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与卢韵之对面而坐,朱祁钰自从在太和殿群殴事件之后十分依赖卢韵之,在卢韵之的面前朱祁钰完全不像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即使正统十四年九月六日朱祁钰当上了皇帝也是一样。每每都是派太监去询问卢韵之是否有空,甚至亲自去拜访,一时间卢韵之在朝堂之上的名头倒是压过了京城大富豪方清泽还有那个万军心中的英雄曲向天。混沌刚要抬脚向着石先生攻击而来,却听见石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始吧。六人肃立在正六边形的边上,双手合并中指齐齐放入掌中,食指无名指交叉相握,并排的竖起拇指和小指。六人动作统一,如果不是高矮胖瘦音容样貌差异极大,或许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人。六人双手结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开敷华王如来印,混沌还没走出去一步,石先生等六人一人一字分别念到:唵嘛呢叭弥吽。这六字真言正是关闭六道的法门,六道关闭顿时天雷阵中成了一片净土,天空之中隐隐约约听着阵阵雷声声响起,突然六道闪电划过天空,分别劈中了立于六角的六个铁柱。晴天霹雳,铁柱和伸出的铁丝之上顿时闪起点点火星,六股电流发出耀眼的光芒汇集在中间,顺着垂直在正中的铁针劈了下去,正中混沌身上。混沌顿时时隐时现的模糊起来,两只翅膀刚才想抬起想互住自己,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个风波庄的御气师一脸尴尬看着白勇离开的背影,然后又瞧了瞧卢韵之等人说道:让各位见笑了,随我來吧。众人走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就來到了一排民居,那人拱手说道:卢先生,我们风波庄在山上不比繁华的大都市,这里的房子你就先将就着住下吧,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切勿见怪,您和您的属下可以在风波庄随意走动,只是不要与人寻衅斗殴就行,每日早中晚都有人來送餐,兵器的事情您写好符纸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呈给庄主的,那我明日在來拜会,先生和各位壮士早些休息吧。说着一拱手转身离去了,如果说全国军事政事朱祁钰还不甚了解的话,这个计谋朱祁钰却是听懂了,群臣无策唯有中正一脉之人堪为大用,于是朱祁钰没有通过太监金英之口而是亲自说道:大明得中正一脉众英才相助,实乃国家之福,百姓之幸也,此计准!即日起,曲向天,秦如风两人入兵部,辅佐于谦操练士兵,研习破敌之阵,赏金百两赐二品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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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行至帖木儿与亦力把里交界处的时候,石亨下令安营扎寨略作休整后再进入帖木儿领土,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帖木儿看到精神抖擞的大明将士这属于外交上的军事震慑,所以队伍就在一处名叫双龙坡的高地上扎寨停顿养精蓄锐了。同样是那天清晨,徐州城内的一所大宅院之中,一个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皮肤有些黑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大大的。她扫视着屋内的环境,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盆水,看到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扑哧一乐说道:小姐,您睡醒了。您起来也不说话,吓死我了,快点梳洗一下吧。那女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小丫鬟身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您家啊。小丫鬟好似全然不知女子在干什么似得问道。那女子用清水拂了拂脸颊,这才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莞尔一笑说道:翠竹,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饿了快点给我拿早餐吧。
慕容芸菲还要争辩什么,卢韵之却清清嗓子抢先说道:大哥,嫂嫂,说一下你们在安南国怎么样了,我听说可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啊。老掌柜接着灯光仔细看向方清泽,使劲眨了眨眼睛,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原来是方老爷,你怎么落得如此地步,快随我进来换两件干净的衣服。老掌柜怎么会认识方清泽呢?此事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总之京城之内商家都认识这个京城第一首富方清泽,再加上他脾气随和从不摆什么架子,所以和京城内其他商家掌柜甚是熟络,而不光如此,两月前这家掌柜的曾因家中有事周转不济所以向方清泽借过五十两黄金,日后虽然还上了方清泽却只收下本金,对于所谓的利息分文不取,这才交下水铺老掌柜这位朋友。
正统十四年,那一年他很不幸,她也很不幸。他被俘虏了,她失去了丈夫,钱氏和朱祁镇由天堂掉入了地狱。严梁咬紧牙关,不再哀求反而大骂道:呵呵,我都听说你的事情了,你不就是矮冬瓜程方栋吗?汝乃中山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小人得志乎。程方栋不怒反笑道:你还是个文人,还用中山狼比拟我,真实好个伶牙俐齿,去,把他的牙给我拔干净看他说不说。
噹一声,豹子站起身来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酒杯碎成一堆磁片:妈的,打死这个于谦。妹夫,你一声令下我们食鬼族听候你的差遣。卢韵之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五指伸开,说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豹子醉醺醺的答道,然后也伸出右手和卢韵之击掌为誓。孟和也跟卢韵之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走出帐篷,两人要去说说结盟之后的细节了。
陆成摇晃了许久,陆宇才缓慢的回过神來,眼睛中的空洞渐渐消去,有了一丝神采看着陆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紧紧地抱着陆成口中说道:刚才我见到说到这里陆宇突然想到刚才那个怪物说了,若是自己说出见到了它,它就可以天天來找自己了,于是说出一半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刚才做噩梦了。陆宇囫囵着说道,三柜一看那人走了出来,连忙使劲挣脱依然死死抱住他的书生,口中说道:大掌柜,这个腐儒他自己写了一堆破字,我说按斤买他还不乐意,非要高价我不给他就耍赖,您看......人群中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听了三柜的话,他们知道走出的这人乃这书画典的大掌柜。
一个月后在一个正午时分几人赶至珉王属地陕西巩昌府,陕西自古就不是什么富裕之地,此地民风虽然彪悍但是也很是淳朴,只要与当地居民搞好关系自然是无往而不利,所以自洪武年间以来,陕西各府都不断加税民众多有不满,但是农民的质朴本性却让他们逆来顺受,不管是政策的缘故还是自然环境的因素,总之在卢韵之一行人的眼中这个巩昌府着实是个穷乡僻壤。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刁山舍带着卢韵之穿过一条曲折的回廊走入了一进院内,院中的正屋看起来很是古朴,但是却显得气派十足,雕棱画柱很是好看。在房檐正中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养善斋。
方清泽则是嘿嘿的冷笑几声说道:你小子记书本还可以,但是论到记女人却是和我有天壤之别啊。怎么着,小皮娘今天过来是杀我们的还是陪你两位大爷的。我呸!英子怒喝道你妈才是小皮娘。我告诉你们我刚才救了你们一命,就你们这点江湖经验也敢出来。时间过得很快,四五天后杨准已经习惯每日来书房听卢韵之谈古论今,讲一些自己不所不知的辛秘之事,两人经常秉烛夜谈,越是谈下去杨准就越是佩服,干脆称卢韵之为先生,不再敢用阿卢来称呼。而卢韵之在宅院中的地位也无人能及,每个人都对老爷的先生恭恭敬敬,不过卢韵之性情本来就平和,对众人也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