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成日与曲向天秦如风杜海等粗犷之人称兄道弟,此刻便说道:曲老弟啊,我受伤了恐不能上马指挥了,还是你来吧。其实这只是石亨的一个借口,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带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挥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还在如果一旦战败,还可以把指挥不力的罪过推到曲向天身上,虽然罪责难免起码也不会被判死罪,有天地人与自己一起连坐自己就安全了许多,至于所谓的不能上马指挥绝对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孙膑这个受过膑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军事家了。曲向天当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却燃气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时刻就要到来了,究竟自己是纸上谈兵还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见分晓了。朱祁镇不会骑马,伯颜帖木儿离去后就坐进了马车车棚之中,他撩开帘子对卢韵之答道:我在瓦剌的日子远比你想象的要困苦,我都忍受住了。只要能回到故土,能见到我的爱人,再多十倍的苦我也能忍受住。卢韵之笑了一下说道:陛下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您只要忍耐,待时机成熟我会让您过上安乐的生活的,请您相信我。卢先生和杨善把我从瓦剌那里迎回我自当信任两位,不知道接下来先生要去何处,是否跟我一同回京。朱祁镇问。
卢韵之斗笠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把英子救活了,不消一会她就会醒来,只是从今以后她和我不能再想见,现在她犹如新生一般,而那个死去的她就是前世了,一旦她看见故人就有可能会两命重叠,精神混乱,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所以我想求您两件事情,说着卢韵之单膝跪地两手抱拳,晁刑连忙扶起卢韵之伯父,我想求您带英子走,给她弄个安定的家,替我照顾好她,并且不让她再纠缠着天地人与于谦的纷争,让她过一个安定的新的生活吧。还有我还希望您能派出一队人马护送我二哥去帖木儿,他现在身体受到重创,自己肯定不能平安到达,希望伯父能答应我的请求。英子这时候走上前来,一笑说道:你们天地人倒真是都死板的很,这么凶悍的恶鬼驱鬼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是拜鬼呢,就好比你是被鬼领袖的人,那你说鬼会不会让你帮它把鬼气分一点到被褥之中呢?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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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看向董德,四目相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阿荣不明白两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发问卢韵之就把手指放在唇中,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人來了。朱祁钰与卢韵之对面而坐,朱祁钰自从在太和殿群殴事件之后十分依赖卢韵之,在卢韵之的面前朱祁钰完全不像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即使正统十四年九月六日朱祁钰当上了皇帝也是一样。每每都是派太监去询问卢韵之是否有空,甚至亲自去拜访,一时间卢韵之在朝堂之上的名头倒是压过了京城大富豪方清泽还有那个万军心中的英雄曲向天。
两人加快了攻势一下一下的折磨着方清泽的体力和耐力,方清泽手腕上那个在帖木儿通商换来的佛文手镯流光越转越快,泛出点点金光方清泽加快了口中念经的速度,身上的寒意消失殆尽一团暖意从手腕流遍全身。乞颜也站起身子说道:我为你掠阵,不过据探子回报现在只是中正一脉在城中,不知道其他支脉可否参与,如果这次全部集结城中倒也麻烦。齐木德并不担心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乞颜护法不必担忧,别忘了天地人中咱们也有内应,到时候他们自相残杀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对我们出击,一言十提兼这个组织倒也是有意思的很,竟然反叛中正一脉,不知道他们作何打算。不过既然帮我们,那我们就安心受着吧。
此话说完不过一会儿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阿荣不禁感叹道:主公真是神了。说着就想起身去开门,卢韵之却说道:且慢,让董德去。说着卢韵之还指着自己的耳朵笑了笑,表明不过是听到的罢了并不是自己提前算出的,那我也叫你韵之吧。朱祁钰有些尴尬的说道。卢韵之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道:我只可略算一卦,此等天下大事不可细算,否则容易引起翻天巨变。说完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平祥之卦,也先不足为惧。然后走出大殿,朱祁钰忙追随问到:御弟,不,韵之你去哪里?卢韵之头也不回的答道:也先来了,家仇国恨该是要结算的时候了。说着越走越远消失在朱祁钰的视线之内。
卢韵之一边随着也先大汗笑着,一边用手不经意的扶住地图上亦力把里的大片土地也轻声对孟和说道:这片土地怎么样。孟和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不再答话。卢韵之等人在客栈歇息一日后,第二日一早众人就骑上马匹在城郊之外绕城而行,可是饶了小小的蔚县四五圈却仍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晁刑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在马背上不停地大喝起来:这个影魅是不是耍我们啊。卢韵之也有些心烦意乱,自己奔波这么远如果只是被影魅所戏耍那可是太丢人了。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之时,五年前瘦猴就是在这样一个季节离开了这座院子,留下的只有三房的四人。四人虽然势单力薄了一些,却尤为争气,就拿眼前的这场武斗考核来说,连略逊一筹的朱见闻都是第六个下场的,而方清泽,卢韵之,曲向天则是稳定的站在了前五的位置上,一时间三房可算是抢尽风头。把朱见闻打下去的高怀,此时也在场中,同时还有一房的秦如风。本次共有十四人参加考核,把他们放入场中,惊醒乱斗当然为了防止误伤只得赤手空拳,这个考核不仅仅是考研人的武斗之术,更加考验计谋和观察力。朱祁镇兵败土木堡,被瓦剌生擒,钱氏惊恐万分,生怕那些野蛮的瓦剌人会折磨自己的爱人,当也先向大明索要赎金的时候,也只有钱氏变卖首饰田产,送给也先结果换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瓦剌无休止的贪婪。
伍好嘟囔着说:下手真狠,疼死我了,我自从离开中正一脉也就没练过拳脚。你们可不知道,我在这里现在可是最得宠的弟子,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功课,师徒加起来也就五六人而已,不过一会你们就知道为什么老朱来拜会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皇叔了,对了你们几个怎么样,哎呦我这狗眼,没看见这三位美丽的姑娘,玉婷你又漂亮了,怎么不高兴啊。这两位姑娘怎么称呼,待我算上一卦猜一下。石先生快步走回养善斋,屋内有依然气喘吁吁的金英和坐在那里独自喝茶的兵部侍郎代兵部尚书于谦。金英早看到杜海的尸体,只是忙着气喘吁吁没来得及给于谦说,但是察言观色的他此刻并不多言,因为他知道石先生现在心中的悲伤。
南边一个京,北面一个京,大明的京城顺天府,北京城外的红螺寺内,于谦站在石阶之上,望着身下众人,台下众人足有千人之多,身穿各种奇异民族服饰,于谦说道:你们本都是边陲小地的天地人支脉,今日中正一脉逆贼横行,已经大肆准备造反,你们若在此役中,忠于朝廷立下大功,日后我必启奏朝廷,为你们赐爵封侯,并且我承诺决对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你们会永远的传承下去的,杀尽中正余党,还我太平盛世,剿灭卢姓贼首,一决雌雄今朝。石先生坐在地上,挥手让卢韵之也坐,满是喜爱的说道:你小子有福气,日后好好地待英子,还要好好地对待玉婷,否则我可饶不了你。卢韵之忙说道:徒弟不敢。石先生捋着胡子,说道:御雷可联系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