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穗,没有人真的同情她、关心她,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先是怠慢她,然后是蔑视她,最后居然开始恐惧她!这些势利小人一个个相继离开,唯有花穗和另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那个人就是秋棠宫的守卫沈冰!娘娘说的是。奴婢还听闻,由于闵王妃不孕,因此闵王的侧室穆氏拼了命的想给闵王生个儿子,可到头来偏还是个女儿!宁王妃想要女儿却留不住,闵王侧妃想要儿子却偏偏没有,真是造化弄人。
慕竹满不在乎地扑落扑落衣袖,一副不以为意地态度回答:周贵人事忙,放着自己的妹妹在外面撒野,我自然要替你管教一下。否则就这么没规没距地在宫里横冲直撞,搞不好哪天冲撞了圣驾,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周沐琳长叹一声:唉……此人城府极深,曾经还抓住过姐姐的把柄。如此阴险诡谲之人,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与之为敌!况且慕竹久居深宫,经验和心术皆非寻常可比,更重要的是皇帝似乎宠爱慕竹比她更多一些。
伊人(4)
桃色
这已经是明摆着的威胁了。听到家人二字的玖儿,浑身一震,最终含泪低下了头,喃喃道:奴婢……认罪!好了好了,咱们好不容易聚一起,说点高兴的事儿吧!碧鸢击掌几下,将大家从伤感的情绪中拉离。
为什么?嫔妾不曾妨碍过贵嫔,甚至处处帮助、维护贵嫔,可为何您还要置嫔妾于死地?嫔妾究竟是哪里得罪您了?慕竹不敢相信,王芝樱竟然无缘无故地就想杀她!陆晼晚先是看见了端璎平,本想高兴地上前打个招呼,可仔细一瞧领着他的不正是那个疾言厉色的皇贵妃么?那可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晼晚撇了撇嘴巴,正预备转身避走……
突然想到姚碧鸢还在屋内,王芝樱朝相思使了个眼色。相思立刻会意地将角落里的姚碧鸢揪了出来。那你觉得是御前宫女与皇帝相处的时间久?还是嫔妃时间久呢?这么简单的算数题碧琅不会算不过来。
凤舞胸有成竹地笑笑:她自己的麻烦恐怕都处理不来呢,哪还有机会找本宫的麻烦?然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尽管屠罡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也避不开洞房这一环。
盖邑侯及夫人双双亡故,屠罡无子,至此盖邑侯一脉断绝。朝廷收回对盖邑侯的封荫,其中也包括屠罡父子生前住的那栋大宅子。树倒猢狲散,整个侯府百十号人全部流散市井。那倒也不错,王府的生活养尊处优,葛芪的病也能好得快些。既然处处都安排妥当了,凤舞也就可以放宽心了。
慢着!本侯还没许你走呢!屠罡拦下红漾,朝伏在地上的白悠函厌弃地努努嘴:她是不会说实话了,你来说!你告诉本侯,这信是不是那戏子的亲笔?终于,王芝樱忍不住爆发了:你给本宫闭嘴!再敢嚷嚷本宫就叫人堵了你的嘴!芝樱狠厉的眼神,一瞬间吓住了姚碧鸢,她下意识地不敢再出声。
碧琅从方达眼前走过,他发现她的衣衫褶皱、裙角还破了一道口子。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啊?弄得好不狼狈!她俩跟你最好,不是有什么话都与你说吗?这俩丫头,好歹与他一母同胞,却跟嫂子比跟亲哥还亲!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