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说方公公在永安城中有一门亲戚,这逢年过节的,想必公公也极为思念亲人。不如……皇上给方公公放个假,好让公公与家人好好团聚一番!据她所知,方达虽然是太监,却有一位娘家表弟住在城西,做的是贩卖糕点的小生意。这位表弟能在京城立足,全靠方达的帮衬,兄弟二人的关系也算和睦。况且他也是方达如今能联系上的唯一亲属了。是啊!她说自己面瘫之症难愈,一不能侍寝而不宜见人,实在不好意思舔居登羽阁。非要搬去法华殿,好每日为皇上和后宫祈福!华扬羽岁语出惊人,但凤舞倒觉得她挺识时务,遂痛快地答应了。
好吧好吧,那我叫秋禄在后面远远跟着。璎宇朝秋禄招了招手,秋禄会意地跟上两位小主子。等妙青走远了,碧琅端起刚刚那杯被妙青嫌弃的茶,一饮而尽。喝完不无嘲讽地感叹道:果真是皇后的近侍,口味这么刁钻!明明是不错的茶,我想天天喝还喝不上呢!
久久(4)
亚洲
皇后娘娘且慢!慕竹从人群后面走向前来,她对皇后福身拘礼道:自古厌胜之术,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两个。樱贵嫔宫里找到的这个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还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时最应该做的是搜宫啊!海棠许久不见皇上了,正想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于是,想了想拦下方达道:公公不必去了,只消为我准备一支笛子就好了。
隔着珠帘,凤舞又感受到一道凛冽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必然是端璎瑨。她与晋王,早已是针尖对麦芒,势成水火。凤舞满不在意,挑衅般地以一种慵懒地声线宣布:退朝。端璎瑨离开勤政殿,一来到长街上就气急败坏地踢翻了两侧的几个花盆。于是,在太子软禁的情况下,端煜麟不得不任命靖王、泰王、晋王、凤天翔和李健五人为辅政大臣,暂代天子共同处理国事。每天的奏折先由五位大臣看过之后,筛选出最紧要的呈给皇帝,其余的则由几人商议处置。
那好,这事儿就此揭过,皇上那边本宫去说。太医也该到了,你们先治伤要紧。凤舞招手唤太医进来,顺便嫌恶地瞥了一眼慕竹的尸体,冷酷无情地命令道:把这‘脏东西’丢去乱葬岗埋了罢!端璎瑨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凤卿心头那点热乎劲,她呆呆地跌坐在凳子上,难以置信道:皇上还传召了太子?太子何时解了禁足?
我……我不过是担心圣上的龙体和……和殿下的处境。杜雪仙只说了一半实话,她的确担心太子的处境,但是她更关心的是太子复起之后她和孩子的处境。本公主肯接见已是给足他们面子,用不着郑重其事的!况且你觉得我现在的装束见不得人吗?端祥穿了一件日常的xxx袄,固然不够隆重,倒也看得过去。
成、成、成!您老人家说什么都成!霞影无奈地笑了,说着也伸手去摸孩子毛茸茸的小脑瓜。嗯……端煜麟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叹着气道:朕累了,此事你看着处置吧。别太委屈了白家人,但也别太为难了盖邑侯。
什么?!咳咳咳……咳咳咳……芳嫔?哪个芳嫔?!端煜麟甚至不记得有杜芳惟这么号人,不过忽闻自己的嫔御出墙,也是气得够呛。你休得一口一个‘贱妇’地叫骂!我说我与那小郎君没半点关系,就是没关系!你们两个,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白悠函怒而起身,提过红漾的衣领,恨恨质问:你为何要害我?我从不曾亏待过你!
红漾朝白悠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抬眼看她的神情中便有了些许挣扎,更夹了许多愧疚。白悠函不解。如今证据确凿,你抵赖也没用!你说自己冤枉,反正本宫是不信的!王芝樱认定了海棠就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