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却冷眼看着石文天,他能理解林倩茹点昏石玉婷带石玉婷离去,石玉婷没有经过修行,刚才如若两兵相接反而是影响大局拖了大家的后腿,可是他无法想象石文天一声不吭的就逃离,他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石文天当时那双胆怯的犹如懦夫般慌张的眼神。这一句喊得是字正腔圆的汉语,杜海不禁一愣,寻声看去发现那老头身穿的是生灵一脉的衣装。又见到队伍之中冲出一名大汉,上身光着仅披着一件蓑衣,身上的肌肉不断地鼓动着当是一名强壮之人。他的面容看不清楚,被一顶大大的斗笠所遮盖着,只看到下巴上有一些灰白的山羊胡,与其他铁剑一脉不同的是他所使用的大剑的剑柄上绣着一条龙。
卢韵之与晁刑等铁剑一脉众人告别了豹子,继续前行了几日后,到了帖木儿的都城撒马尔罕。这里不再是卢韵之第一次来的那个样子了,草原城市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恍如京城都市一般热闹非凡。卢韵之对晁刑笑了笑说道:本来撒马尔罕取名的意思是肥沃的土地,这里回语和土著语混用,可是现在你看这里不只是肥沃的土地还成了繁华的土地了,各种肤色的人用着各种语言交谈着,看来二哥的能量还真是不小。卢韵之继续闭上眼睛然后横卧在地上休息起来,天蒙蒙亮他才翻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精神抖擞的去劈柴了,他脱光了上身挥起了斧子一下接一下的劈着木桩,劈了一个时辰他却仍然不休息,卢韵之不仅仅是为了让身体尽快恢复更主要的是他在等一个人。
国产(4)
自拍
其余众人纷纷举起堆落在墙角的方木不停地上举着,卢韵之也照葫芦画瓢的举着,一举之下才知道此物之中,必然是方木中加入了铁心。在院子正中,伍好脱下裤子趴在一张板凳之上,杜海则是举起一个小棍,一下子一下子的打了起来,皮肉开花的声音和伍好的惨叫声交替而生,倒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愤愤地说: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脉没什么出息,你们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脉的一员。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泽也不该看不上我,这几年你说我干的怎么样!方清泽猛地锤了刁山舍一拳说道:蛇哥,你怎么还急了,你我兄弟之间何时互相倒起苦水来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这么想的,咱俩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见长的,而且这群雇佣的番兵一直是我训练我做统帅比较合适。咱俩也可以同时去,可是生意上就没有人能掌控大局了,无法给大明的经济施以压力,统治者看轻商人,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一下商人的厉害。
就在这时卢韵之袖中伸出的铁刺之上噼里啪啦乱响,然后一股电流顺着铁刺猛然击出。商妄赶忙双臂一顶,铁叉上的蓝光也是一亮把董德挡开,自己却是几个箭步曲线朝着窗户跑去,闪电击在地上地面顿时一片焦黑。商妄一看不妙就要跑到窗户边上的时候,一把飞来的实木椅子正巧砸中商妄,商妄只忙着躲避卢韵之的御雷之术,却没注意到这把椅子袭来,一下子被砸翻过去。朱见闻大笑着说道:他妈的,可算砸中了。慕容芸菲却是莞尔一笑说道:我知道,可你虽有能敌百人之勇,可千人万人呢?你手中无兵就做不了万人敌,回去也是白白送死,向天,如果叔叔都死了,你难道不想跟他们报仇吗?!曲向天身体微微一震,低垂眼帘翻身下马,坐在溪边神情极为沮丧。
二弟,见闻,伍好。曲向天叫道,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与那三人拥在了一起,他们已经几年沒见了,这些年除了卢韵之时常还走动于几人之间,其余的人都未曾相见,刚才伍好把朱祁钢送到徐闻县东侧,然后待搭好营帐把朱祁钢安顿好,这才出营跟着阿荣前去曲向天营中相会,沒想到在路上碰到了同行的朱见闻和方清泽,三人一路话家常,原來他两人也是刚刚遇上,于是三人便同时出现在了曲向天的大帐之中,那四个五丑一脉门徒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怒火中烧也忘了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为一组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朝着卢韵之发疯了一般想从房顶扑下来。那四人还没从房上跃下,就被几股怪风卷在空中,久久不能落地。风虽然很大却刮得很低,并且只围绕着五丑一脉的四位门人刮着,卢韵之的衣摆丝毫未动,董德也吐了口口水沾湿手背,却也是一丝风都感不到,顿时心中一惊,好像已经隐约猜到了卢韵之的身份。
