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辽海他……死了。金虬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引发殿内哗然一片。不必麻烦了,珊瑚姑娘你忙你的就好,我不渴。月蓉自顾坐在椅子上等候。
天还未亮,趁着丽华殿的宫人们起床之前,端煜麟便带着方达回了昭阳殿。慕竹整理好自己回到灵堂,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对着郑姬夜的灵位心中默念:娘娘您别恨奴婢,奴婢也只是想出人头地,过上风光日子。反正你拖着病体,日子也是难熬,倒不如送您早登极乐,也好用您的残躯为奴婢挣个好前程……慕竹轻轻睁开眼睛,神情中善良已经泯灭,只剩下虚荣与狠毒的凶光。陆续起来劳作的宫人们看到的都是一幅主仆情深的虔诚画面,却没人知晓慕竹此时内心的阴暗。一幅幅妙笔丹青看下来,有的画山水、有的画花鸟、有的画人物……虽然都是上乘佳作,但是画法和内容未免司空见惯,大家都觉得缺少了点新意。众多作品中唯有两幅画让人眼前一亮,一幅是以大家闻所未闻的颜料、画法画出的见所未见的风景——西洋油画;一幅是只画了一块石、半片水的残景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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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荀的效率很高,不久便发现了辽海的尸体。他寻到事发现场的时候,看到巷口已经聚满了围观的人群,他预感被众人围观的应该就是辽海。当时衙差也已经到了,只是碍于尸体是个异国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仪贵妃过奖了,皇上的心意嫔妾不敢不珍视,自然要穿戴起来。皇上见了也会高兴不是么?连贵妃娘娘都夸赞她,她觉得特有面子。
苏涟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纤细,往日里娇嫩如百合的人儿现在枯萎得连最华美的衣裙也滋润不了。苏涟漪站到寝殿中央,轻声哼唱起家乡的民谣:女儿知道!太子不喜欢女儿,女儿也不会自甘下贱地痴缠。但是这些都是女儿自己的事,母亲还是不要过问了。雪仙累了,先行告退!雪仙不欲在此事上纠缠,感情上的事她自有主张,无需他人插手。
这头端煜麟正为了两位王子的执着愁眉不展,不曾想端坐于他身边的凤舞却突然大笑出声:呵呵……二位王子的一片痴情真是日月可鉴。如若公主不答应,岂非是公主不懂珍惜?但是一女难侍二夫,好歹二位王子也得问问公主的意思啊!端煜麟震惊地看着凤舞,刚欲开口阻止,藏于衣袖之下的手却被凤舞紧紧按住。凤舞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而微笑着对金虬和赫连律之说:二位王子看这样可行——本宫和陛下先去后殿召来公主,替二位问清楚她究竟属意何人?最后咱们就按照公主的意思办,二位意下如何啊?此时右殿席面中站起一位身着华丽的百花曳地长裙、梳着如意高寰髻长着一双狭长凤目的妇人,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景泰蓝簪首坠蓝田玉珠步摇,这对步摇虽不十分特别,但贵在是高祖皇帝的元妻怀第一胎时高祖所赠。没错,这名妇人就是高祖与顺懿仁皇后的第一个孩子——长公主端妺。端妺十七岁嫁给当时还只是户部郎中的杜巍,后来端如晦称帝,她才被封为红鸾公主,杜家才鸡犬升天。端妺与杜巍育有二女,长女杜红莲年十九,相貌性格都似其父,去年已嫁与光禄寺卿之子为妻;次女杜雪仙年十七,相貌似杜巍,但是性格却随了端妺的高傲跋扈,如今还待字闺中。端妺在小年那天刚刚过完三十七岁生日,大概这些年日子过得太滋润,人到中年的她看上去依然风韵犹存。端妺携雪莲给太后、皇帝拜年,之后又将目光投向太子道:这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样,太子越发成熟稳重了!你大婚时姑姑病了没能去观礼,实在可惜。今儿见太子妃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本宫也就放心了。
你放开我!我没有在逃避!李婀姒不敢大声,她怕有人听到响动会过来这边。经过这一场连环闹剧,方斓珊之死得以真相大白,凤、方两家握手言和。据说皇帝一怒之下,借口皇后治宫不严命其静思己过,后宫事务暂由贤妃全权代理。
仙渊弘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能负隅顽抗这么久,本以为普通的剿匪最多一个月就能完成,可是没想到这伙土匪物资雄厚、武器精良,纵使人数不多,但就是这样躲在山里耗着朝廷军,不时滋扰一下令他们烦不胜烦。土匪们不正面作战,他们依靠着易守难攻的地势占尽优势,仙渊弘多次带兵攻打,却连土匪的影子都找不到,往往还被他们伏击。于是仙渊弘不敢再妄动,不停地改变作战计划,可惜收效欠佳。以后有的是机会呢。待莲贵嫔和恬嫔的孩子生下来,明年雪凝的生辰咱们就都到你的尚梨轩去。届时咱们再带上各自的孩子,你的宫里可不是要热闹得翻了天?到时候你别嫌闹腾才好!洛紫霄考虑得倒长远,不过想象一下那样的场面还真是蛮温馨的。
皇兄不可!臣弟并无意娶南宫姑娘为妻,还请皇兄收回成命!抢在南宫霏回答之前端禹华也跪于大殿中央,恳求皇帝收回赐婚的旨意。大家不过是‘欣赏’美貌罢了。若都是貌若无盐,任她们舞得再美、歌得再动听又有谁稀罕?都是些庸俗肤浅之辈……津子冷冷地回答道。
臣弟以为,这些女子戴上面具起舞实属明智,否则以她们的美貌怕是无人认真观赏歌舞,注意力都被她们的人吸引去了。比起外貌端禹樊更欣赏她们的技艺。是吧是吧?我也是看她哭鼻子的模样跟我一样……李允彩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不该说的秘密,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