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条街道,卢韵之看到一家商铺门口围着一群人,正在纷纷议论着什么,于是凑身上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其实平日里卢韵之是不太爱凑热闹的,只是此刻散心越热闹越好。他抬头看去,只见那是一家当铺,匾额之上写着书画典三个大字,看来是专门收些古玩字画的地方。曲向天喝了一碗酒笑道:清泽是在讥讽你呢,不是哪里磨坏了,是整件衣服都薄了,就算是钢铁做的也经不起你这成百上千遍的来回试穿啊。朱见闻白了方清泽一眼佯骂道:去你的,奸商。卢韵之靠近灯坐,现在的他虽然不和曲向天一样嗜酒如命,却也能与之推杯换盏了。卢韵之右手举碗与曲向天方清泽碰了一个,然后一饮而尽说道:我们熄灯休息吧,帐外众人也都睡了,明早还得赶路了。方清泽赞同的说道:此话有理,明日进入他们国土之后我就得开始做买卖了,可得养足了精神。朱见闻调笑道:你卖东西行,可别带着卢韵之,你长得这么老相人家真以为你是他爹呢。卢韵之方清泽一人打了朱见闻一下笑骂起来。
瓦剌是马背上的国家,不论贵贱从小一定是在马背上追逐猎物或到中原边境烧杀辱掠,自然每个人都血性十足,听了这话心中疑惑全消认为不可能有人如此厉害。却猛然见到一个身影一动已经晃到他们身旁,众大臣还没看清那身影就已经离去,再看自己的腰间马刀早已不知去向。段海涛回头招呼着刚才与董德打斗的少年走到跟前,然后怒斥道:孽子,还不快给卢先生赔罪。那人好不情愿的双拳一抱,然后弯腰行礼:得罪了。卢韵之笑着连忙双手去扶,那少年却猛然一震臂膀想要抖开,卢韵之依然微笑双手扶在少年臂膀上纹丝未动,硬是把少年托直了身子,少年哼了一声说道:和你打可能还有点意思,陪我过两招吧。
韩国(4)
天美
一股大力传来,那五人纷纷被震的滚了出去,只觉得抓着圆盾的胳膊隐隐作痛,再看自己的圆盾早已被戳了个深深的凹槽。卢韵之微笑着右手持剑,剑尖斜指右下方,长袍随风飘零有种说不出的潇洒。卢韵之环视着众人说道:确实可以用灭四柱消十神的方法让别人算不到,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凭空推卦算到你的动向命运。只是,如此一做就......
一月后,曲向天升任骠骑大将军保留龙虎将军荣称,官居二品,除统领禁军的总兵外还兼任五军营都督成为当今天下兵权最雄厚之人。方清泽倒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忙碌些什么,只是听说名声越来越小,虽然现如今中正一脉如此强盛却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乱世出风头,现在风平浪静,他却做起了幕后老板操纵着众多生意,向着自己富可敌国的梦想进发。朱见闻和高怀几人也是不错,官居四品分别官拜通政和少卿。至于秦如风被封为了明威将军,官拜四品跟随曲向天一起操练五军营。其实远不止这些人被封官进爵,只是众多中正一脉门人拒绝了封赏依然要逍遥自在罢了,其他前来助阵的天地人也纷纷被加封,一时间天地人的地位达到了鼎盛,只是石先生的心中却充满了疑虑。众臣又开始商议其他事情,中正一脉门人也纷纷给曲秦两人道贺,石先生倒是一言不发,但是徒弟如此出众自己也是喜上眉梢,然后反身对身后的卢韵之韩月秋等人说道:曲向天秦如风兵法谋略一流,我们也要为百姓尽一分力吧,回府后为师传授万鬼驱魔阵,众弟子定要加紧研习,以求出奇制胜,到时候蒙古鬼巫即使再是联合也束手无策。
王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感觉小腹一阵胀痛,掀开袍子一看却见裤子上血迹斑斑,不禁又是吓得大叫一声。王振却并不慌张掏出一粒药丸让王杰服下,然后轻声安抚道:孩子,对不起,我们现在实力不够,所以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就必须自残身体,然后以阴毒的术数去战胜他们。王杰因为心中害怕,一时间觉得裤裆中一阵剧痛,撑开裤子一看顿时嚎啕大哭,口中喊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叔,我成了阉人。韩月秋没有追击程方栋,他没有过多的时间纠缠,自己与石先生面临着再度被围的危险。只得扛起倒在墙头的石先生分奔而去,火焰灼烧着韩月秋搂住石先生的手臂,也炙烤着他的头发和肩膀,这师徒二人就如同两团蓝色的火焰一般翻出院落,落在地面上。
