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圆不到三里的地方,一万多骑兵在互相厮杀着。他们有时发现对面的敌人『操』着同样的语言在咒骂,但是在马刀和鲜血面前,不管同是河西鲜卑、羌人还是匈奴,只要对面的骑兵服饰铠甲不一样,马上就是一场生死搏斗。听到荀羡的话语,曾华不由一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荀羡的手,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后走。
两姓就拥有二十余万,的确算得上是人多势众,要知道西敕勒加上以前很强大的斛律氏也不过十余万,难怪柔然对他们要以拉拢为主。张温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的确如此,在数年前冉操就开始暗中招揽爪牙,培养自己的势力,在冉闵睁只眼闭只眼的袒护和纵容下,这股势力已经不可小视,至少完全有能力以伪命挟裹着这七万兵马南下。
五月天(4)
三区
禀报大人!令居城守将接受战书,同意明日在城外一奔过来的传令兵在曾华面前翻身下马高声禀告道。大刘,看在你我同事一场就不要辱我尸首了,如何?杜郁继续淡淡地说道。
曾华觉得自己很庆幸,这近十年自己似乎都是顺风顺水,利用自己预知能力在历史的走势中处处占据了最大的利益。西征益州蜀中抢了首功,顺利地当上别人看不上眼地梁州刺史;当上梁州刺史后出人意料地攻陷收服了别人更看不上眼的南秦州和西羌。悄悄地拥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正是有了这股实力自己才能在中原动荡的时候一举占据了空虚的关中,抢在苻家前面入主长安。正是有了雍、梁、秦、益四州之后自己才开始有了征战天下的本钱,成为左右天下的大军阀。曾华微笑地看着他莫孤傀,缓缓地说道:朝廷,它就是朝廷,你还真不能小看它。就是像我这样的朝廷小地方官员,拔根汗毛也比你大腿粗!
曾华突然又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北府军步军的配置需要做一些改动。现在北府步军战术是长矛手、刀牌手和弓弩手配合作战,和中世纪号称战斗力头一号的西班牙方阵采用长枪兵、剑兵和枪炮手地步兵战术非常相似。第二个可能,那就是以乌孙军为主,各国出兵出马,结成联军。然后利用他们的地利,占据险要地势与我军决战,力图在我军深入到西域之前,如铁门关、天山口等一线大败我军,或者凭险力拒我军。待我军知难而退。他们应该非常清楚。我军最大地困难就是路途遥远,粮草难以为继,就是我们倾全境之力运粮上去也无法支持多久。何况我们还不是能够全力经营西线地时候。这个可能X最大。超过二分之一。
其余窦邻、乌洛兰托等人也一起高声言道:大将军,请下令惩处逆者吧!后来我逃去了金山,这三姓部族还念在同族同源的份上,暗中不时地接济我。他们也知道柔然本部对敕勒部的咄咄逼人和阴谋诡计,这次我去找他们,借着柔然主力南下的机会图谋大事,他们应该会心动,至少会和我暗中商量会事,到时大将军再借机说服他们,应该不是难事。律协看到有转机了,立即接言道。
我看到了你的志向,序赖想了想黯然道,我在这段时间里看到了你的志向。你不仅仅是为了杀死所有于你作对的部族。不仅仅是为了掠夺更多地牛羊,你是为了控制整个草原!听得薛赞的话,权翼不由地沉思回味起来,就是这么一出神,权翼一下子撞到了旁边正在赶路的行人。
卢震很快就回到本阵,但是后面的柔然骑兵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就是接近北府军都是非常的危险。属臣那拓拜见北府大将军!那拓一口流利的汉语官话让曾华和众将惊讶不已。
杜郁微微一笑:是不是舍不得你带出来的兵?按照北府军制。都督校尉换防只是将领军官轮换。各自所属部队却是不会跟着一起动的。就是动也是另外一套调防制度。按照曾华制定的北府军事建设方略,府兵、厢军分步兵、骑兵、水军、车兵、辎重兵等各兵种,都有标准的操练等一整套的体系,加上有士官和中低级军官支撑着,所以对于将领和高级军官这一层来说,兼容性不是很严格,所以曾华制定了五年调换的制度。为得是防止有人擅权作乱。大都护,据报奇斤娄等数百余人已经逃往柔然东的东胡鲜卑等地,并受到托跋氏地庇护。已经明白曾华心思地姜楠连忙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