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桓温心里一咯噔。北府在江右自治,江左朝廷无可奈何,只得作罢。因为北府地地盘以前都是失地。是曾华带人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而且又护食护得缜密,江左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人家强势了更加不敢轻易招惹他了。但是荆襄不一样,虽然远离江左朝廷,但是毕竟是江左朝廷的旧地和根基。为了避免出现第二个北府和曾镇北,江左朝廷肯定会吸取经验教训,对荆襄下手。要是荆襄再学北府一样自治,江左朝廷真的就只能去喝凉水了。百山,你可要你家韬儿手脚快些。我可跟你明说了,甘的小子甘棠和景略先生的二子王休分别看上了这两个小丫头,没事就借口到我府上书馆借阅书籍,实际上是围着那两丫头转。甘棠这小子我知道,跟长保一样的风流种子,却更机灵,一肚子的花主意。王休这小子怎么也开窍呢了,景略先生应该没这些家教呀。
后来接到卢震地军报,很多熟悉他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个爱脸红的小伙子怎么杀起人来如此狠辣。这个小伙子会打仗大家都能理解,但是怎么会动不动就灭人家族呢?第五日,侯洛祈和众同伴们收拾好兵甲装备,骑着战马开始向药杀水进发。走出巴里黑城北门时,他们已经汇集成了上千人的队伍,这支队伍以侯洛祈为首。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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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看着这两位侍从武官,有点无可奈何,各人有各自的志向。看来老大长大了。明白很多东西了。想到这里。曾华不由地感叹,时间过得真是快,自己的孩子们都要长大了,看来自己得好好思量一下,不能跟某些明君们一样,到时搞得晚节不保。桓温觉得不像。在他的心目中,曾华的野心比他还要大。只是更有手段,所以才能拥有比自己更强大的势力。但是曾华到底想干什么?
谈到下午,事情谈得差不多了,于是便依惯例在大将军府用了一顿晚餐,这才散了。过去三天,北府军在后面紧追不舍,联军不停地向西跑,不停地有人落伍,落入北府军的包围,整个联军的形势越来越危急了。而硕未贴平的情况也越来越险恶。不但伤口开始腐烂流脓,人也开始发起高烧,时不时地昏迷不醒。看到他这种情景,祈支屋不由地着急起来,但是却毫无办法,只能用热水清洗,再用草药敷上,但是效果一点都不明显。
太和五年的冬天,广陵城大司马行在,在一名内院家仆的带领下,桓冲领桓石虔着走进了桓温的书房。灌斐一挥手,阻止了陈寥的说话,然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好了。大家各司其职吧。先把这个汛期熬过去再说。王兄和文范留下。其余都散了吧。
第二日。新蔡王司马恬到西堂叩自首,说自己与武陵王司马晞及其子司马综、交州刺史蕴、著作郎殷涓、太宰长史倩、掾曹秀、舍人刘强、散骑常侍柔等人谋反。消息震惊了整个朝野,而十几日赶到建业地大司马桓温立即下令,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收监,交由廷尉处置。在迎接这些人的时候,普西多尔发现站在曾华旁边的一位将军情绪激动,不由感到万分奇怪,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些新来的北府人跟这位帅的让人嫉妒的将军有关联?普西多尔多少蒙对了一点点,这些新迁来的数万北府百姓是鲜卑人,而且多是慕容鲜卑人。这些人在被分散到各州劳动改造了一番后,不但弃牧为耕,而且也已经融入到北府百姓当中去了。这次曾华专门颂发特赦令,免除近十万原慕容鲜卑人的罪责,正式成为平民,并从中选拔了数万人,将他们的永业田和赋税田改到新收复的河中地区,成为数十万西迁的北府百姓中的一支。看到这些旧故族人,慕容垂怎么会不激动呢?
但是桓温几经思虑,终于接受了桓冲等人的劝告,不和北府直接对抗,而是派出桓豁领军北上,借着机会收复了年前为了避许昌姚苌锋芒而退让的襄城、堰县等地。宁三年秋,七月,己酉,徙会稽王复为琅邪王。后。后,冰之女也。徐、兗二州刺史希,以后族故,兄弟贵显,大司马温忌之。甲申,立琅邪王子昌明为会稽王;固让,犹自称会稽王。
看来这有点道理,而且曾华也知道,盛唐以后的水灾跟关中极度开发也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北府已经对关陇进行上十年的开发,估计不会比盛唐差。曾华有点明白这黄河水患的危险和根治的办法,环境保护。这可是个观念也太先进了吧,比自己现在搞的很多东西更不靠谱。看来自己还要多想想。要是北府军真的被卑斯支殿下斥回河东去了,那该如何?侯洛祈冷冷地问道。要是北府军突然一服软,请罪退回药杀河以东,那卑斯支该如何收场?带着吓跑北府军的荣誉和三十万大军又浩浩荡荡地回去?
||::报中好好研究过这位荆襄诸侯。朴从曾华的话中已经听出来了,曾华还有另外几句话没有讲出来。在明眼人心里,桓温也许是个志高才疏的人。不过他善于把握机会,也更善于利用机遇为自己牟取利益。为表示北府地尚书行省地级别比江左尚书省要低,曾华在各部不设尚书,而只是以侍郎之职加判各部事务地衔为各部主官。如荣野王以判陆军部事务侍郎的身份主掌陆军部,钱富贵以判户部事务侍郎的身份掌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