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连连称是然后拍拍秦如风的肩膀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我们还没行动他们就先拉拢我们来了,不过倒也便宜了你小子,得个漂亮夫人,你去回禀一声吧。秦如风也很高兴,转身就要走却被慕容芸菲叫住了。高怀哈哈大笑道说:七师兄,你奇门幻术阴阳捉鬼皆比我强,但要论道揣测心思审时度势,那就大不如我了。你想想当时在也先营中有一个人,身份显贵无比。
王杰,快出來,看看谁來了。一个女子包着头巾正在洗衣服,抬眼看到一个消瘦的男人站在门口,连忙站起來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擦了擦冲着屋内喊道,那个男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像是个读书人,可是从内到外透着一股痞气,他的眼睛长得有些奇怪,一个大一个小,看起來虽然不对称倒也不让人厌恶,曲向天早就吃完了,也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自从你病后,我越多日未曾饮酒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若能来上一壶酒那就太棒了。你问二弟啊,他还不是忙他的生意呗,得到特免不缴税收这小子可算是鱼入大海龙升九天了,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市场全部垄断才好,至于周围嘈杂之声那是因为挨着院墙修了两个宅子,我前天去看了比咱们中正一脉所群住的宅子还气派。
成色(4)
2026
人群中纷纷让开一条路,直供董德奔了出去,好似落荒而逃一般,众人看到董德逃走便不疑其中有假,纷纷责骂董德是个奸商,想要夸赞那个英俊非凡的卢先生的时候,却见卢韵之也快步跑了出去,竟是朝着董德离开的方向追去。朱祁镇推开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大门,走入院中突然他听到房间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于是就快步走入房中,他想那里应该有等待他的钱氏,那个美艳动人的皇后。可当大门推开的时候,朱祁镇却惊呆了因为他都有些认不出自己的结发妻子来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之中有五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离去,董德心中正想对策,不经意间看向那几人。董德觉得那几人神色可疑,于是抬起自己的手一抖算盘,算盘哗啦啦一响,董德大叫一声不好拔腿就吵那五个人追去。杨善等人歇息了一日后,第二日早被瓦剌前来的使者知会前去与也先商谈,略作梳洗之后众人集结然后朝着中军大帐而去。杨善心中还是有一丝胆怯的,于是要求卢韵之跟随自己入账,其余人等被勒令在帐外等候。卢韵之答应了杨善,其实他也想见见也先,他更想见自己曾经的敌人鬼巫护法齐木德,一个成熟的计划慢慢在卢韵之的心头展开了。
卢韵之疯狂了,眼前不断地浮现出父亲被杀,母亲饿死,妹妹送人,英子被辱,杜海惨死的一幕幕场景,他口中喷着鲜血大吼着不停地敲击着手中的双刺,天空中的雷电像是冰雹一样不停地劈下,不出片刻九婴也只剩下两头,商羊更是体无完肤,卢韵之依然在嘶吼着,他不再是那么看似文弱,现在的他好似猛兽一样可怕,他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长发在都纷纷如钢针一般直立着,他的脸上布满了鲜血,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吃人的猛兽。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用药物调养倒是能治标治本,可是所需时间过长,现在多有不便啊。卢韵之答道,董德点点头,却又说道:可是如此一來,阳寿必损。卢韵之止住了董德的话,答道:董兄不必担心。说完他起身下床,与董德坐在了桌子旁,卢韵之坦诚相待,给董德说了中正一脉的一系列遭遇,董德边听边点头,时不时的还惊呼两声,对一些事情表示惊讶的很,
