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这些禁卫军的士兵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从前的时候他们睡在自己家中的暖床上面,四周却都是随时可能变成敌人的人现在他们就这样抱着武器睡在敌人的阵地上,身边却躺着最可靠的战友这让他们从未有过的平和,从未有过的安然。其中一部分士兵的担架上还卡着输液支架,有些伤势较轻的士兵坐在担架上,好奇的用自己的双眼或者单眼望向王珏这边。他们都是和王珏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只不过他们在这场战争中担任的并不是王珏这样决胜千里的角色,而是负责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冲锋陷阵。
即便对方没有站立起来,王珏依旧看得出来,对方是在向他敬礼。于是王珏转过身来,正对着这名向他敬礼的士兵,右手握拳按在了自己的胸前。他很少这么郑重的敬礼,即便是在朱牧面前也从未如此郑重过,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而且觉得这么做非常有意义。轰!已经暴露在敌军视野之内的那座代号为二号浮桥的巨大桥体,终于在金国叛军集中炮火攻击的情况下,被一枚炮弹击中了。爆炸直接掀飞了一艘带发动机的舟船,同时还把两个相邻的浮力箱也彻底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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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突!没有丝毫的犹豫,炮手就坚定的执行了范铭开火的命令,刚刚他用机枪屠杀金国人的时候,心态上还有些不舒服。现在车长范铭让他开火攻击武器设备,他当然不会拒绝。。结果在他自作主张的这个禁卫军问题上,兵部已经上了无数奏折,从各个方面刁难他这个刚刚登基的新帝。这让朱牧非常下不来台,甚至很想对兵部的那些个大臣们破口大骂一番,好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加班加点的组织生产,能抽调的资源都在向辽东地区倾斜奉天也已经按照皇帝陛下的意愿夺了下来,你们难道还不满足,非要在实际上推翻帝国先南后北的既定战略方针,才能善罢甘休么?程之信皱着眉头,一边敲打着面前的文件,一边恨恨的对陈昭明吼道不如和你们的那个司令官说一说,我这个兵部尚书,由他来做算了!经过这一系列的改进之后,1号坦克的底盘上加装了75毫米口径火炮的改进型号就此诞生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这种怪胎没有可以旋转的炮塔,火炮只能进行上下炮口调节,想要射击侧面目标,就只能旋转车体。
铁岭到奉天,一共也只有73公里多一些的距离,这段距离显然并不遥远。更让金国部队郁闷的是,这段距离上,唯一一个防线是当年金国针对奉天布置的要塞区,不过可惜的是这个要塞区是针对奉天方向的,可不是针对铁岭方向的。开战之前问自己的团长问题的那个年轻的士兵将一排子弹压进步枪的弹舱,将目光转移向远处不断喷射出火舌来的机枪阵地那边,可是当他刚刚看清射击的友军,对面的曳光弹就托拽着光亮的直线,砸在了这个机枪阵地上面。
报废的也能使用?王珏听说陈昭明在打天津港的那些浮力箱的主意,开口问道天津港那批东西,差不多也是和这个老古董一个年代的,放在水里还不沉了?将军!将军!您要走就走,我可真是不敢有半点怨言啊!将军,将军!一看到三井孝宫的架势,这名金国使节赶紧就转了话风,他一边摆手一边出言祈求着,脚下也丝毫不慢,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因为缺乏约束,所以这支金国叛军部队渡河的速度并不快。这支部队原本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就不强,不然也不会做出屠村劫掠这种事情来。他们乱哄哄的在蒲河上的一座桥梁东岸埋锅造饭,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明军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一千米都不到的距离了。听说你们需要支援?这个问题如果在平时问出来,在军队里颇有一种调侃和蔑视的味道。可是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听在所有人的耳朵中,和绕梁的仙音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范铭一下子抓起了自己的无线电通信话筒,对着那边大吼起来是,我们需要支援!快一点吧!
随着他的身体冲进了1号坦克车体后方,子弹沿着他跑的轨迹在1号坦克的装甲上留下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火星,仿佛是庆祝范铭完成了这个壮举,而故意发射的绚烂焰火。朕要夺回辽东,镇压叛乱,至少把朕的父皇丢掉的土地都拿回来!朱牧提到这个事情就咬牙切齿,他父亲朱长乐一生之中兢兢业业,也算是一个勤勉的皇帝,无奈在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时间,丢了辽东的一些地方,就被扣了一个孝悼的谥号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如何能够心安?
虽然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这个禁卫军的士官还是没有对范铭说什么,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突击炮。他两下就跳上了自己的突击炮,钻进了留给车长的那个舱门,然后挥舞起胳膊来,示意所有坦克发动引擎。他在给这种坦克定下了这个名字之后,目光却被远处正在生产的车间内,那些轰鸣着的机械给吸引住了。他看着那些运转着的巨大工业机器,开口问身边懂这方面知识的陈昭明道那些是什么机械?在生产坦克的什么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