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子手扶着墙壁死死地撑住,手中的一条鞭子不停地挥舞着,在他的周围有无数的鬼灵在张牙舞爪的扑过來,鬼灵之后则是一群一脸正气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高喊道:王雄,你作恶多端,还不束手就擒。齐木德大叫着抽出背后马刀扑向晁刑,口中还大喝:你他妈是谁啊,让你多管闲事。原来刚才齐木德大骂着想冲入帐中寻找卢韵之,却被晁刑拦住,晁刑说想要寻仇先过我这关,摘了斗笠脱掉蓑衣后齐木德自然不知道晁刑是铁剑脉主,于是两人就厮打起来。
董德摇摇头,说道:非也,我是故意的,吃了一盒臭豆腐,两根葱一头蒜,吓不死还熏不死陆宇那小子。阿荣听到陆宇的名字心头一惊,却不敢多问,只见董德和卢韵之相视一笑,那坏坏的微笑隐秘的很,天知地知他俩知罢了,一人突然推开了大门走入屋中,浑身布满灰尘定是刚才一路奔波所致,众人抬眼看去却见正是秦如风,秦如风与众人纷纷点头致意,然后一拱手对曲向天说到:天哥,果然不出你所料,具探商妄等人有的逃回了京城搬救兵,有的逃到了顺天府所管辖的廊坊等地调动官兵。可是不到半天的时间大队人马都集结完毕,但是商妄等人按时间推算应该还未到达,这些集结的官兵如何知道败报的呢?等商妄之流一旦到了,队伍就可出发了,到时候数万人围攻霸州,我们仅有广亮带领的重甲骑兵无法坚守,迎战也更不可能,靠着我们近几日征收的兵卒更是不行,那些家伙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能成什么大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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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躺在地上,痛苦的**着。石先生走到王振身边,用脚狠狠地踩住王振的前胸,依然很平淡的说了一句:放了于谦。王振连连答应着,并且向石先生求饶。石先生则是松开了踏在王振身上的脚,漫步向自己来时所乘坐的轿子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道:误我大明,天意天意。就在此刻,皇帝放在胸中的铃铛颤了一下,但是他却没有察觉,只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石先生的轿子离开了宫门,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寻常街巷之中,在这里住着的并不是些什么王公大臣之类的,而只是些北京城内有钱的人家罢了。这就是石先生的家,就在这个并不是多么特殊的地方,大门也是那么的普通根本看不出与寻常百姓有何不同之处,如果有人路过此处宅子的门口,他一定认为这里只是一户有钱人家罢了,哪里敢想象刚才石先生在太和殿前的一番震惊四座的举动。
卢韵之怕吓到杨准,先对杨准简单说明了梦魇是自己体内的鬼灵,称言梦魇是自己的朋友然后才回答梦魇:看诗中的意思是说,即使我现在灭四柱消十神也依然是五两五的命相。而且好像密十三是什么东西,三年之后天地自有变数,然后在一片焦土之下会发现。有了密十三这个东西,天地人就会灭亡,可我不知邢文老祖是让我防止密十三被人所用,还是让我用密十三呢?按照诗句中前面几句‘天地人俱灭,早已在定数’,看来不管我如何天地人都要覆灭,我觉得可能邢文老祖想让我保护好此物,不要让于谦等人拿到。人定胜天,我们预知了天命就要做到改变,应该是这个意思。而后面几句可能就是说我将成为天地人继邢文老祖以后,中兴的圣人,才有了‘天下兴有卢’这句。你觉得呢,梦魇?在那个爬下的鬼巫身后的人被惊得大喝一声,伸手想要打向飞来的东西,却看到只是铜钱而已就反手抓住,端详一阵后几人哈哈大笑着不再攻击卢韵之。卢韵之也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手中却掐了一个灵决念到:鬼钱,鬼币,鬼银两。耗财,耗运,耗阳寿。
陆宇被打的一愣却也不敢说话,陆成拱手笑了笑,对朱见闻说道:我乃大明朝廷命官,忠于朝廷那是自然,吴王乃是朝廷的藩王,忠于吴王就是忠于朝廷。刚才世子问我今天的事?在下有所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敢请世子指教。正是,一只手指并沒有什么力量,当五根手指我成拳头的时候,就会有巨大地威力把人打倒,此事我自有计谋,只要我们几人众志成城,定能推翻于谦,待伍好,二哥,朱见闻他们三人都到了,五人齐聚我再告诉嫂嫂接下來的安排,我之前的这番连串众人自有我的道理,我所做的一切不光是兵力,而是对大明全方位的进攻。卢韵之平淡的答道,
