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将领面色一正毫无惧色说道:当个就当,以后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多拿一粒粮食,一点钱饷,若是让我查出來你们有贪赃枉法假公济私的地方,看我不捅到天上去。说完转头就要走,却见指挥使面色铁青大吼一声:有沒有点规矩。谭清冲着卢韵之说道:帮我把玄蜂拿來。卢韵之略微一迟疑,从怀中拿出谭清装着玄蜂的小罐子递给她,可是卢韵之却是暗自防备,两根铁刺从袖口中慢慢滑落出來。谭清接过小罐子,然后把手指头在短刃上轻轻划了一下,把自己的鲜血滴进小罐子中,接着是一阵摇晃,然后打开小罐子,把鲜血倒了出來。伴随着玄蜂在罐子中发出的阵阵翅膀震动的声音,一大滴晶莹透明的液体从罐子中流出來,谭清用手接住,撑开晁刑的嘴巴,把手上的液体倒进去大半。其余液体则是抹在了晁刑身上被蛊虫咬到的地方,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一番,晁刑响应的啊了一声,吐出一口恶气。
李四溪急了口中骂道:他娘的,都不听老子的话了是吧,快点滚。这下李四溪的众手下才愤愤离去,几步一回头满是不放心,待他们前脚刚走,卢韵之冲着一个汉子点了点头,那汉子身形一晃尾随而去,豹子打了个哈欠对身下的百名头领说:我还要挑选十八个人,过一会命令大家列队我來挑,至于做什么,嘿嘿,那就是个秘密了。豹子神秘的笑了起來,白勇明白了卢韵之所做的事情,突然问道:主公,若是成为一个组织,那总不能沒名字吧,我们叫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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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想商讨一番谨言慎行就算了,但是生死攸关也只能硬着头皮发问了:话虽如此,可是万一于谦警觉过來,同拢兵马,我怕城内只有我这一千兵马不足以抵挡啊,就算有援军相助,也是有些不保险,于谦这厮力挽狂澜的本事可是不小,难免他也留有后手,我想问的是若是我们真的不幸失败了,又该何去何从。说着中年男子朝着于谦身边走去,身子微微一晃,就被程方栋扶住了,他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看來在为自己疗伤,于谦满面笑容的说道:既然卢韵之你已经说了这局算我们赢,那么就开始第二场吧,这次轮到你们先派出人來了,我不是不通情理,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后照顾一下伤员吧,请。
一行人等走入了正堂之中,给朱祁镶看过茶后,朱祁镶幽幽的说道:你们知道我今天朝上为何这么说吗。四周突现高耸的围墙,把卢韵之和杨郗雨围在其中,上方是一个圆口,好似一口深井一般,而卢杨两人就宛如井底之蛙,卢韵之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对着石壁说道:影魅,这下我看你要怎么办。
卢韵之轻声说道:劳烦二位兄弟,带几个人调查下刚才那些人,看看他们还有沒有手下之类的,找出他们的骨干所在,全数给我抓了押起來,我找他们有事,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上一两个吓唬一下他们,留住那个李四溪就行。卢韵之到场后看到晁刑满脸威严的样子,和阿荣的一脸坏笑,以及众少年噤若寒蝉的状态,一下子也就明白了,走上前去拱了拱手说道:刚才在中正一脉大院之中,在下自我介绍过了,我是卢韵之,这三天先由我为诸位讲道。
走入另一偏院之中,本想找方清泽聊会,只见方清泽正坐在院中石桌之前,对坐的还有两人分别是杨准和杨郗雨,卢韵之快步上前问道:怎么饮酒闲聊也不叫上我。曲向天的情况也差不多,一看到众人被影子中伸出的手缠绕,发现地上自己的影子里也伸出几只手,连忙高高跃起,把那短刃掷在地上,然后自己单腿做了个金鸡独立稳在了那柄短刃上,短刃上缠绕的五色三符溃鬼线此刻大放异彩,那些地上的黑手纷纷缩回到影子之中,曲向天提起凝神,就如昨日一样使出了鬼气刀,斩向了那个小黑人,
眨眼之间,气化成的利器已经冲到于谦面前,好似受到什么阻碍一般,在空中一滞,停在断开的铁塔前,突然一声巨响在之前能听到声音的那些战士耳中响起,紧接着他们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身体也好似被千斤重物打中一般,疼痛难耐骨头感觉被压成了粉末,怎么也用不上力气,更是站不起身來,有此感觉的倒也是幸运,起码还活着,更有甚者当场阵亡,而原本挡在前面众御气师合力组成的气墙,早就被冲撞的支离破碎了,王雨露略微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和梦魇的结合有些阴阳互补的功效,两者互相增进,也互相影响,但是他们是两个个体,即使作战的话也是两者各释其利,力量的增长也是缓慢的,就好似泉水聚集成湖泊一般,循序渐进,向天你的则不同,我刚才说过了你的本体已经入魔,所以不能强加分离,若是你來收服混沌,在自己封印在体内后,混沌就成了一个给你提供能量的容器,这个容器只减不增,但是你两人合二为一,犹如所能驱使的能量也如浩瀚的海洋一般,从道理上來讲,你依然属于入魔,只是这种力量你是可以控制的,如此说來你可以使用一招就耗尽混沌的所有能量的,虽然有所危险,但是破坏力也是大的惊人。
众人听到此言纷纷而笑,伍好说道:那我呢,我呢,我能做些什么?朱见闻自小最喜欢的就是调笑伍好,此刻又接言道:让你当国师算了,宣扬我们的好,这个最适合你。卢韵之也面带喜色,想起过去于是说道:小时候我们总爱在一起谈天说地,畅谈自己的梦想,如今真有点返老还童的意思,我想若是大哥在定会说他还是想当天下第一兵者。却见卢韵之并未怒不可遏拍桌而起,只是说道:又是胡说,罚酒一杯。谭清连忙饮下杯中的酒,白勇和谭清对视一眼心中奇怪万分,不知道卢韵之为何沒有勃然大怒,而且眼光中虽有责备却满是柔和,
可是到了第七层却怎么也打不开了,卢韵之放弃了七层,又跑到八层九层,依次推门,却依然打不开那些紧闭的大门,卢韵之与杨郗雨面面相觑,梦魇也钻了出來问道: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卢韵之却简洁的回答了一个字:走。就这样,过了五日,石亨提前到了天津卫,石亨乃朝廷大员,若是行程安排太过准时,难免会有仇家行刺他,看來石亨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小心翼翼,如今于谦和卢韵之虽然都不动声色,但实则已经剑拔弩张暗地里准备了,石亨手握重兵,虽然不及于谦和卢韵之势大,却也是至关重要的权臣,稍有不慎得罪了于谦或者卢韵之,那还不立刻就会被暗杀,过往的那些交情比起江山社稷和对天下的野心來说,简直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