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说话的芝樱十分不悦,瞪了依依一眼,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你可知道邓箬璇最讨厌吃什么?驴肉!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驴肉的腥臊味儿。你只需要在宴席上准备两道驴肉做的菜,保准她碰都不碰一下。到时候咱们就在这道驴肉里加解药,这样一来便可确保她吃不到解药了。你对你父皇的一片孝心,母后又怎能不支持?闲话少叙,你们且去偏殿排戏吧,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妙青,她就在门口守着。凤舞假装疲累地打了个哈欠:本宫也倦了,先去歇着了。你们好好练吧。说完便自行离开了正殿。
风信从箱笼里拿出夫人特地为小姐准备的行头——秋香色彩绣金盏花织金锦月华裙、一顶金箔菊华盛、一支穿花赤金双头流珠步摇以及项链、耳环、手镯、团扇等配饰若干。当然,这些都比不过智惠的幸运来得猛烈。一夜之间从卑贱的宫女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公主,这是何等的荣耀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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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寝殿了?凤舞也是一夜未眠,虽然是她惩罚的女儿,但是自己也忍不住心疼。唉!我说你都离开鬼门了怎么戾气还这么重?动辄就要拼死拼活的,真是粗鲁。我都说我是来认亲的,那我就真的是来认亲的……你刚刚的表现有些激动,二表哥好像很担心啊,他这么躲躲藏藏也怪难受的,你索性叫他出来吧。说完不顾子墨的阻拦,头也不回地往花园深处走去。
从此子旸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沉浸痛苦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好友秦殇也因病撒手人寰。秦明为保冯氏血脉,毅然将秦殇与子旸的身份互换,并恳求端珞保守秘密。时值情窦初开的少女早已对子旸暗生情愫,为了心爱之人还有什么不应之理?就这样,秦明的一招偷天换日,改变了冯子旸的人生。该来的总是要来。卿儿早就做好被姐姐训斥的准备了。凤卿不以为然地笑笑。
可是、可是……非要这么做不可吗?罗依依只是想让邓箬璇失宠,却不曾想害她性命。所以,当王芝樱提出给邓箬璇下毒的时候,她有些却步了。哼,这还差不多!以后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就永远别踏进我的戏园子!齐清茴一嗔一怒都别具风情,不生为女子真是可惜了!也难怪这张公子被他惑得五迷三道的。齐清茴拉了拉张公子的袖子,朝香君努努嘴:喏,原先是我们戏班的,现在可是朝廷钦封的‘良襄县主’!你说她算不算贵人?
是么?那负责照看孩子的乳母和丫头可真该打死!凤舞看似玩笑的话却令凤卿的侍女珊瑚浑身一抖,求助地望向凤卿。丫头,大冷天的坐在这里不怕冻坏么?一个温和的声线在子墨头顶响起。子墨惊慌地睁眼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雪白长发的如玉郎君以及被他牵着的不停打着鼻响的高头大马。
好了,你也来了大半天了,别叫驸马等急了,快寻了他回府吧。姜枥觉得差不多该与皇后聊聊正事了,这会儿便要打发女儿走了。奴婢已经叫了小主好多遍,可是小主说今日无事可多睡一会儿,叫奴婢不要打扰。白华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
这座行宫还是淮朝庆元元年修建的,当年就是以备庆元帝南巡之用。可惜直到庆元帝驾崩,这座华丽的行宫也没派上用场;而之后的嘉康时期也伴随着大淮朝的灭亡消失在历史洪流中,行宫必然形同虚设。久而久之的,行宫也就渐渐荒废了。二位姐姐何需艳羡?皇贵妃与德妃的风姿半分不输豆蔻少女,更何况姐姐们的高贵典雅是她们一辈子也学不来的!洛紫霄这番恭维之言虽说有些夸张,但是听到耳朵里却有几分舒坦。徐萤轻哼一声,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你们……你们是男子?为何扮成女子模样,究竟有何图谋?端祥没想到眼前的漂亮姐姐居然男儿身!凤凰眼虽名贵却也不是凤毛麟角的奇珍异宝,大富之家若有心寻求也并非难事。但因其用处的特殊性,一般人不会妄用,多是上缴国库。国库现存凤凰眼八颗,端煜麟并没有动用任何一颗,更不曾赏赐于人。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也私藏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