说完于谦环视众人,说道:上皇被俘,异族兵临城下,你我共为大明子孙,如若此战败,家破人亡,沦为奴隶,还有何颜面在泉下见祖宗,又有何颜面在朝为官面天下人尔。话音刚落便带头走出了堂中。众人跟随鱼贯而出,他们知道以死相拼的日子到了,今日不是也先死就是自己亡。军令一下,全城将士都满眼血红斗志昂扬,磨刀霍霍向也先的瓦剌大军露出了兵器的寒光。石先生快步走回养善斋,屋内有依然气喘吁吁的金英和坐在那里独自喝茶的兵部侍郎代兵部尚书于谦。金英早看到杜海的尸体,只是忙着气喘吁吁没来得及给于谦说,但是察言观色的他此刻并不多言,因为他知道石先生现在心中的悲伤。
奔跑的几人看到城门突然打开,士兵肃列在两旁,七匹骏马在城门口等待着他们。希望来的越近人就越容易泻力,曲向天等人也不例外,提气大喝几声方才振奋。他们没有顾忌周围军士惊讶的目光,一到城门便翻身上马曲向天怀抱杜海尸体,七匹马前一个身穿常服的太监骑着匹骏马,尖声叫道:跟我来。说着策马扬鞭朝着中正一脉的宅院跑去。刁山舍窜到卢韵之身前,说道:小卢师弟,刚才见到师父可好?五师兄是不是特别可怕啊。卢韵之点点头,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卢韵之已经不把刁山舍当外人了说道:师父听慈祥的,五师兄长得是很粗狂,有点吓人。刁山舍摸了摸鼻头,然后说道: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叫着你一起玩哈。你叫我蛇哥我叫你书虫,看你古板的很书虫最合适你了。也不管卢韵之答不答应,就一口一个书虫的叫着卢韵之,并且带着卢韵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刁山舍给卢韵之打来了水让他洗个澡,自己则是说有功课要做,一溜烟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到了天色将黑之时,一位老妇人给卢韵之送来了一大份稀粥和一小碟咸菜以及两块炸鱼。卢韵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些东西,正当他又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准备挑灯夜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四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走了进来,一个小黑胖子走过来说:你是新来的吧,早上我看见师父把你领进来的,真气派。能被师父领进来你一定能进入前十位之中。我叫方清泽,你呢?我叫卢韵之,方兄大名久仰久仰。卢韵之回答道。
卢韵之心中的郁闷之情一下子放开了很多,郎有情妾有意这才天作之合,自己的单相思不能说明什么,更不会影响自己对曲向天的感情,同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慕容芸菲,或许只是自己年少的冲动和情窦初开的懵懂。曲向天眉头一皱,心中想到:定不是三弟卢韵之,自己的三弟哪來的两千人队伍,也不是二弟方清泽,方清泽带着商队压辆前來,不会是骑兵多为粮草车,那定是朱见闻,可是朱见闻自己行动岂不是更加便捷,藩王动兵不比他异国起兵那么不易察觉,就算是朱见闻,他为何要带兵前來呢,而且他又从哪里弄到的这么多精兵猛将,竟让自己身经百战的哨骑都称为精兵的定不是普通的军队,
朱见闻忙把方清泽的嘴捂上说:别乱说,这里可是我皇叔的院落,要叫俗名,进内堂再叫我见闻。众人这才想起来,朱家的各类皇子皇孙都是以五行取名字的,朱棣的儿子叫朱高炽,朱高炽的皇子叫朱瞻基,朱瞻基的下一任就是朱祁镇,朱祁镇的接班人叫朱见浚,所以皇子皇孙取名字依照的是五行来取的,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如是而已。天地人之中多数的结界封印多针对于鬼灵,对常人却并无什么用处,但是镜花却可以连人带物统统封印其中,真假交错循环不止,比如现在就是这样,客栈民居都是镜象,而韩月秋和鬼巫等人却是实实在在的被封印进了镜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