待卢韵之走了,一直再在原地未动的韩月秋嘟囔一句:快成磕头虫了。看到石先生看向自己,忙说道:师父赎罪,不过鼓舞他报仇是不是有些不妥,我们天地人最忌讳嗔痴怨三戒,此一事犯了最主要的怨戒,会不会让他有所压力生出心魔。三人比武,上兵器吧,月秋,杜海你俩看着点,别让他们伤着。石先生说道。还没等韩月秋和杜海回答,曲向天一个箭步冲向旁边的几个兵器架,从上面取下一只混铁长枪,然后倒拖长枪冲向方清泽和卢韵之冲来,单臂较劲大喝一声,顿时长枪画了一个半圆朝着两人扫来,卢韵之猛觉得狂风大作一般,铁枪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卢韵之向后跳去手却撑住了铁枪枪头,借着这股力一个纵跃跨过曲向天的头顶,双腿落地一点,飞也似的朝着武器架跑去。方清泽也不简单,身子肥胖的他突然侧身一滚,使了一个驴打滚也从曲向天脚边滚过,像窜起身来也往武器架跑去,曲向天却猛地踩住了方清泽青袍的衣边,方清泽被这拉扯之力拽了回来,坐倒在地。
没有就没有,怎么还撵我们走呢,叫你们掌柜的来。董德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周围桌上的茶客纷纷侧目而视。这家茶馆是董德带卢韵之来的,进门的时候卢韵之就看到匾额上的暗号得知这是方清泽的生意,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董德一进来就处处针对茶博士,好似故意闹场挑事的一般。卢韵之怒视着高怀,却见高怀一下子跌倒在地,原来是一人飞起一脚把高怀踢翻,高怀抬头看去,之间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原来是曲向天。抓住卢韵之的一人此时也哎呀一声,放开了手。方清泽抱着那人的脑袋,用膝盖狠狠的踢向那少年的腰间,抱住卢韵之腿的一人,松开手和方清泽扭打在一起。卢韵之一手一足违背掌控,用力往北控制住的左侧一依,然后抬起右脚做了个倒挂金靴的动作,狠狠地踢在了那个紧紧抓住他右臂的少年的脸上,另一人一看大势已去连滚打趴的跑了开来,却被曲向天追上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高怀也脸色煞白,却不肯认输,爬起来一个箭步把曲向天扑到,卢韵之赶紧上来帮忙,却被方清泽放倒之人缠住,厮打在了一起......
门外走入了一个身材瘦弱,微弓着身子的人,他穿着宦官的衣服。他长得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只是一只眼有些大一只眼小一些。他的面部剧烈的抖动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就要在他这张故作镇定的脸上乐开了花,但他依然努力地忍受着这种强忍的折磨,他冲着坐在太后身旁的小皇帝眨了眨眼睛,他认为没有或许没有人看到,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已经年过七十的杨士琦甚至没有再像泥雕一样,当他看到王振走入宫中的时候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方清泽冲着刁山舍叫道:蛇哥,一路保重。刁山舍头也不回的答:知道了,我带足护卫再走。卢韵之望着刁山舍离去的背影问道:二哥,我们也去看看你的番兵吧,我想看看他们战力如何,这队人马和豹子的食鬼族可是我们的一队奇兵,会在西北搅起一片惊涛骇浪。方清泽点头称好,于是方卢晁三人就一起走出门去,朝着撒马尔罕城郊的番兵大营而去。
卢韵之并不生气,他并不是个好色之徒,可是在杨郗雨面前却一丝脾气都发不出來,倒也不只是杨郗雨是个绝世美女,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却说不清楚,可是对同样美貌佳人的石玉婷和英子,他却沒有如此感觉,卢韵之不想当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他又是沉吟片刻说道:可能吧,我或许很虚伪,刚才你问我复仇之后想要做什么,我想要重振中正一脉,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还天下一个太平,我可不想当什么忠臣义士,只是想少一些人间疾苦,不让我小时候所尝受的逃荒经历重演,如果这些都做到了,或者我压根都做不到,那我可能就会退隐山林,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许也是一桩美事。不一会几个五丑一脉一组五人共同押着不断挣扎的高怀走到了这间屋子内,然后用力一推,高怀五花大绑的站不起身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那人挥挥手,五丑一脉众人抱拳低头走出了这间屋子,那人说道:高怀,你愿追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