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欢将皇帝请入上座,亲自奉茶赔礼:时间仓促,臣来不及修建行宫,只能委屈圣上在臣的‘陋室’下榻,还请圣上恕罪!姐姐,恪妃对你出言不逊,你不生气吗?李姝恬原也和她们走得很近,但是自从上次洛紫霄小产之后,姝恬就感觉她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直到后来静花承宠,她愈发的觉出洛紫霄的改变。她很怕洛紫霄会朝着她最不愿意看见的方向发展。
视线转回台上,剧情正演至水漫金山的*处。从蝶君手中抛出的白练恰似湮灭人间善恶的洪水波涛,而她晶莹的发丝则像反射着怒浪的波光粼粼……此情此景,美不胜收。听说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淑妃因而很得皇上喜爱?可是在我看来你根本比不上淑妃……你甚至还不如我!王芝樱咄咄逼人,她右眼睑下方一颗浅浅的泪痣随着她表情的变化鲜活起来。
福利(4)
五月天
晚间朱颜醒了过来,夫妻二人合计了一晚总算定下了宝妹的大名——仙婧。取婧为女子才品、形貌俱佳之意;谐音仙境,也是希望女儿的人生能如仙境般快活。第二日朱颜再次陷入沉睡,这次又睡了一个昼夜才清醒两个时辰。虽然皇后小产未出月,暂时还不能处理后宫事务,但是帝后一和好,凤舞重新掌权那是早晚的事。更可恨的是,凤舞借着皇帝对她的怜悯,一味地讨好卖乖,弄得皇上隔三差五地往凤梧宫跑!自从除夕家宴,徐萤和璎平就再没见过端煜麟了。不过她现在也没空理会这些,当务之急是要筹备好徐秋的婚事。
凤舞打定主意,不管这次的事与晋王府有无关系,她都要重新考虑储君的问题了。她悄悄拨开床帐朝外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值夜的妙青已经昏昏欲睡。看来真的是太晚了,她必须要睡了……凤舞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公主才是宅心仁厚,非但不计较李允熙多年来的苛待,还愿意请求圣上送她的尸首回国,当真是贵国仁爱的典范。公主回去之后也别忘了与大瀚结下的缘分,要为两国的邦交多做贡献才是。
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小主莫怪,这丫头粗手笨脚,总是惹祸,奴婢也正教训她呢。王嬷嬷厌恶地瞪了馥佩一眼。
感受到洛紫霄的怀疑,邓箬璇无奈地想要发笑:恪妃娘娘可别这样看着嫔妾,嫔妾前些日子是与谦贵人发生了点小摩擦,但是我们已经和好了。再说了,席间的那锅杂菌汤可是她亲手煲的,也是谦贵人亲口说的,在座的都可以证明。太子殿下?妾身这不是……这不是替你们着急么!琥珀委屈地掩面痛哭。
等了能有一刻钟,几位嬷嬷回来了,却不见李允熙的身影。大概是身份暴露不敢露面了吧,待会儿照样收拾她,凤舞不屑地想。此时她最关心的是验身的结果:几位嬷嬷,结果如何?子墨啊,你凭什么就能肯定冷香是驭魔教的人呢?她告诉你的?还是就因为她把你打伤了?显然其中疑点颇多。
蒹葭进来先向皇后请安,再与妙青相互见礼。妥帖周到,无处指摘,她是继妙青之后凤舞有意栽培的第二人。卫楠刚进院子便一眼瞧见了立在当中的谭芷汀,她快步上前请安:嫔妾卫氏向谭美人请安。今后也要叨扰谭美人了。
华漫沙回去之后立即给闵王回了信,此时她已顾不得矜持,她只想早日与心仪之人结成连理,并为父亲沉冤昭雪。随便吧,总之我不许你伤她。如果你还有力气,就去助鸿先生他们多杀几只瀚狗。阿莫懒得同她理论。雪国人也好,瀚朝人也好,不管他们死多少人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在意的人不受伤害便好。什么天理道义、什么礼义廉耻,他统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