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看着从辽中方向上调集过来的各种大口径的火炮,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心中一直在紧张的猜测着,自己准备的这场强渡辽河的攻势,是不是已经被对手给猜破了。其实这是一个简单的心理学反应,人在首先展开欺骗的情况下,会下意识的担忧自己的骗局会被揭穿。老将军一时间动了爱材的心思,放下了身段去挖王珏新军的墙角,这也和司马明威这个将军的性格有关系。司马明威出身中下层军官,父亲是部队里的一名少校,舅舅是海军军官。这让他基本上可以算做是军人世家出身,在军官学校里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培训。
诸位爱卿!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了!叶赫郝连一路上被这些哭喊着卖忠心的所谓纯臣们吵闹的头痛不已,现在又遇到了这么一场,自然有些不耐烦。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托德尔泰,无奈的这样开口劝阻哭闹的大臣道。所以山口次郎这么说一点儿也没有推脱的意思,他是真的想快点赶回去,亲自督促准备好火车,来帮助三井孝宫脱困。紧要关头来不及多说,三井孝宫满脸鲜血的敬了一个军礼,山口次郎立刻转身就出了日军的总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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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那边,坦克的供应不能停!蓟辽地区的炮弹储备,基本兵力,要逐渐恢复到战前这是朕的底线,你们懂了么?朱牧也知道,想要扭转现在的局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新军士兵们坐在坦克的散热格栅上,抱着自己的步枪,面无表情的从公路上隆隆开过,丝毫不回避头顶上飞的缓慢的前来侦查的金国飞机。这种双翼飞机现在已经略显过时了,不过依旧是各队天空中的中间力量。
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曾经平叛的明军已经用血的教训证明了。这些可怕的防御工事如同一只巨兽一样,吞噬着进攻明军的生命,一直到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明军也没有能够撕开这条防线。新军从盘锦城下参战,一路上战凌海,占台安,渡柳河,夺法库,血战调兵山,将叛军全数压回了辽河以东。可谓是战功彪炳,让人不得不叹服。就连在辽北蠢蠢欲动的王甫同,现如今也变成了老实人,甚至还夺下了几个吉林境内的村庄,报了一个辽北大捷给朝廷。
郝兰爱卿金国地狭而国弱,身边又有大明这样的强国不趁势速战速决取得胜利,就有随时灭亡的危险。这一次如果能够熬过大劫,朕必定要振作国力,奉明国为父兄,学之习之。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正在发火的叶赫郝连突然平静了下来,开口对叶赫郝兰说起了心思来时代终究还是变了啊。大明帝国装备的20毫米口径的机炮射速快,又有供弹系统,原本是为了海军巡逻艇设计的,最终被搬到了新型坦克上,作为主武器系统来使用。,这支20毫米机关炮的穿透性能相当不错,作为第一代的坦克武器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赵宏守苦笑了一下,只好点头答应下了此事,毕竟新军刚刚在前线打了胜仗,扩练也是应有的举动。而且听说新军战斗力惊人,装备新颖,参谋制度也革除了旧陆军的各种弊病,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确实值得推广。随着军乐队奏响了欢迎的曲目,一辆通体黝黑的蒸汽机车,也缓缓的驶过了皇帝朱牧的面前,拉着一列列空空荡荡的车厢,一点点停靠在了这座富丽堂皇的站台前面。。
而用重武器来武装锦衣卫部队,则是朱牧在新军内又插入的另一颗忠于自己的钉子。这样一来新军和禁卫军就被绑在了一起,成了他朱牧可以控制的绝对战斗力量。有了这股力量的支持,至少朱牧已经在军队内,立于不败之地了。远方,在清水台附近的禁卫军第1装甲师的师部临时选择的指挥所内,几名负责无线电操作的士官正在紧张的在比现在的滚筒洗衣机小不了多少的设备前,紧张的忙碌着。这些无线电设备功率很强大,不过体积也非常强大,它们的功能并不多,显然这个年代集成等概念并不流行。
朕知道你是为了王珏好,朕也知道你有能力有抱负。朱牧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又带上了三分笑意,继续对有些惶恐的陈岳说道朕与其他的皇帝不一样,朕与王珏,有如玄德孔明旧事你为朕办事,朕心里清楚你的忠心,为朕办好事,朕也不会负你!这名年轻的士兵再一次拉动枪栓的时候,他身边的战友被明军打过来的流弹掀翻在了地上。他一边装填子弹一边看那个倒霉的家伙,结果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了满地肠穿肚烂的尸体。
凌乱的木头搭建的床铺上空无一物,一些士兵用的不值钱的零碎丢弃在上面,角落里还有一些弹壳之类的小玩意,墙壁上还写着一些煽动性的标语口号。可惜的是往常热闹的兵营如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如同鬼域的阴暗,让所有看到这些设施的人都有些不舒服的感觉。紧跟着,持续开火的莫东山把自己手里的冲锋枪扫向了第二名敌军士兵,这名敌军士兵躲藏在床铺的后面,只露出了上半身来。可惜的是扫向他的子弹穿透了单薄的床板,直接把他没有遮掩的上半身和遮挡起来的下半身,一起打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