十日后,五军营派出的拢共六千步兵与骑兵整列在北京郊外,一名彪形大汉骑与高头大马之上放眼看向自己手下的兵马,众将士各个都精神抖擞,铠甲在阳光下泛起层层银光,兵器也在阳光照射下渗出阵阵寒意告诉着人们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精英队伍。兵强马壮正是这支队伍最好的形容。只见从不远处冲出来四匹骏马,那个彪形大汉定睛看去,一眨眼的功夫四匹骏马就到了自己跟前,从马背上翻下四人,其中一人当与自己同高也是胡须微张身材魁梧,只见那人对着他一抱拳说道:在下杜海,门内行五,家师派我等先来拜会,敢问仁兄可是石将军。被称作石将军之人倒是很客气也一拱手说道:不敢不敢,鄙人参将石亨,杜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英雄本色,这几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秦如风,卢韵之,曲向天,三人连连行礼作揖自报家门。不是千两黄金,足有万两。还有好几箱古玩珍宝在箱中,这吴王真是富得流油啊。杨准随说着竟然有些口水直流的意味。卢韵之也倍感惊讶,惊讶有二其一是觉得千两黄金吴王是拿的出来的,可是这万两加之珠宝吴王要是全部给自己却是有些吃力。其二是对于此等变化自己竟然没算到,看来朱见闻虽然忙于运作官场的权势,却没有耽误自己的修行,他的命运气已经在自己三倍以内,故而自己没有算出。
英子从头上抽出簪子,长发顿时散落下来,只见她身子一低双腿用力蹬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于谦飞射而去,头发飘零起来好似微风拂面,但这美中却带有浓浓杀机,她想抢攻趁于谦措手不及之时一招毙之性命。杨准听了卢韵之的话惊讶的问道:衙门起火了,你怎么知道的?何时的事情,昨天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而之后你我一直呆在一起啊。卢韵之笑了笑说道:还没有走水,只是快了,不信你现在走出街道去看,数三十声之内必然看到南方礼部衙门的位置大亮。具体原因好像是旁边的民宅有一人不小心碰翻了烛台燃着了书卷,他又在睡觉并没看到,引发大火牵连到了礼部衙门所致。
但是石文天却没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头,舌头打着转的奔着石文天的脑门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时候把剑插入水中,猛然挑动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飞洒而出,在其中夹杂着一个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独胳膊极为的纤细,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断追向石文天的舌头,石文天大喊一声: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镜花镜花镜中之花,相辅相成,同阴互助,镜花水月收鬼平灵。大喝之后,周围温度好似突然降下来一般,周围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傲因也在不断地剧烈挣扎颤抖着,但是却渐渐身影飘忽起来,众人知道这是灭鬼之术,与溃鬼之术不同溃鬼之术讲究的是击败身旁鬼灵,让他们在极其不稳定的飘忽状态下再用其他术数收服这个鬼灵。但灭鬼之术则是不同,意在杀死鬼,天地人有祖训收鬼为上策不到万般无奈不可杀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灭鬼之术,傲因的确太过凶残灭之也未尝不可。一个身影冲到石文天身前挡住了他,大喝一声:吽!紧接着两团身影弹了出去,众人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伍好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待朱祁钢一走远立刻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然后坐在八仙椅上然后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们感觉如何,老卢书呆子,你是最用功的,可能算出我师父?
火了,卢韵之心头怒火无处发泄,石玉婷却为他点燃了爆发的那一点火星,当听到石玉婷的那一句不洁女子的时候,卢韵之清楚的感觉到怀中的英子一颤,怒火中烧之下对着石玉婷大喊大叫起来。之所以不告诉你们,第一是时间仓促,第二是恐席间隔墙有耳,最主要的还是害怕曲向天的队伍中也混有细作,那就前功尽弃了。我们制造先稳定你们,待你们麻痹大意就围杀你们的假象。过一会家父就会派人快马加鞭上书朝廷邀功,到时候你们就等于是死了的人了,朝廷也就不方便再派遣明军追杀我们了,如若再动用兵马也只是偷偷摸摸得了搞不了什么大动作,否则就等于不信任我父王。我父王在朝中还是有一些势力的,在朝外各地藩王面前也有极大的面子。到时候明军不动只有一言十提兼的话我想也不至于让我们如此奔波逃命,我觉得这条偷梁换柱的计谋使得不错。朱见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