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单臂用刀硬生生的接住这一剑,鬼头大刀朝着剑锋荡去,大喝一声。远处的卢韵之等人听到了方清泽的大喝,急忙朝他所在的方向奔来。再看方清泽刀剑刚一接触就震的他手臂酸软起来。即使对方借了身体下坠之力,但是力量也着实不容小觑,连方清泽这样的力大之士,也有些吃不住劲。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
反观方清泽这边,也是砸门未开。但听见韩月秋在门里低沉的说了一句:方师弟,快进来。方清泽一脚踢开房门,眼前曲向天正在单手手持佛珠嘴里不断地念着度母绿心咒,用佛珠紧紧地顶住被子,右手结着一个观音慈悲印,脸上不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而韩月秋情况看似还好点,他用阴阳匕把被子顶在墙上,双手飞速的不停地用匕首划着半圆扎向被子,每次匕首的刀锋碰到被子的时候阴阳匕上都绽放出一丝流光,而被子却没有被刀锋划破,只是在撞击之下冒出淡淡的灰黑色的烟雾。曲向天和方清泽自然看到了这一切,口中大喊着:三弟,闪开!为时已晚,梦魇撞上卢韵之的身体,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透体而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曲向天骂道: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傻啊,老三!话音刚落却见卢韵之身体后仰,身体倒了下来,方清泽使尽力气一个翻滚垫在了卢韵之的身下。
成色(4)
桃色
城门官抬头看去,却吓了一跳,因为马上之人来头也极大,现在的当权宦官金英是也。金英翻身下马蹦着脚喊道:快点啊,发什么愣啊,快开城门。城门官赶快下令,大开城门列队肃立,迎接贵客。我从兜里摸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你要求我入股的事情我答应了,入股资金明天你来我家取,带着合同。人脉关系客户资料之类的我来搞定,只是销售上我不插手了,平时我也不去公司,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你看可以吗?电话那头我的那位朋友很惊讶但是却很快镇定下来说道:老鬼,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帮忙的你就说话,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晁刑一拍桌子大喝道:谁让你说这个了,赶紧上酒上肉,开几间上好的客房。待店小二用余光瞥着晁刑惊恐的退去后,他继续说道:侄儿,你就真的相信影魅的话吗?我有什么值得它骗的?卢韵之玩着一双筷子反问道。方清泽说:走,玉婷英子,跟你二哥我去拣点枯树枝。大哥你和嫂子去打点野味,三弟也跟着大哥去,我得和两位弟妹好好交流一下。英子和石玉婷满脸通红,一路上虽然受尽了方清泽调笑,但是也知道这个胖子无非就是嘴欠点说话不留口德,为人还是仗义的很对自己也很好,于是便跟着方清泽去了。
董德听到这话心头却是一惊,忙问道:主公怎么得知的,莫非主公参透了天地所有算数,已经能随意掐算天下事了。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当然不是,就算可以也不能全都估计到,毕竟作为一个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只是还有别人给我提供信息罢了。阿荣接口问道:是谁,不会是商妄吧。卢韵之看向阿荣并不答话,董德却冲阿荣使了个眼色,口中对阿荣责骂到:不懂规矩,不该问的别问。如果遇到品相好的字画古玩就会请出二柜,商谈价格做进一步的鉴定,如果二柜也觉得自己看不准,而卖主的价格又要的偏高,可是的确货真价实就会请出大掌柜。当然二柜和大掌柜只是针对懂行的人,如果前来典当者并不懂行,一般就会被三柜连蒙带侃稀里糊涂之下以很便宜的价格成交。来典当的人大多选择死当,也就是卖给当铺了,凡是有点办法的谁也不愿去当东西让商家干挣利息。所谓的活当在当期内若是主人不来赎回,也会被当铺充为己物,活当比死当来的钱少,所以当铺多为死当也多是三柜出面。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口中依然谦虚道:在下不敢,还望师父主持大局。石先生摇摇头,笑着看着曲向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曲向天不禁心中一紧,忙低下头去。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师父既然让你来你就来吧,也别客气了,我们几人对于兵法的研习都不如你。方清泽听到韩月秋的话嘟囔道:终于说了句人话。韩月秋在中正一脉中人缘极差,其实也没有办法作为操持着中正一脉的大管家尽职尽责受人埋怨也属正常。听到方清泽的嘀咕韩月秋装作没听到一般看向前方拼杀的秦如风。大门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秦如风低声说道:天哥,他们攻也不攻撤也不撤,到底想干什么!曲向天突然喊道:大家快散开,他们定是调动了神机营,要炮轰中正一脉。
一只狼牙巨棒横在石亨面前,挡住了砍下来马刀,狼牙棒绕了个圈然后用力一挥把那把马刀带了出去,然后向着那个骑兵横扫过去,骑兵忙拨马想逃,却被狼牙棒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人一下子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喷了几口鲜血,身上也被狼牙棒上的尖刺之物打得连连冒血,内外皆伤眼见是有出气没进气了。石亨抬眼望去,正是石先生的五徒弟杜海。周围的深巷之中,房顶之上慢慢的站起了很多人,他们并不说话,只是好似在看待屠的羔羊一般看着方清泽三人,脸上发出嘲讽阴冷的表情。
一支箭蹭着头颅而过,在乞颜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乞颜长吁一口气,却猛然感到背后一紧刺骨的疼痛钻入心头,另一只箭插入了自己的后背,要不是刚才高了这么几寸定是正中心脏,乞颜此刻已经站起身来,口中咳出一股鲜血,然后飞速动怀中掏出一根手指白骨,白骨之上冒出一缕青烟,青烟围绕全身而动,弓箭从肉中慢慢的顶了出来,伤口也渐渐愈合,完好如初除了后备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依然明显,但望去乞颜哪里还有一丝痛苦好似从未受伤过一般。高怀叹道:可是我们就算徒步狂奔到天亮也刚刚能到京城,何况我们还要带着五师兄的遗体呢,那样速度就慢了还不如天亮找到马匹再出发。秦如风狠狠地踏了一下地面,大声嚷道:高怀,这次我同意老曲的话,兵贵神速就算跑死也要迅速赶到京城早做准备,北京定是一团糟乱,就算多一个时辰都可能是胜败的关键。
韩月秋给石先生喂完最后一些汤药站起身来,对石先生说道:您好好养伤,多休息一会,我去上工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上咱们吃些好的。说着就转身出门了,房门在韩月秋的背后掩上了。于此同时,床上石先生的眼角滑落下了一滴眼泪。王复被提为右通政,赵荣被升为太常少卿,被命令出城与也先谈判。果不其然正如朱见闻所言,喜宁发现了问题打理反对,于是也先派使者答复于谦,只跟够等级的几人商谈迎回太上皇朱祁镇的事宜,却被于谦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