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作大哥人依然还是点点头,对站在最后的那人柔声说道:你呢?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第四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说道:大哥,非要这么做吗?即使不这么做也能达到目的啊,何故非要灭掉天地人呢,他们也不好惹万一.....到时候岂不是适得其反了?突然曲向天咦了一声,卢韵之慕容芸菲凑上前来,一看只见那人衣带内侧写着几个字:一言十提兼。
只见朱见闻从花丛中拉起一人,帮着那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那人呲牙咧嘴,歪头斜脑表情古灵精怪,完全不像一个束发之念即将弱冠的男人,而像是一个猴子一般。朱祁钰望着朝下的这群大臣,叹了口气说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队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众大臣离去后,只有于谦站在原地不动,朱祁钰喝退太监,自己走到了于谦身旁说道:大哥,你看派谁前往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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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向着阳和方向奔驰了大约三天左右,这几日都是略微休息然后立刻上路,别说是几位女人,就连曲向天这样的彪悍之人也有些撑不住了,再说人不歇马还要歇,于是众人决定稍作休息后继续赶路。郗雨,你怎么也在九江啊,真是巧的很啊,你父亲也来了吗?卢韵之面色一变变得温柔体贴,满眼含情的对杨郗雨说道。如此改变性格是卢韵之的拿手绝活,幼年就以此术返璞归真制住了混沌恶鬼。杨郗雨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卢韵之这目光看的满面通红,低下头来,手也慢慢从卢韵之的胳膊上拿了开来,答道:当然,家父自然是来了,你怎么也不去我家了。
他转过头去,看向眼前这个四十多岁有着三缕胡须的伯伯,疑问道:我挡住您走路了?男人摇摇头,卢韵之长舒一口气,在这一路上有很多欺辱他的人都以挡路为名痛殴过自己。那个男人笑了笑弯下身子对着卢韵之说:孩子,跟我走吧,虽然不敢说荣华富贵人间之乐全享,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愿意吗?卢韵之点点头,他相信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男人和善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值得自己信任的目光。诗念完后卢韵之望着秋菊竟有些出神,他喜欢和杨郗雨待在一起的感觉,近日來卢韵之总是感觉胸中翻腾着阵阵恶意,不论是计谋还是术数,他都变得有些阴冷狡诈,就好比前几天在酒楼看朱见闻的那几眼,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处于自己变换心性,的确是有感而发,还好卢韵之圆满的解释了这个问題,如此情况让卢韵之有些担忧,因为现在的自己连他都有些不认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化如此剧烈,担忧,心燥,以及对自己阴冷性格的恐惧,这几日缠绕着卢韵之,让他焦躁不安,可是只有和杨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平复下來,
卢韵之停下脚步,然后低声说道:梦魇,你经常进入我的梦。我问你我做的最多的梦是什么?梦魇一阵沉默后却出乎意料的道出了简短的回答:你的童年。卢韵之嘴角带起一丝苦笑,然后说道:正是我的童年,母亲告诉我要驱逐鞑虏,我在京城一战做到了,起码我参与了这场战斗,最终瓦剌国力衰弱,而作为支撑他们精神力量的鬼巫也被我们中正一脉大挫锐气,使他们元气大伤不足为患,所以我的梦想已经完成了。其实众人都看到杜海被牵制的局面,想去帮忙可无奈周围瓦剌骑兵太多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去救助,自顾不暇。而杜海的护身鬼灵却在和那个瘦小老头也就是生灵一脉之人颤抖,自然也无法调回。杜海用精钢拳头解决了足下的恶灵后,抬头看去想去营救朱祁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眼前所及之处都是飞来的箭,遮天蔽日。
铁剑挥过鲜血未从韩月秋的身上喷出,顿时空中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原来在韩月秋的侧面,形成了一堵土墙,挡住了大剑的一击,持大剑者不明所以却还想再度攻击,没想到刚一用力却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吐在眼前的土墙之上,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那个铁剑一脉的门徒低头看向自己的疼痛传来的部位,原来是一根石柱从地面斜插之上,已经把自己穿肠破肚了。于谦轻喝一声,身子猛然一移,往后倒去躲开了英子的攻击,身体平行地面悬在空中,原来是鬼灵凭空托住了于谦的身体,紧接着塔中冒出两个鬼灵扑向英子,英子是食鬼族出身,也就是天地人口中的噬魂兽,自然不怕鬼灵来袭,伸手成爪与鬼灵撕扯起来。反观方清泽和卢韵之就较为手忙脚乱了,身旁并无驱鬼法器,卢韵之受伤之后虽然已经大好,却并未痊愈仍差几天时日,身上虽然有御雷用具却不敢轻易使出。而方清泽却只有腰间佩戴的古玉散发出淡淡青光抵御着四周不断增加的鬼灵。
你这个笨蛋,女人送入怀中你还不收着,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人,我是鬼灵对女人没兴趣,不过我要是个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自作清高。梦魇又开始喋喋不休了,之前离开瓦剌的时候,卢韵之曾与影魅大战一场,最终梦魇为了替卢韵之挡住缠绕在他身上的压力险些魂飞魄散。之后卢韵之花了多时,吸取无数鬼灵替梦魇固本保元这才让梦魇恢复过来,于是他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又在卢韵之耳边时常响起了。卢韵之则又是一笑答道:正是如此,于谦之所以在一晚上中正一脉全在欢庆我与大哥大婚之喜的时候突然发动进攻,并且紧追不舍欲以把我们赶尽杀绝就是为了造成这样的局面,群龙无首。如果先拿别的支脉开刀,或者我们中正一脉还保存着相当的实力,定会集结所有支脉进行对抗,那时候的威力不容小觑。所以蛇打七寸,中正一脉就是天地人的心脏,心脏打伤了,四肢百骸就不在话下了。
曲向天还用简单的弓箭等物做了几个小小的机关,防止人的进入,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从后窗翻到房顶之上,慢慢的观察着客栈院落中的动向。正统十四年五月,撒马尔罕。中正一脉等众人已经到此地半年之久了,方清泽以来此地就天天忙碌着做生意买卖货品,刁山舍这个老资格跟在方清泽屁股后面,两人经常失踪连曲卢两人也见不到他们的踪影。曲向天则是拉着秦如风找帖木儿的武将喝酒聊天讨论兵法,演练士兵倒是在帖木儿众将士中有了些名气。朱见闻和高怀两人虽然不对付但动向却一致拜会帖木儿的众皇子和当权大臣。王雨露等人则是根据自己的爱好学习当地的术数,到是也都忙的不亦乐乎。
曲向天拱手冲着石先生一鞠躬说道:师父,可有办法迷惑这么多对手,制造幻象?可以,不过坚持不了多久,一个时辰之内,只要呆在幻阵中军士们就不会看到我们。卢韵之看到那团东西靠近了曲向天,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玉如意要上前来战,口中念着:如意破魔,解铃化怨。并且咬破舌尖混着口中鲜血吐向梦魇。梦魇猛然往后一退,然后然后迅速的在卢韵之身边转了两圈,倒也奈何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