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晓得李允熙是个难缠的主儿,根本没想与她争辩,当即跪下认错撇清:奴婢不敢,奴婢并没有摸贵嫔的爱犬,奴婢是带着庄妃娘娘的猫儿出来晒太阳的。臣妾可不懂这些,皇上觉得好让内务府也送些便是。只是这茶的名字倒特别,可不是希望皇上予后宫众姐妹遍施雨露的意头?凤舞也是随便开开玩笑,没想到端煜麟听了却觉得很有道理,频频点头道:皇后还真是见微知著,仅仅从茶名都能联想到这许多寓意。就算皇后不提醒,朕也晓得要雨露均沾,只不过后宫嫔妃有孕的、身子没将养好的不少,最近一段时间召幸洛贵人是多了些,不过皇后不必担心朕过于专宠,朕心里有数。
顺着琉璃珠的线索,楚沛天暗中积极调查所有持有此种珠子的官员,并以疑似与南方劫案犯人勾结为名使一大批与其政见不合的官员获罪。受牵连之人不在少数,其中轻者如靖王长史李康,被停职查办;重者如通政使司副使柳家全,被革职抄家流放。端煜麟念在柳家全从前的功绩法外开恩,允许其家中女眷留于京中,不限制她们的自由。柳家全之女柳漫珠深信其父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之事,欲为父亲讨回清白。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暂时还没有恰当的方法为父伸冤,但她并不放弃,总有一天她要帮父亲洗尽冤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嗯,昨天我去司制房找一个朋友,她刚巧去宁馨小筑送衣服,我便去了那附近等她。结果就看见一群穿了句丽服的舞伎在馨香园里吹笛、跳舞,那几名舞伎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年纪也极轻,有几个看上去似乎还未及笄。尤其是那个吹笛子和领舞的,小小年纪便媚态横生。
韩国(4)
伊人
温颦跪下哭诉道:臣妾有罪!都是臣妾害了洛姐姐!要不是臣妾与羽嫔发生了争执,羽嫔也不会发疯似的冲撞恪贵嫔……她又将与韩芊羽起冲突的原因解释给皇帝听,端煜麟明白错不在温颦。鼻、涕?仙渊绍你真是个埋汰鬼!子墨使劲推开渊绍,用袖子抹掉脖子上的不明液体。
阿莫!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打扮成这副模样?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穿着女装的阿莫,发出一连串的疑问。是啊,像我这样的人怎配当公主的生母?皇上厌弃我、女儿忘记我,你……大概也恨毒了我!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好、还好,我马上就要解脱了,咳咳……韩芊羽说到一半便咳嗽个不停,温颦掩着口鼻又离得她更远一些。看她的样子许是冬日里着了风寒却无人医治,现下大概转成肺痨之类的不治之症了。
还没有,正打算要禀报圣上呢。洛紫霄虽已为人母,但是说起这些私密话来还是不免害羞。按照原来的程序,该是仙渊弘先行出来陪客,散席后再回来新房揭盖头、喝合卺酒。但是仙渊弘实在是个体贴的好丈夫,不理会俗礼进了洞房便先用秤杆掀下朱颜的盖头,倒是吓得朱颜和喜娘一愣。不等喜娘开口说责,仙渊弘率先命彤云端来合卺酒,与朱颜交杯而饮,整个过程朱颜就这样静静的不出声,全凭夫君指挥。只是她也难免有所疑问:将军何以不顾规矩,不怕惹了忌讳吗?
依奴婢看,大概是宫里有孕的嫔妃不少,车马劳顿怕是多有不便吧。芙蓉就这么随意一说,却刚好又戳中邵飞絮的痛处,一想到年轻的妃嫔们一茬接一茬的怀孕,自己入宫五年却从未怀过孩子,就不由得悲从中来。慕竹听从吩咐扶着郑姬夜走走停停地来到了法华殿。二人初一进殿便看见一袭纯白衣袍的无瑕真人正闭目打坐,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尽显仙风道骨之姿。无瑕得先帝特许,即便见了皇帝也无需行礼,更何况区区妃子?因此淑妃主仆的到来并不能影响无瑕。
这位可爱的公主好眼力,我画的是我们国家的皇室建筑——城堡。我们的城堡跟贵国的宫殿结构有很大区别,视觉上的确如公主所说,像是将普通的房子拉高了。西洋画家兰波是个只有十七岁的活泼少女,她从五岁开始学画油画,至今已经有了十二年的画龄了。兰波还曾在七岁的时候随父亲到大瀚呆过两年,因此一般的瀚话她都会说。恬嫔……端煜麟似乎很久没见过李姝恬了,这段日子她倒是不断地请见,只可惜都被他打发回去了。
后宫哪有不苦的人?只不过是苦多苦少的差别罢了。奴婢猜那些谨守君臣之礼、抛却夫妻之情的妃嫔们为了尊荣地位机关算尽,大概早就无暇品味这两情之间的辛酸了吧?知惗觉得后宫中一向少有真情,在后宫中奢望感情是最愚蠢的想法,亦不是在争宠漩涡中的生存之道。是啊,好巧。湘贵嫔可是想求佛祖降赐一名皇子?慕竹与冰荷差不多是同年入宫的宫女,认识的时间也比别人长,自然能说得上几句。
秦傅从秋千上站起准备出宫,行至沁雪园门口,耳际隐约传来一句少女狡黠地戏语:你只当没见过本公主……他惊异地回头,只有风吹动秋千吱吱作响的余音而已。这个?萨穆尔指了指背后的蝉翼笑着解释:这个是用雪花透纱制成的假翅膀,然后请绣工将其缝在衣服背后,这样看起来就像长了一双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