豹子勒住马回头对卢韵之说道:牵着马进山洞,洞内没有光亮看不清事物和道路,你每感到碰到一个铃铛,铃铛自然会发出响声,然后你就往右转,直到走出洞口。切勿看到出口的光亮就直线前行,只要不碰到铃铛就继续走下去,因为在黑暗中有无数的弓弩陷阱,你可要当心些。卢韵之点点头,表示知晓了。晁刑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嘱咐着自己的弟子,豹子等人自然是轻车熟路快步走了进去,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他们走出了洞口。晁刑和卢韵之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倒也不畏惧,走的倒也轻巧,只苦坏了那些铁剑门徒,他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走着,走出了山洞时早已是一身冷汗。人对黑暗有莫名的恐惧,就算天天和鬼灵打交道的天地人也是不例外。曲向天点点头,方清泽也附和道:是啊,你们先回去,你们三个人还有些照应,还有咱们有些师弟也跟着回去帮师父。实际上所谓的那些师弟则是阴阳不通功夫不济的,只怕一会引起无谓的伤亡,只是婉转的说出来而已。
豹子看到众人坐定才冲卢韵之说道:当年我妹妹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去找你了,说什么当日你替我们两兄妹求情救了我们一命,她前去报恩。实际上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妮子对你有好感,现在你也该跟我说说,英子到底怎么了,她现在还好吗?卢韵之站起身来,一拱手说道:老哥,今日手头不便,以马抵酒肉,您看可好?那老板一愣,转头看向门外拴着的骏马,忙说道:好倒是好,可是马匹如此贵重,我可给不了你多余的钱啊。不必,只要是酒管够肉管足就行了。卢韵之坦然道。
就这样几匹骏马奔驰了八日后,终于赶至宣府,略作休整之后跟当地居民打听了动向后准备换马继续追赶,原来六日前大军曾经路过宣府,众人感觉已经追上大军了,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左右的狂奔就可以赶上杜海他们,纷纷面露喜色兴奋不已。这次不用王山下命令了,众多锦衣卫也不瞻前顾后,纷纷翻上马匹转身逃窜,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五人相视而笑,一时间豪气云天。中正一脉中人看着五位的表现都微微笑了起来,石先生则是抚着胡子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门下的这五位后起之秀。众军士都长大了嘴巴,五人的高超本领把这些久战沙场的军士震惊了,一时间惊为天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之声,久久才平复下来。
方清泽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王兄不必客气,这是我三弟,也是自家人。对了三弟,明日王兄家中设宴,一来庆祝王家小少爷周岁,二来王兄近日要返乡,可能就不回来了,所以明日大摆宴席与商友道别,今日我俩相谈甚欢邀我前去赴宴,明日你和英子也随我同去吧。卢韵之本欲推辞,王姓商人却拱手邀请道:先生才高八斗,明日一定要赏脸前来啊。话已至此,卢韵之只好连连答应并且与这姓王的商人客套了一番。几人陆续跟随者走入了正堂之中,落座之后几个丫鬟给众人沏上了茶,朱祁钢吩咐道:让厨子做桌上好的酒席,拿出来陈年好酒,我陪几位贵客喝几杯。几人忙站起身来答谢,朱祁钢则是招呼着说:快坐,快坐朱见闻是你们同脉,又是我侄子,我们也都是天地人,何必客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