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骑兵终于明白自己处于什么地步了。有的人像是暴风雨之前的枯叶一样,在瑟瑟发抖,更多的人露出绝望的神色,他们使劲地握着手里的刀,仿佛只有这冰冷的铁器才能给他们支撑下去的力量。俞归最后深深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吩咐只管赶路,很快就出了梁州地界,过阳平关直入仇池境内。
探马司和侦骑处负责对外对敌的情报刺探侦缉;而观风采访署除了负责民风教导之外还负责侦缉、采访我们梁、秦、益三州的官风民情,还更要负责侦缉江陵、建康方面的事情。而段焕在一旁介绍道:这三位是整屋县的世家,听得我军攻整屋县,当即纠集了部曲族人数百人打开城门,迎接我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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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
听到杨绪在那里猛咳嗽,曾华闻声转过头来,看到杨绪坐在那里跟屁股烧火的猴子一样,不由笑了:符惕兄,不必着急。既然杨初想让他的女婿领吐谷浑骑兵入仇池,我们就遂了他的心愿。如果我知道有五千人驻扎在仇池不远的白水源,我早就睡不着觉了,干脆这次就一把搞定他。随着沉重的脚步传来,只见段焕黑皮甲上满是血,右手还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这是颗头发花白的头颅还圆睁着眼睛,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杨初的死硬铁杆-仇池司徒王临。
看到前面的晋国步军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阵形。杜洪迟疑一会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先看看情况再说。于是赵军骑兵在离晋军车圆阵不到三里的地方勒马停下,刚才惊天动地的大地顿时一片沉寂,整个新丰平原上除了风吹旌旗的声音就只有坐骑偶尔嘶叫的声音了。这里是梁州刺史府的军机堂,周围围坐的都是赶来参加曾华大婚还没有回到各自岗位的毛穆之、甘芮、张寿、车胤、柳畋、徐当、冯越、段焕、赵复和笮朴等人(张渠留镇益州,乐常山、魏兴国留镇秦州两郡,姜楠等人都来不及赶过来。),全部被曾华召集在一起,讨论关中的局势,以便作出合适的对策。
到了西城门,又有数千百姓闻讯而来,拦驾哭泣,希望皇上陛下带他们一起逃命,最后还是亲兵出手,砍倒了数十人,这才避免被堵在城门口出不去而被包圆的惨剧发生。林安和他身后的部属被柳畋一怒喝,顿时想起了前不久战场上看到的那一幕幕,眼前这位长水军幢主可是手持长刀,横扫沙场,二十步绝无活人。想到这里,林安的脚肚子都在抽筋,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记耳光,都******被钱财迷晕了头,敢去跟这位杀神叫板,这不是老寿公上吊-嫌命长。
来到江边,曾华蹲了下去,伸出右手。早春的江水还是那么冰冷,不过已经没有冬天的那种冰寒刺骨。曾华不由地轻轻挽起一捧江水,放到嘴边,美美地喝上了一口。真是甜到心里,比那个有点甜的某某水要好喝许多。难怪曾华这么轻蔑那些蜀军,他们也不打听一下前面晋军里面都是些什么人?桓温、袁乔、周抚、毛穆之、司马忌之,都是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人物,随便一个单拉出来就能让领兵追来的江州蜀军将领喝一壶的。
这条路有一段的确不好走,可以说是他们奔袭仇池以来千余里路中最难走的一段路。不但道路狭窄弯曲,而且尽是在悬崖峭壁中攀沿,难怪它会如此隐蔽。很快,除了巡逻队长这条渠道,众多的渠道都在养马城传递着这条惊人的消息,要不是因为天晚没有办法交流,估计这条消息可以传到仇池山上去了。
随着张渠一声唿哨长响,十余支箭矢随着强弩弦响,闪电一般飞向各自的目标,十余个靠在那里呼呼大睡或者迷迷糊糊瞌睡的伪蜀哨兵身上突然多了一件东西。劲道很足的箭矢毫无声息地就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喉咙、心口上钻开一个血洞,让他们在睡梦中就一命呜呼了。不过也有三、四个运气不错哨兵没有立即绝气,巨大的疼痛让他们一下子从回家和妻小团圆的美梦中清醒过来,他们挣扎着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巨大的疼痛是从胸口上传来的,而上面多了一支不该有的箭矢,它还在咕咕地往外冒血。话说石苞一路狂奔,在曾华顺利到达长安的时候也顺利到达了新丰城,但是却在那里遇上了援军,车骑将军王朗率领的精骑两万。
看到大家都坐下了,曾华开始说道:先从军务议起吧。今天多了景略先生不打紧的,大家照旧就行了。存希,开始。当姜楠第一个冲进吐谷浑白水源营地时,正站在那里收拾刚刚宰好的羊的吐谷浑妇女闻声直起腰来,惊异地看着纵马冲进营来的姜楠,看着姜楠右手挥动着的马刀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最后化为一道白光,一股凉意接着从脖子上传了过来。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发现越来越多骑兵跟在姜楠的后面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