮出跟刚刚王子手里一样的家伙——火枪,瞄准黑衣人射击。火枪虽小威力却奇大无穷,只要被打中必死无疑!
莎耶子连忙起身开腔,唱了一首曲调轻快的东瀛民谣。端煜麟眯着眼睛听得十分享受,看莎耶子的眼神也渐渐火热起来。一曲唱闭莎耶子含羞而立,端煜麟只觉得微微眩晕,自言自语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浅酒不醉人,深蒙乐歌里’?朕怎么觉得晕晕乎乎的?端煜麟撑着额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主桌只为帝后设了两个席位;主位右边一桌坐了太子、各位亲王以及国丈凤天翔,而端璎瑨作为主人也有幸坐在了此席的主位上;左边一桌的主位仪贵妃当仁不让,剩下的都是亲王们的家眷及长公主母女……虽然大家同处一室,但是等级尊卑还是一目了然。
这……我不是不愿意给,只是这兵法在我爹手里,我说了不算啊!你一个女孩家,要个兵法作甚?仙渊绍有些为难但更多的是疑惑。花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戏谑道:没办法,那帮臭男人就是喜欢我穿得少啊!花舞话音一落,惹得满堂哄笑,花舞自己也笑的花枝乱颤,只有水色面色不佳地默默退到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花魁蝶语与水色关系不错,她见水色难过,不禁上前安慰:个人有个人的活法,花舞自己选的路,你也不要多操心了。所谓同人不同命,大概就是说像水色、花舞两姐妹这样的人吧,明明长着相似的脸孔,却总是挂着不同的笑容。赏悦坊自成立以来便以歌舞表演为主要营生,虽然也有姑娘卖身接客,但完全都是出于自愿的,流苏从不逼迫坊里的姑娘卖身。也正因为如此,从小在杂耍班子长大的水色、花舞两姐妹在杂耍班解散之后选择来此谋生,可惜与水色的洁身自好不同,花舞却自甘堕落,整日与客人们厮混在一起,甚至自愿卖身赚钱。
王爷无需多礼。本宫还要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呢。李婀姒不客气地接过端禹华手里的书。只是不愿嫁给秦傅,还是不想嫁给任何人?难道你还想着雪国的那个赫连王子?沁儿,你醒醒吧!人家都已经明确地拒绝你了,你还念念不忘,蠢不蠢啊!姜枥气女儿没出息,失望地将手帕丢给端沁自己擦眼泪。
我和姐姐一样啊!我也是刚从法华殿过来,湘贵嫔也是来祈福的,我嫌闷就跑出来了。你看,咱们想到一块儿了,都来了奇峋园!冰荷的态度很是亲热。端禹华见婀姒的表情甚是惹人怜爱,不禁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却语气酸酸地道:风月入我相思局,怎堪相思未相许。直道风月了无意,却是相思不可弃。[源自网络,非原创]他先是抱怨婀姒让他爱上了她、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她,却又不能在一起;后又表明即便这种入骨的相思无可排遣却又无法放弃对她的恋慕。这一句哀怨之语却也是最真诚的爱意剖白。
婀姒揉了揉鼻子,装出委屈的模样:臣妾知道了,皇上先回去吧,臣妾再陪恬嫔一小会儿。李婀姒将皇帝送到正殿外面。君无戏言,你但说无妨。端煜麟料想她也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而方斓珊此时却收起了嬉笑地神情,从端煜麟怀里抽身出来并席地而跪道:臣妾只有一个要求,恳请皇上为岚贵人易改封号!说完还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帝。端煜麟与她沉默地对视了一阵子,只见她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随即哈哈大笑几声:朕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你这小妮子是嫌朕给岚贵人选的封号冲撞了你的封号。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的还恁的小气?端煜麟将跪在地上的方斓珊拉起来让她做回他腿上,看上去丝毫没有生气。方斓珊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不生臣妾的气?陛下金口玉言,臣妾求陛下改岚贵人封号,就是让陛下收回成命,陛下不怪臣妾胡闹?
很快便到了初五这天,晋王府戒备森严以迎接圣驾莅临。未时刚过门前便陆续聚集了一众宝马香车。当王玉漱经过姜枥身边时,她发现姜枥侧目瞟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内容极为丰富,有嘲讽、有不屑,似乎还有一种看吧,你惯会自取其辱的蔑视。看到姜枥如此眼神,王玉漱简直不堪其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地里狠狠地揪着自己的衣袖。她不禁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大红的金丝织锦礼服,又摸了摸头上一串串金帛珠玉,连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五十岁的老妇整天穿红戴绿以图顽抗衰老,还不是不知羞耻么?难怪叫姜枥看不起,活该她受辱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