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更是为了大瀚能绵延子嗣啊。凤舞再次看了看名册中她比较中意的几名秀女。智惠谢主隆恩!智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皇后娘娘的慷慨和仁慈。这话若是换了别人说,凤舞恐怕要怀疑是在讽刺她,但是从智惠嘴里说出来凤舞倒是有一点相信她是真心的。
四月初六,端煜麟四十岁寿辰。为了避免铺张浪费,今年的承光殿照往年显得冷清不少,宴请的宾客可不过往年的一半。但是即便如此,轮番登场的美酒佳肴、莺歌燕舞也很快把气氛感染得热烈起来。啊!走开!夏蕴惜害怕地推开琥珀。她自己跑去将茂麒搂在怀里安慰:茂麒不怕,他们都是坏孩子!有母后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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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皇后说得有理。现在宫里妃位、昭仪多悬,朕便借此机会大封一次后宫吧。也不枉众佳丽追随朕多年,皇后看如何?端煜麟也许久不曾大封过六宫了。娘娘,他很好的,他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总之……就是很不错的人。说着说着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水色给几个人依次斟酒,自己又敬了众位一杯:今天奴家就是高兴,希望几位爷也能尽兴而归!干了!害死花舞的凶手罪有应得,她怎能不高兴?是啊……为什么呢?芝樱也不禁感叹。既然有了罗依依又何必冒出个邓箬璇?她有信心争得过罗依依,却未必扳得倒邓箬璇。这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大概也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感同身受地理解罗依依。
仙石榴不时偷偷地想掀开新嫂的盖头看看,每每伸出小手都被一旁紧盯着的大嫂轻轻拍打下去,还总要伴随着一句似嗔似怒的顽皮。子笑撇嘴一笑,迈着小碎步跑到花轿跟前,撩开轿帘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子墨头上孤零零的一顶双花戏红珊瑚珠寿喜鎏金头饰。子笑揶揄道:哟,还真戴上了?我选的样式不错吧?就是那个琉璃的手艺差了些。不过像你这么‘朴素’的新娘我还是头回见。
对了,你不是想知道皇帝在哪儿吗?我就让你死个明目好了。子濪轻轻叩了叩身下的车厢地板。邓清源养了个好女儿啊!只可惜本官的女儿不争气啊……沈忠不由得想起了惨死的女儿沈潇湘,心中抽痛的同时夹杂着一丝丝不甘和怨恨。
本宫倒不怕那些宵小背后阴损,只怕被皇上听了去惹了疑心!你也知道皇上多疑,即便眼下不信,难保传得多了、久了便也就信了,到时候咱们犯的可是欺君之罪了!李允熙总是觉得心里不安,而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快被证实了。真的吗?我不会去打扰太子的!臣女年纪虽轻,但也晓得男女之防,断不会私自面见太子。臣女只是高兴,又可以陪着小皇孙玩耍了!方才她便在花园里陪茂麒玩捉迷藏。她假装找不到他,他便悄悄溜到她的身后,扑到她的背上,用软软的小手蒙住她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让她猜他是谁。
这两只小可怜不知怎么的就死掉了,刚好就用它们做标本吧!做好之后我们姐妹一人一只,好不好?最能打动香君的永远是蝶君的温柔和单纯。一听说是皇后不适,太医院的太医一并来了好几个。其重视程度非一般妃嫔可比,与当初采蝶轩的待遇更是天渊之别。
太后此举无疑在向整个后宫宣示——凤舞再悲惨、再落魄,她也是大瀚朝的皇后,不是谁都可以拿来议论的!顺便提醒众人别忘了她这个太后的存在,她可还是能给皇后撑腰的!端煜麟并未睁开眼睛,只是含糊地喃喃:你躺到朕的边上,朕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