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赵云在刺死了钟缙之后立刻拍马来救。当时钟缙的画戟已经挥舞着斩向薛冰,如果不是赵云这一枪直接刺中了他的后颈,怕是薛冰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了。刘备于旁看了片刻,薛冰竟浑然未觉,遂对诸葛亮道:子寒这般样子,直与我当初一般无二!诸葛亮闻言,以羽扇捂嘴轻笑不语。刘备遂对薛冰唤道:子寒!
赖长义见其待人宽厚,语气便也不似先前那般,答道:我等从军多年,保境安民,纵使未有功劳,亦有苦劳。今随刘皇叔,虽未立得寸功,却也未犯过半点过错,却削减军饷,增加屯田的数量,而且日间巡逻次数更加频繁。公务增多,钱粮减少,这却是何道理?而且,诸多老兵被勒令退伍,却不发半毫土地,叫其如何过活?我等欲寻上官理论,始终推脱不见,如此这般,怎能不反?小的见过卢先生,皇上在歇息呢,您看门外的宦官显然有些为难,毕竟万一卢清天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到时候他可以一走了之,但自己却一定会受到责罚,再者虽说朱见深曾说过,亚父前來不必通禀,更不需要传报,对亚父而言宫中沒有禁地,所以卢清天入宫就如同回自家后院一般,侍卫都识得这位九千岁或者说太上皇,宦官宫女自然也晓得,故而此刻寝宫外的小宦官是万万不敢阻拦的,一旦冒犯了卢清天,且不说卢清天定会把自己整死,就是皇上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高声通禀卢清天还不准,这让此刻的小内监是进退两难踌躇万分,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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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感刘备之恩泽,谢道:深感主公厚恩,虽万死不能报也!遂骑上白马,引军望小路而去。薛冰听这人言,知道他们也是上命难违,所以也不下重手,那几个汉子扑来,只是被薛冰以重拳打在肉多之处,倒下便了,若起得身,便再用重拳打倒,却始终不下重手。领头那汉子连续挨了三拳之后,急喊道:住手!薛冰闻言,见众人都已被他打倒在地,遂停手不打。那领头汉子抱拳言道:我等今日认输!遂对其他汉子道:我们走!几个人互相搀扶着,捂着痛处望远处而去。薛冰见这几人认输而走,又去人群中寻那个女子,发现人群中早已没了那人踪影。逃的倒是挺快!只道这事已了,便没放在心上,望驿馆而去。却不知暗处的一个角落里,一对大眼睛望着薛冰的背影轻道:不想这书生似的家伙居然这般厉害!突然旁边一个声音轻道:小姐,他这么厉害,您还打算去招惹他啊?那小姐听了,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厉害?我去寻个更厉害的不就好了?说完,对那个婢女道:走!去甘将军府上去!那婢女闻言大惊:小姐!你是偷跑出来的,去甘将军那,岂不是要让候爷知道你偷跑?那小姐听了,站定不语,寻思了半晌才道:无妨!便是让哥哥知道了也无甚大事!遂继续向前,那婢女只能自叹了一句命苦,连忙追了上去。
不过!张嶷见薛冰欲行此路,忙道:今主公新定益州,山中多藏有流兵乱匪,尤其巴西一带,主公新收此地不久,尚未派兵剿灭山匪,恐一路上,匪祸不断。方方面面层层叠叠的监视,无孔而不入,这让卢清天不禁有些担心,他曾听卢韵之说燕北的一个理论,那就是情报机构治国是不可取的,渗透的越厉害就越难控制,一个环节断裂就是灾难性的颠覆,
