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婆子吓得直哆嗦,她哪里敢说柳芙曾提过炭不够使了,可是她却当成了耳边风,只好撒谎道:柳芙说她不想再年节下给王妃添麻烦,忍一忍就过去了。仪儿,今天你母亲也来了,我请下人将她安排在西厢,你去与她见一面吧。私下里姜栉也不唤凤仪贵妃了,直接叫了她的乳名。凤天翔的妾室赵思娇与女儿凤仪已经多年未见,趁着今日难得的机会求了老爷、夫人一同赴宴,为的就是与女儿见上一面。
回到宴席的子墨早已经没了之前的心情,再看李婀姒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些同情和愧疚。琉璃发现子墨心绪不佳,以为她累了,毕竟子墨还是第一次陪同出席大规模的宴会。于是琉璃请示李婀姒,经她同意便让子墨先回宫准备好醒酒汤,子墨也不推辞,提早一步回去关雎宫。等一下,今儿可是腊月廿一了?椿突然想起还有四天就是沁心公主的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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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子哪里的话?蒙二位不弃奴家蒲柳之姿,奴家敬二位公子一杯!水色先干为敬。就在沈潇湘和邵飞絮都在拼命寻找知情人的时候,雾隐早就被请到驸马府在京郊的另一处别院里软禁起来了。雾隐是被阿莫堵截的已经说过了,霜降则是在某晚发现有人在她饭菜里下毒后才相信了沈潇湘要杀她灭口,在催眠的作用下连夜奔去司珍房求助子笑。子笑以易容术和霜降互换身份,霜降每天顶着子笑的脸躲在司珍房装病;而子笑办成霜降假装无意挡下所有暗害。与此同时,阿莫在沈家一对仆人的家里找到了霜降的亲人并将他们救了出来,然后通知子笑劝诱霜降随时准备出逃。雾隐和霜降二人在今后的计划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那都是后话了。
一个小角色,任她自生自灭去吧。本宫只希望皇上能迟些再解熙嫔的禁足,这样后宫就能消停些时日了。李允熙太过跋扈、太爱惹是生非,连一向不爱插手妃嫔纷争的凤舞都忍不住想压制她一下。当然,在李允熙的逼问之下,金嬷嬷说出了实情,现在李允熙也知道了那个令她震惊不已的隐由。至于缘由震撼到何种程度,此为后话。
芙蓉拍了拍飞燕的肩膀劝道:咱们做奴婢的哪能不受气?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有别的出路也别委屈自己。你自己想明白就好,我得回去了。芙蓉和飞燕就此别过。芙蓉走后飞燕又独自考虑了一番,她自进宫以来还未正式拜见过崔尚宫,上一次见面还是入宫之前。这回她决定去尚宫局找这位表姑母联络联络感情。本宫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本宫要回去了!李婀姒再次用帝妃这一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她不许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葬送两人的性命。她不能害他!
妙绿急匆匆地跑进寝殿向凤舞禀报皇帝正往凤梧宫来的路上,凤舞听了微皱眉头,端煜麟这会儿来干嘛?离午膳的时间还有一阵子呢。妙青似乎看出主子的心思,笑着劝道:皇上来看娘娘是好事呀!想必是要和娘娘商议明日宴会的事宜,奴婢现在就去准备午膳,相信等皇上和娘娘商议完也该到用膳的时辰了。凤舞何尝不明白妙青希望她多多与皇帝亲近,可惜她与端煜麟的关系可不像普通夫妻那么简单啊。嗤!雄心?抱负?我一个末流的仵作,你跟我谈这些?小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竹。
注意安全。你们俩都是。说完便酷酷地转身走了,子笑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也离开了别院。子墨挣脱不开,只有忍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力量,闷声道:不是说愿意等我六年的么?现在怎么又总是咄咄逼人了呢?
庄妃向来对臣妾恭敬有礼,这些臣妾都晓得。她也的确做得很好,让臣妾省了不少心呢。言外之意便是有些人让她不省心了。方斓珊下个月就要临盆,洛紫霄的月份也大了,都不宜挪动,因此只能留在宫中。好在皇帝贴心,将宫中擅长妇科的几名资深太医都留在了皇宫。最倒霉的就要数邵飞絮了,她生辰那天气急攻心,第二天便邪风入体病得起不了身了,圣驾出京避暑的时候她才大病初愈,未免路上反复,于是决定此次不随驾了。之前一直嫌热吵着想去避暑的人反而不能成行,说来也是讽刺。而同居于秋棠宫的孟兮若位分低又不得宠,自然没有资格随驾避暑山庄。
这还是子墨第一次看见仙渊弘本尊,以往总是听说他的种种传言,此时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仙渊弘身着藏青色金线银边吉祥云纹吉服,胸前系着的大红绸花昭示着他新郎的身份。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要数他那一头纯净胜雪的银发,为这位本来就俊铸无双的男子更添了几分仙气。但凡女子,她们的春闺梦里人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了吧,连子墨都不禁羡慕聘婷郡主的好福气。方斓珊与沈潇湘来到了疏影园,此时的疏影园清静无人,只有红梅白梅竞相盛放。伴随着阵阵梅香,沈潇湘收起了刚才的笑意融融,开门见山地问道:澜嫔有话直说吧,若说你有心情来赏梅花我是不相信的。沈潇湘挥手屏退了冰荷,方斓珊也示意環玥回避,然后也直奔主题道:既然如此,妹妹也不拐弯抹角了。嫔妾就是想问问湘贵嫔,为何建议皇上给苏涟漪选‘岚’字为封号?‘岚’与‘澜’同音,贵嫔不会想不到吧?贵嫔这样做,是存心要给嫔妾难堪么?言下之意,便是问沈潇湘想要就此与她为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