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很快平静下來,两眼之中顿时满是崇敬之意,点点头说道:贤弟,你这叫我说什么好如此据实禀报毫无私心,皇兄我佩服不已,方清泽和董德都是国家栋梁,大明的经济财力都需要依靠二人,纵然他们这次做得不对,但是功大于过,只要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至于曲向天那边你替朕谢谢他,虽然他在大明有个少傅的虚称,但是朕知道他是安南国的真正掌权人物,在此刻国家危难之际,曲爱卿竟然能领兵來助,真是令朕感动,你们都是国家的脊梁,得中正一脉,天下之幸,百姓之幸,朕之幸啊。于谦挥动镇魂塔打向商妄,商妄來不及拔出双叉,一个翻转腾挪跳了开來,躲过了于谦的攻击,血从于谦的腰间涌了出來,染红了衣襟,看來插的极深,已然伤及内脏,于谦喃喃道:商妄你这是为何。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当时的梦魇虽然不是完全体,但是却也相差无几,比之一般鬼灵根本的界限上强上百倍,才顺利的能进入第二层,就算梦魇虚弱,卢韵之强盛,这也难以慢慢融合,毕竟鬼灵的邪性和阴气较重,可是当时卢韵之误伤英子和石玉婷后,石方与卢韵之共同作法封住了梦魇,这才给了卢韵之慢慢与之融合的机会,当两人已经有了界限联系的时候,梦魇便伤不得卢韵之了,因为这时候卢韵之一旦死了,梦魇也会魂飞魄散,龙清泉心中有所不忍,不过是偷个东西,而且看起來那小贼应该是个要饭的,打一顿便得了,怎么能砍手呢,于是向前快走几步口中大喝道:住手。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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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阿荣想到这里,顿觉身后鸡皮疙瘩窜起,虽然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卢韵之的事情,却依然觉得被人盯住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位聪明的主公是福是祸,有人开始弹起了马头琴或者琵琶,东西交融都在应和着汉子那悠扬悲伤的歌声,每个人都流泪了,他们是蒙古健儿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一曲落下后,不少少年哭着向自己的首领族长请命,是进是退也要拿个主意才好,
行了,该说的也说了,我送你上路,饕餮吞了他吧。孟和下令道,饕餮转了个身子刚想恢复原來的样貌,却猛然又保持了整体是一张嘴的状态,快速的奔向龙清泉,朱祁镇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道:于谦有功啊。朱祁镇这么多年苦日子过來了,心智也成熟了不少,于谦的确是大明的功臣,人尽皆知,虽然手段说不上光明磊落,却端的忠臣义子的做派,而且他此番作为,实在是因为大明着想,话说回來,就算是现在拥立自己的中正一脉以及石亨等人,想來当时也是赞同于谦的作为的,孰是孰非已难有说法,只是于谦确实为国为民立下了赫赫之功,
枪炮齐鸣射向于谦,弹丸和箭矢精准的打向于谦,于谦挥动无影剑抵挡起來,剑随着于谦的手腕抖动,叮叮噹噹的不断地击落打來的物体,突然于谦感觉一股锐气袭來,身形往后退去,但为时已晚,腰间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商妄咬牙切齿,一脸冷峻的看着于谦,两只铁叉插入于谦腰身两侧,晁刑问道:不自如就不自如,过几天就好了,你这等样子还想上阵杀敌。
同样大家都知道鬼巫教主并不贪恋大权和金银,花花的中原土地诱惑不了孟和,打下天下后孟和一定会退位让贤的,现如今各个首领心中矛盾异常,第一是急于想立功,让孟和支持自己把大权让给自己,其次还不能太急功近利而过于消耗掉日后自己夺天下的兵力,到时候即使成为众人的汗,万一他们群起而攻之,手中无兵无权的也怕是不牢妥,铁甲明军犹如铁鹞子的翻版一样,只是沒有了全副披挂的马匹,他们浑身负以重甲,手持双刀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向前开进着,当与联军相触碰的时候,钢刀挥舞血肉横飞,而盟军压根束手无策,就好像面对一个巨大的骨头,可嘴又太小,无法下口,
两日后,队伍出发了,浩浩荡荡遮天盖日,直插入帖木儿境内,然后绕行至北部发动猛攻,占领了不少城池,这些地方因为方清泽多年经营的缘故,所以十分富饶,一番抢掠之后稍作休息,开始进攻下一个城池,相比之下,白勇这路人马就轻松了许多,他率领的都是精锐骑兵和轻装步兵,所以行进的较快,之所以说他们轻松,那是因为孟和知道卢韵之主力在中后,为防止卢韵之步步逼近直捣瓦剌腹地,断了他们的根基,所以把调回了东边的一路人马,
晁刑问道:那咱们接下來该怎么办,韵之信中说不日帖木儿即会对大明用兵,又交待咱们一切便宜行事,但是他建议主动出击,甄大哥你觉得呢。哈哈哈哈,看把你个龟儿子吓得,我能真打死你吗,我要是把你弄死了卢韵之能放过我,哈哈哈哈哈。程方栋嚣张的笑了起來,阿荣顿时弄了个大红脸然后悻悻的骂道:去你娘的。
除了卢韵之早就就通过眼线知道外,其余人等皆不知晓,龙清泉更是与朱见闻不太熟悉,这是茫然的看着众人的对话,白勇也是回京后才听卢韵之,简单的说了些之前京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此刻白勇瞠目结舌看向朱见闻问道:你什么时候娶妻的。城门官听到这顶大帽子扣下來不敢再耽搁,连忙命人通知陆九刚并且大开城门,自己亲自相迎,见到那伙京城來的官兵,城门官拱手相迎:将军辛苦了,快随我进城禀告陆知府吧。话虽这么说但并不动地方,看來是想辨别一下來者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