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指的可是皇贵妃?之前便听闻她总是找各种理由训斥侍寝的嫔妃,吓得一些位分低下的嫔御都不敢亲近皇上了。真是可笑!从前她协理六宫的时候可没发生过这种事。最后芝樱略带鄙夷地决定:看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让你亲自下毒肯定是不敢了;你那丫头又是个耿直的憨货,怕也成不了事。这样吧,药我来下,反正除去邓箬璇是咱们共同的目标。但是你要记得,这回你可欠下我一个大人情,有一天要还的!
不过有一点本宫觉得奇怪。据太医院的人说,皇后的胎一直很稳固,不应该跪上个把时辰就流产了啊?怪事……徐萤不解地思考着其中的缘由。张府东南角一个别致的小院里,石桌旁坐着一老一少两名女子,似乎正私语着什么。
五月天(4)
三区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熬上几年,你也可以出宫了。胭脂平日最喜欢和红漾斗嘴,此时却想用最温柔的话语安慰她。胭脂是比较幸运的,青梅竹马的情郎一直在等她,这次出宫她便要嫁做人妇。当然不行!堂堂大瀚长公主如何能做起下九流的勾当?蝶君本宫要除,那个齐清茴本宫更是留不得!且让小妮子得意几日,待她新鲜劲儿一过,就是那些戏子的死期。一切都在凤舞的掌控中,她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行。
那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凤舞合上名册,提起另一件事:皇上有了新人也恐别忘了旧人。每次大选都是后宫姐妹们心里最难受的时候,皇上是不是应该想个辙安抚一下六宫啊?夏蕴惜看着镜中丑陋不堪的自己,欲哭已无泪,有的只是深深无奈与绝望。她情不自禁地叹着气,放下了手中的胭脂水粉。
哪里来的贵人?贵人这么晚会来你这污脏地界?也就小爷看得起你,时常捧你的场!张公子不以为意,不屑地看了一眼香君,转而又去挑齐清茴的下巴撩拨他。娘娘……您、您就不能饶过奴婢一回?子墨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半夜跑到一个大男人家借宿。
爹,那些都是娘讲给你听的,你既非亲眼所见怎能轻易相信?渊绍不理解父亲的盲目。本宫也不逼你,不过是看妹妹受樱贵人欺辱替妹妹不平,给她些教训也不算过分,你说呢?紫霄目光一转,变得犀利无比,似根根尖刺扎入幽梦心底。下一瞬,紫霄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婉娴静:自从熙嫔殁了,翩香殿就一直空着,那可是个不错地方啊!本宫觉着将妹妹移居过去甚好,妹妹觉得呢?
皇上乃当世明君,臣敬服!见皇帝没有怪罪之意,张世欢也放下心来:皇上和各位娘娘一路辛苦了,臣这就去安排膳食,请诸位先行回房沐浴更衣吧。大家都接受安排,各自回房整理不提。端沁一面为赫连律昂的安危担心,一面又觉得有愧于秦傅,她可真是个坏女人!纠结心痛的她忍不住落下泪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秦傅的手背上。
凤舞将大殿内的闲杂人等全部驱逐到外面,只留下蒹葭在门口守着。她将小产的原因以及事件的始末都一一详细地讲给母亲听。姜栉听后,惊诧之余不禁勃然大怒!臣妾冤枉!臣妾不知所犯何罪啊!谭芷汀隐隐猜到可能是因为蝶君之死,但是此事她计划得周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啊!遂鼓足了底气,大声鸣冤。
后宫因多了两位新人又沸腾了好一阵子,唯一清静的地方也就只有无瑕真人的法华殿了。一阵大风刮来,吹落了一地槐花。一片调皮的花瓣落在了仙婧的鼻头,小丫头软软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