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卢韵之讲完,慕容芸菲点点头,这才看了一眼曲向天,然后幽幽的说道:此次你们兄弟准备向着京城进兵,可知道敌人是谁。曲向天看起來有些气闷,说道:那还能有谁,不就是于谦吗。方清泽开口总结了一下现在面临的两重问题:一,一言十提兼动用了影魅,但是这极其不可能,而且如果是这样众人也束手无策,所以此问题暂且搁置既来之则安之。二,一言十提兼中有人高于众人命运气三道之总和的数倍,这个也是难以置信的,此论点自相矛盾,为何此人如此厉害却总要放众人一条生路,既然要放过个人又为何派兵苦苦追杀,莫非一言十提兼中并不是一人当家,也有政党分歧。关于政党分歧是朱见闻的朝堂猜测论,说的颇有道理。众人听了方清泽对于众人所言的总结后纷纷思考着。
卢韵之脱下外衣披在英子身上,英子抬眼看到卢韵之突然面色更加煞白一把推开卢韵之喊道:你快走,快走我不要你看到我如此,不要!方清泽曲向天两人默默站在卢韵之身后,此刻一言不发,他们的心里也不好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们没有料到的。程方栋讪讪的笑了两声,岔开话题问道:你说这活死人真能像书中记载那样,保留生前所会的,并且供我驱使吗?王雨露斜眼看向程方栋反问道: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不是不是,我只是不太明白而已,望王兄不吝赐教。程方栋故作恭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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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芸菲摇摇头说:寻鬼我们不如中正一脉。卢韵之却接言道:大哥嫂嫂,这实在是奇怪,按说此地不该出现这么凶的鬼灵,最多也就是缚地或者游荡的鬼灵罢了,这明显身体发红是个凶灵,而且按说我命重五两五,阴阳交错之命,鬼灵应该先找我才对,怎么会奔向嫂嫂,定是有人操控,待我把他搜出来千刀万剐,下来吧你!说着弯弓搭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方射了一箭,一人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当场丧命。卢韵之尴尬的笑了笑,聪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为了岔开话题,心中不禁暗道这姑娘长大了,忙答道:此法为宗室天地之术中的御雷,看似呼风唤雨妄若神人,实则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带的这两根铁刺实际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两根铜线相连穿过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语发动就可引天雷,之前我与敌人交战之时就用过此术。说到这里卢韵之故意避开乞颜等蒙古鬼巫的称呼,以免英子联想起来难受。
那你就是通过这只言片语研究出来的?太难了,你真是奇才啊。程方栋满脸讨好的样子问道,这表情配上他貌似忠厚的外表显得不伦不类极其恶心。王雨露却好似早就习惯一样视而不见却点点头:是很难啊,不过奇才真不敢当。我也有一事相问,你还有什么阴谋,难道是要夺取大明的江山吗?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我可玩大了。曲向天卢韵之两人一身红袍喜气洋洋,宴席之上碰杯即饮推杯换盏好不快活,慕容芸菲英子和石玉婷则是等候在新宅的寝室之中,也是忐忑非凡娇羞满面。繁文缛节在天地人中正一脉之中视若狗屁一般,众人羡慕曲向天和慕容芸菲的不为世俗相亲相爱,但更多数的世俗之人却羡慕卢韵之两女一夫的艳福不浅。
朱见闻则是摆摆手说道:无妨,这个皇叔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要不是我父王要求我前来拜会,为利益之争我也不会来此地,咱们自家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有什么咱们都说出来就好。只是我不知道二师兄为何如此爽快的答应朱祁钢的请求。看到慕容芸菲欲言又止,卢韵之继续说道:嫂嫂我知晓你要说什么,我来替你解答,家师曾经说过你们慕容世家的算法与我脉不同,虽然你们只能看到一个画面,算到一个场景但是却准确无比,即使命运改变灭四柱消十神也是逃不过你们的卦象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我们能算的事无巨细统统囊括,却因变数很大不甚准确,而你们却准确但是无前因后果让人不知所以,即使知道了那个卦象也不能避免,这就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杨准还欲大肆介绍卢韵之,却被卢韵之按住低声说道:这就够张扬的了,小心暴露我的身份,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是,到时候我露一手便行了。杨准一看卢韵之猜透了他的心思,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忙着招呼客人去了。杨准的母亲今日寿宴虽然来祝贺的不少,可好多都是祝完寿送完礼转身就走的,留下吃饭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人,上座首席的几人已经是矬子里拔将军所挑出来的精英了。杨准脸上有些挂不住,所以想让卢韵之给自己张一下面子。高怀和秦如风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韩月秋最早反应过来,刚才一直观心默念佛经,含在口中的龙眼菩提子在口中翻腾跳动着。这让一直严谨小心的韩月秋比别人要好受得多,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知道目前的自己根本无力与商羊抗衡,于是蹒跚着步伐挪到乞颜左护法跟前,狠狠地把阴阳双匕插向乞颜的胸膛。
铁剑脉主扛起昏迷不醒的卢韵之走到马旁,在于谦惊讶的表情之中怀抱卢韵之,带着众弟子扬长而去。于谦叹了口气,喃喃道: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一卦,苍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慕容芸菲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调转方向催动马匹,也朝着卢韵之离去的方向跑去。于是慕容芸菲不再迟疑,轻喝一声:架!身下马匹跟着韩月秋跑了出去。
众少年也举起杯子,不管里面是茶是酒也一饮而尽,回答道:谨遵师父教诲。石先生坐落身子,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又开口道:一会儿你们吃好后,老大老二老三四儿还有小五跟着我去见客,大房的秦如风,二房的高怀,三房的卢韵之曲向天,你们四人也跟着一起来。不急不急,你们先吃饭。秦如风虽然年纪不大,却在桌上开怀痛饮,听到石先生的话更加高兴举起一坛子酒狂饮而下。而高怀则是在桌上眉飞色舞的吹嘘起来,反观曲向天和卢韵之两人也面露喜色,同时身边的几个同屋伙伴则是也举杯庆祝。跟着五位师兄一起见客,是多么荣幸的事情,曾有传言称,凡是跟着师父见客的入门弟子,日后必可位列十五之内,所以几人不由得喜上心头。过了半个时辰,远方才出现了一群衣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一群人的队伍毫无纪律可言,四五十人慢悠悠的往石先生等人的方向走着,在远处看来就如同前来群殴打架的流氓一般。石先生低声对着韩月秋说了几句,韩月秋提声喊道:来者速回,家师不愿见到你们,如若跟来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王山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的侄子,但是依然恐惧石先生的威名,自然在远处勒马停下,交头接耳的商量着。
帖木儿都城撒马尔罕的郊外,一个男人双手持着大马士革弯刀扫视着围在身旁的那群藩人,男人的胳膊粗壮有力拱起一团团肌肉,随着双手的用力不断地跳动着,汗水跟着跳动的肌肉掉落在松软的泥土上,看来这是一块被专门开垦好的训练场。男人身高体壮,与之很不协调的是他那圆圆的肚子。这面被上百低等镜花组成的超大镜子耗费了鬼巫数月心血,此刻被放置在客栈围墙的角落里,防止局外人打扰,并且派一精通汉语的弟子守候在镜子之外,乞颜等人才敢放心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