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傅安本以为可以在南巡的队伍中见到阔别已久的女儿温颦,却不曾想到温颦主动放弃了随驾的机会。由此可见,女儿在宫中的日子并非像她信中描述的那么圆满。温颦的家书向来报喜不报忧,她只说些晋位贵嫔、抚养公主的乐事,却从来不吐露自己饱受的深宫寂寞。温傅安思念女儿,遂借着这个机会主动请缨,顺便入京探望一番。反正运尸体这种差事是旁人避之不及的,他主动承担,皇帝高兴还来不及呢,岂有不应允之理?端煜麟看着装腔作势的李允熙沉默不语,看出皇帝心有不悦的徐萤趁机出言训斥:够了,哭得人心烦。皇上叫你说你就快说,哭哭啼啼装可怜给谁看呢!
子墨,你没事吧?你疯了,招惹他干什么?阿莫紧张地将子墨上下检查个遍,发现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先是有人检举夏槐殷在监考太学考试时徇私舞弊;随后又有人弹劾东宫……显然,这是有人要拿*开刀了。端煜麟一向信任这个长子,也十分肯定他的办事能力,然而今次之事非同小可,不能不让端煜麟震惊警惕!
综合(4)
五月天
谦贵人今个儿的打扮可真是华美啊,想必又是皇上赏了好些物什吧?真是叫人羡慕啊!洛紫霄摇着扇子恭维道。地上凉,起来吧。赐座。凤舞满意地点点头,那边妙青已经替香君摆好了凳子。
李书凡随了母姓更名为俞诚,暗示自己的忠诚与坦荡。皇帝下令将其偷偷送往边疆苦寒之地了此残生,随行的只有一直对他不离不弃的侍女瑞香。许是对他的弥补,皇帝不仅赦免了其父李康的罪名并官复原职,还私下赏赐了恬嫔不少好东西,对她和淑纯公主也比以往更多了些关心。李书凡以一己之躯的牺牲,换来了整个家的重振,他觉得够了。好了好了,姑姑快去前面接待贵客吧!璇儿心里有数。邓箬璇嬉笑着将邓玉英推出了小院。
邓清源觉得女儿说的在理。如果箬璇能得到帝王专宠,他便可以一点点拜托凤氏的牵制;若是不能,他便一直躲在凤氏的羽翼下伺机而动,如果最后真的是晋王成事,他也算从龙有功。眼下迫在眉睫的就是缺了一个让箬璇名正言顺接近皇帝的机会。听罢后的皇帝,狭眸微觑,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好一瞬才吐出两个字:贞妇。
秦傅下意识地看向端沁,只见端沁眼观鼻鼻观心,压根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也只能从善如流:是,臣明白了。子墨?子墨!仙渊绍不可思议地哇哇乱叫: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家?啊!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渊绍慌乱地整理着一头乱发和松松垮垮地寝衣。
你们再仔细瞧瞧。不光是首饰,她们的扇子也极为相似呢!好像都是江南织造的贡品……徐萤意味深长地瞥了罗依依一眼。且说第二日夜间,端煜麟真的没有召罗依依侍寝,出人意料地宠幸了一个末流的卫姓采女,这让一群贵女大为不解。
我听说啊,一般只有皇后、太后薨逝才能含夜明珠。不过,若是颗普通的夜明珠倒也罢了,就怕……官员乙和丙的窃窃私语被皇帝的新命令打断了。张宝林登时傻了眼,已经忘记作何反应。卫楠死命地拽着她的衣角给太后下跪行礼。一众嫔御皆跪地不语,唯有自知闯祸的张宝林,对着太后一通磕头请罪:太后饶命!太后饶命!臣妾不是故意要说皇后娘娘的坏话的!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一边求饶一边狠狠地掌自己的嘴。
妙青靠近凤舞身边耳语了几句,凤舞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后向皇帝解释道:回陛下,那金氏怕是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罪行暴露,卷了细软逃跑了,此时已经不在翩香殿了……凤舞边说这话边观察李允熙脸上的表情变化,果然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得意的松懈。就在鞭笞刑毕,刽子手正换刀准备斩首之际,一件暗色披风从台下旋转飞来,一下子罩住了刽子手的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