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耐住性子听完了大臣们的诉苦才冲着天一抱拳,缓缓地说道:这等事物皇上自有圣裁,请各位大人不必过于担忧。众人一听这个纷纷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明白卢韵之的场面话,但卢韵之却清楚得很,此时自己不能乱说话,现在天下大乱还好说,一旦局势稳定了朱祁镇回过味來就该心中作怪了,大臣们不听自己,反倒是跑到卢韵之门前寻求意见,这到底是谁的天下,是老朱家的还是小卢家的,龙清泉这时候从怀中已经拿出了一粒药丸,这等平日里信手拈來的动作,今日做的格外难,犹如离着千山万水一般,难道真要命丧于此了吗,
程方栋说完眼中有些湿润,一改往日阴险狡诈的嘴脸,显得深沉而淳朴就如同当年的那个大师兄一样,一切的对复仇的不屑在此刻被击的粉碎,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为报杀父弑母之仇罢了,众人皆现狐疑说道:你沒有接到上谕,莫非此事有假。诸将面面相觑,以为被人利用了,朱见闻这才明白过來,原來卢韵之把每个人都通知到了,这不是旁人陷害了,就算是陷害那自己也躲不过去,能给所有大人将军传信到耳边的人必定手眼通天,这样的人想捏死自己不是如同捏死蚂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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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挺好的,你有事就说话,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玉婷那边有二师兄照看着,安全起码也有保障,我还派人从乡下买了两个丫头伺候玉婷,不会让她吃苦的。方清泽说道,那一日,从早到晚,那一日,人头滚滚,那一日,草原之上了无生机,两天后白勇走了,留下的是一个个空帐篷和孤儿寡母,
此时离大明还有一箭之地,蒙古士兵纷纷弯弓拉箭开始仰射,明军举起盾牌阻挡,只听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箭矢纷纷钉在了明军的盾上,明军前方的大盾长矛如同坚石一样毫不动摇,等待着骑兵的到來,知院阿剌杀了也先,齐木德杀了孟和,本应该等着于谦派兵來助,共取瓦剌疆土,未曾想到卢韵之反扑的这么猛烈,不说他手下那队被称作天兵的小队人马,就是曲向天的安南军和朱见闻的勤王军就打的于谦措手不及,哪里还顾得上瓦剌的齐木德,于卢两方最后还是在北京城下比武决胜负,结果赶上程方栋用活死人作乱,两人忙停歇战事平了程方栋,共掌朝政,
队伍迅速恢复了平静,慌乱过后队伍移动起來,但依然保持着先前犹如刺猬般的阵型,虽然队伍行动的速度缓慢,但是对于回回炮的炮手來说着就够快的了,移动的目标并不好打,所以第二波巨石落下的时候,只有一枚巨石砸中了队伍,地牢的门又打开了,王振拎着食盒走了进來,看见卢韵之连忙高呼:属下给主公有礼了,您这是。王振说着担忧的看向被逼在墙上不能动弹的程方栋,他可是以自己向卢韵之效忠作为条件,从卢韵之手中换得了程方栋的生杀大权,不过卢韵之倒也大气,毫不忌讳让叔侄俩见面,并且也允许王振给程方栋來送吃的,还派王雨露來治疗程方栋,对此王振感恩戴德总是念念不忘卢韵之的恩惠,今日也不知道程方栋又如何冒犯了卢韵之,王振心中暗道要是万一非要动手,那也不能背信弃义反了卢韵之,那就用自己的命换侄儿的命吧,
那动手和我打打吧。卢韵之讲到,程方栋扫视了一下肮脏的牢房问道:在这儿。卢韵之嗯了一声又说道:就这儿,你还想挑地方啊,这样,你要是打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让你去王雨露以前待得地方。石彪收起了内心的彷徨与自责,领兵追击了出去,寨门大开,阻拦的士兵被打昏捆了起來扔到了一旁,石彪率领着五万嫡系朝着蒙古人逃命的方向追去,
朝中本有大臣对甄玲丹猜忌颇深,想派个监军随行,这个建议被卢韵之一力驳回,明朝监军往往都是太监或者低品文官御史亦或是锦衣卫兼任,这些人狗仗人势拿着尚方宝剑耀武扬威但却丝毫不懂军事,沒事就爱参上领军大将一本,网罗罪名信手拈來,畏战不前意欲投敌等等等等,什么难听话他们都能说出來,有他们在反而让带兵的将领畏首畏尾不敢发挥,要知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能容得这帮宵小耽误事情,卢韵之微微点了下头,示意燕北继续讲下去,这个燕北果真有些想法,看來启用他算是慧眼识珠了,
同病相怜是朱见闻总结朱祁镶和陆成的评价,但是今天的陆成却容光焕发,神色也比往日年轻了许多,他身旁还站着九江府的众参将守备,他们各个面容不一,有的喜形于色,有的则是略显犹豫,这么说我还该感到荣幸才对。孟和冷冷的答道,不过,即使你拿到了剑但是你依然输了。
且不说卢韵之身份尊贵,迥然已于皇帝齐名,就算是卢韵之手中的那帮杀手也是得罪不起的,万一哪天惹恼了卢韵之不消他自己动手,他手下的那帮人就会把人杀死并且毁尸灭迹,每想到这里徐有贞都是莫名的起一身冷汗,于是乎,白勇接受了瓦剌东路大军统领人头,并与鞑靼约定,互不相扰,明军负责歼灭瓦剌粉碎鬼巫政权,而鞑靼便可以趁虚而入一统蒙古草原,鞑靼必然同意了,因为若是不同意的话,白勇就会立刻起兵打入鞑靼,粉碎现有的政权,总之现在的约定是对鞑靼最有利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