独自躺在塌上,突然觉得无事可做。他这此来江东,是诸葛亮硬拉着来的。当时他怎么也想不通,诸葛亮来江东拉上自己却是为何。而这几日,诸葛亮不是见孙权,便是见周瑜,他也没个时间去问。思来想去也想不通,便干脆不想,从塌上坐起,暗道:来了江东几日,尚未见过江东街景,不若趁此机会出去走走。想到便做,当下从塌上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驿馆。朱见闻的眼中冒出了一丝光芒,他知道除了卢韵之,中正一脉或者说密十三中执掌大权的应该是杨郗雨,这个聪明的女人,这个蛇蝎女人,也就是说只有杨郗雨说的话才有一定的价值,如今她问自己有什么愿望,加之英子之前的责骂,莫非卢韵之交代过,依然放自己一条生路,若真是如此卢韵之确实算是个宅心仁厚之主,不管是让自己效忠于他还是放归山野当一个闲王,朱见闻都沒有什么意见,而且日后绝不再反,这种想法沒有一丝虚情假意,是有感而发,因为朱见闻知道,自己永远也敌不过卢韵之,
二人那边说着,孙尚香在这边听得却是清楚,心里寻思道:他要走?不行,他这一走,日后如何还寻得到他?就这么放过这个轻薄我的小人?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遂低头沉思不语,便是鲁肃唤她,也未察觉。天使:哈哈,今天的第二章,补齐!让各位久等,真不好意思。实天使之罪!不耽误大家看书了,哈哈。
薛冰听了,猜不透刘备到底是何想法,便偷眼去瞧,只见刘备一脸关心,并不似做假,遂道:但凭主公安排!他心里却道:刘备若真帮我提亲,倒也解决了不少麻烦。否则,以尚香的性子,不知要闹出什么祸事来!他这些个日子,可算见识了孙尚香的脾气,若见自己迟迟未去提亲,怕是要大闹一番,若真如此,自己必讨不得好,干脆此时顺着刘备的话头,若真成了,倒也算是一状美事!于乱军中又杀了一阵,魏延见马超部队渐渐稳定了下来,自己一方的进攻越发的吃力了,遂对左右下令道:撤出战团,望葭萌关退去。左右得令,将命令逐渐传递下去。魏延本待拨马就走,一转头,恰见一人引着数十骑与兵士混战。魏延仔细一望,发现竟是熟人,不禁哈哈大笑道:我正愁无功可领,你便送上门来!遂取弓箭在手,瞄了半晌,这才一箭射了出去。
至刘备大帐,薛冰拜后言道:杨怀、高沛欲行刺主公,被我识破,今已缚其二人,请主公发落!刘备闻言大喜,庞统却惊道:不想薛将军亦识破二人诡计!言毕,唤出帐后于禁、文聘。续道:我亦做了准备,却不想被薛将军拿了功劳,但不知,二人所带兵士,可曾拿住?薛冰道:已尽被黄将军拿住,未曾走脱一人。刘备闻言更喜,道:有士元与子寒在,我可安枕无忧矣!言罢,又对杨怀二人道:我与汝主本是同宗兄弟,汝二人何故同谋,离间亲情?二人不答,薛冰遂将搜出之利刃呈于刘备看,庞统见了,道:二人欲杀主公,罪无可赦!遂对左右唤道:来人,将此二贼推出帐外,斩了!又对刘备道:主公可令那二百兵士引路,带我军取了培水关。战火使得天下每个人深受其害,白发人送黑发人,妻离子散都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因为一将功成万骨枯,在卢韵之取得战略胜利的同时,却让千万人失去了家人,不管是民族大义也好,还是平叛烦乱也罢,亦或是当年的复仇,这都不是夺去别人生命的理由,卢韵之陷入了沉思当中,一路走一路暗自流泪,愧对苍生啊,
想到这里,孙镗不禁一身冷汗,暗自感叹卢韵之触手之长势力之大,连百夫长伍长这层小吏都渗透进去了,可卢韵之为何不据实禀告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呢,孙镗不知道,他猜测要么就是不想让朱祁镇知道,要么就是为了掩天下悠悠众口,按照卢韵之的性格,之前沒杀自己灭口以后就不会杀了,而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反而不除也就是要高升了,孙镗高兴了起來,从枪,到大刀,最后到斧,挨个打量了一遍,每看到一样,便在脑中幻想起自己使这般兵器时的样子。待从头瞧了一便后,薛冰的目光停留在了兵器架上的那柄青龙戟之上。枪一般的构造,在旁边多出一个半月型的利刃,薛冰突然觉得这玩意简直就是给自己量身订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