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说道:叔叔,我家相公在哪?方清泽摇摇头答道:弟妹不必担心,韵之阴阳之术高于我等,定能算到良策,找到我们更是易如反掌。兄弟之间可谓是心有灵犀,话音刚落一人翻墙入院,直奔众人所在的堂屋而来,推门就入一把抱住英子和石玉婷说道:大家可好。那个腆着大肚子对掌柜训话的人听到回答后点点头转身离去,步伐行得很快,身子朝着卢韵之就撞了过来,卢韵之侧身一避却还是擦肩一滞,卢韵之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兄台。那人回过头来扫了卢韵之一眼满含笑容的说道:没事没事,是我走路不当心,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此别过。那家店铺掌柜称呼他为二掌柜,本来应该是位高权重却一点架子也没有,态度极好。卢韵之看着男人转身离去,却是微微一笑身子停步不前,好似算到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那被打的乞丐也站起身来,倚着墙颤颤巍巍的说道:梦魇,你不可这么随意杀人,他们只是辱我但不该杀啊。那乞丐的耳旁却传来一阵怒吼:卢韵之,少他妈自作多情,你的身体养好了吗?本来北京城外之战后你就差几日没养好身体,再加上被于谦的镇魂塔伤到,你小子现在体质薄弱得很。刚才你又呕血了,我才不是为了你呢,要是你死了我不也魂飞魄散了,所以我才出手的。不过你傻啊,刚才那不过是几个乞丐,就是再多十倍你也打得过,你为什么不还手,还有为什么你要堕落至此。在门外知会之后,慕容龙腾亲自出来相迎,见到方清泽后含笑说道:方师侄啊,最近你可许久没来了,我真是有些想你啊,还有你上次送来的那种占城水果真是好吃的很啊。方清泽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师叔,你要喜欢吃,下次我多运点来就好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慕容龙腾眉开眼笑态度极其平和,完全没有之前卢韵之所见到的那种庄重高雅的感觉,看起来他与方清泽是极为熟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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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迎回皇兄,只是最初迫于大家都痛恨他信任王振残害忠良,土木堡之战更是让我国国力空虚险些有亡国之患,故而不愿意迎他回来,而我当时刚刚登基还是被众人逼迫着当上这个皇帝的,势单力薄毫无权力更是插不上话。那时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像当这个皇帝,可是国难当头岂容我一人贪图享乐,只得临危受命,也多亏你们支持和于大人的帮助我才能化险为夷重拾信心,坐稳了大明的江山。朱祁钰说道,卢韵之听后点点头。的确,他是知道的最初朱祁钰并不想当这个皇帝,也曾在这宅院之中找他诉过苦。好警觉!一个低沉但是清晰的声音从房顶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却见房顶之上坐着一人,此人一动不动以至于五感极为敏锐的卢韵之都没有发现。那人坐在那里,好似一尊泥塑一般,要不是他开口说话,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存在,端的藏气隐身的好本领。一个人躲藏的最高境界不在于他躲藏之地多么隐蔽,即使藏得再好,他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气,就好似被人盯着就会感应到一样,所感受的正是对方的气。最高的境界在于他就在你面前,而你只把他当成一草一木毫不理会,此人这手功夫一现立刻就表明了他的身份——一个高手。要不是敌我未明,众人定当叫一声好。
方清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死瘦猴你不早点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两个人便追逐起来,这两人与卢韵之一般大小,看来没经历过过多的苦难还是那么顽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处厢房跟前,在厢房的正中也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圣贤堂三个字。卢韵之抬头看着这三个字,几人也停下脚步无聊的陪着初到此地的卢韵之,只有朱见闻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内。好一个苏轼的念奴娇,真好,阿荣你给我介绍的人果然名不虚传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卢韵之的背后响起,卢韵之微微一笑并不惊慌,他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这座宅院的老爷杨准。卢韵之回转头去,双手一抱拳低着头说道:阿卢给老爷请安了。
卢韵之却并不着急只是淡淡的说:我与一言十提兼势不两立,铁剑脉主是我伯父,为了我早已和他们决裂。不如我们联手一起报仇你看如何?齐木德摇摇头:我不听这个,先要了你们的狗命再说。说着齐木德就扑了上来,众瓦剌军士也随之呐喊着冲向众人孟和教主你还不现身!卢韵之冲着包围他们的人群中高喊道。军事重镇怀来的一个院落内,一个男人正在不停地围绕在十几个装满药水的木桶旁边,每个木桶里都泡着一个人,他们目光呆滞看向前方,两眼间说不出来的空洞,唯一一个正常人就是站在桶外的那个男人,月光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显出无比的诡异和阴霾。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不停地舀起小木桶里药汁浇在那些木桶里的人的头上,一边浇着还在一边笑,口中喃喃到: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混沌发疯般的吼叫从腹中传出,但很快被天空之中缓缓来迟的雷声所掩盖住了。紧接着又是六道闪电,同样也是汇集在悬挂的大铁针之上又一次劈在了混沌身上,天雷阵正中的混沌身上发出了犹如水壶烧开般的哨声一般的声音,但是更加尖锐刺耳,震得卢韵之不禁捂住了耳朵,却仍然刺痛难耐。场中的六人却不为所动,依然念着自己最初念动的那个佛家真言,但是面容之上却隐隐显现出痛苦之色,看来也是耳痛难忍。说起此事,我还有事要请孟和教主和齐木德护法帮忙。卢韵之本想寻找让梦魇离开自己体内的办法。孟和却笑着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鬼巫是祭拜鬼灵,商羊在天上,饕餮随意安,九婴寄与体,不管是盒子中地下天上还是身体里对于我们鬼巫而言只是个容器而已,而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你是附体。我刚才离得和你稍近我就感觉到了,但是你们两个就如同血肉相连一样,现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能帮上你。
就在此刻,几团灰白色的烟雾状鬼灵颜色渐渐红了起来,好似体内有一股鲜血涌动一般,又是那么的朦胧,模糊而神秘令人看久了不寒而栗,却不知为何会如此。突然这些鬼灵的体型突然清晰起来,猛地扑向了那群蒙古鬼巫。他们大惊失色,手中的银器好似蒙上了一层铁锈一般,老孙头跑到墙根前一足蹬住墙面,手中已经拿出一只银爪扣向其中一个凶灵。身形未稳就要触及那个红色凶灵的时候,猛然却听到耳旁有淡淡的破空之声,猛然回头却差点吓得尿出来,一只泛着金光的匕首横切而过。第四人从地窖中第一个出来,正午直射的阳光照落下来,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用手遮住脸,眼睛疼得留下了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不停地顺着脸颊划过,直到走过来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搀扶着第四人钻入了一辆马车之中,然后慢慢离去了。剩下的三人也纷纷走出客栈旁的地窖分别翻身上马向着不同方向扬鞭而去。
大臣们又一次纷纷附和,曲向天却略有沉思,然后走出了说道:我有一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朱祁钰点点头,他对这个豪气云天的大汉很是欣赏,故而说道:壮士请讲。方清泽突然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在生意上有这样一种办法,就是用其他事物迷惑对手,而自己抢占商机。曲向天接言道:二弟,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耽误我们的行程,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慕容芸菲安慰着身边的石玉婷,说道:妹妹别哭了,韵之说的也对,毕竟她救过咱们不是吗?石玉婷也算通情达理刚才只是胡闹一下,听到慕容芸菲的话点点头,擦擦眼旁的泪水,说道:慕容姐姐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乞颜没有理会老孙头,只是慢慢地走过他的身子,然后说道:我们隶属同门,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没有出来救你们。他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孙头背影,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比你的弟子性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