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碧鸢气愤地甩开芝樱的手:樱贵嫔在说什么?恕嫔妾身体不适,不能奉陪。贵嫔请回吧!这个疯子又发什么疯?简直不知所云!姐姐说笑了,妹妹这样的出身,怎么可能一直主事?那会让殿下为人耻笑的!琥珀望向远方,幽幽说道:妹妹早就劝过殿下续弦,可是殿下与先太子妃伉俪情深,非要为爱妻守哀三年。如今三年之期已到,太子更要借着续弦的机会,联姻一个可靠的士族!
你说谁是废物?你在说一遍!端璎瑨的目光中起了杀机,他最恨别人骂他废物!虽然没能为秦家生下儿子,但是夫妻俩一点也不介意。只要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男孩女孩对他们来说并不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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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长叹一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郑重问道:你真的还是处子?碧琅拼命点头,并伸出三根手指发毒誓。凤舞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那就是了,定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现在即便找来验身嬷嬷,恐怕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了。因为那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害你,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那些个验身嬷嬷早就被买通了……书蝶说不出话来,只得用行动表达——她连拜三拜,略表感恩戴德之心。
看着清水不断被换成血水端出来,端煜麟不禁一阵眩晕。他向后踉跄了两步,被方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今日凤舞一进入寝殿,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鲜腥味。见端煜麟已经好整以暇地靠坐起来等她,床头还搁着一个空碗。
慕竹一脸厌恶地甩开周沐娅的手,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哎!玉兔姑娘,剪子要再火上多烤一会儿消毒啊!钱嬷嬷提醒完玉兔,又转身担忧地与医女打着商量:孩子不哭可不是好事,要不你去叫太医来看看吧?我先给小主简单收拾一下,我叫你们进来你们再进来。
自打海棠搬进明萃轩,皇帝每次来看望璎澈,最后几乎都被海棠拉了过去。海棠深谙狐媚之道,皇帝自然挡不住她的磨缠,往往都是留宿在她那儿了。姚碧鸢不心急、不嫉妒那是假的!什么?!咳咳咳……咳咳咳……芳嫔?哪个芳嫔?!端煜麟甚至不记得有杜芳惟这么号人,不过忽闻自己的嫔御出墙,也是气得够呛。
徐萤打算在太后的设宴上动手。试想,区区一名嫔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事,谁又能怀疑到她的头上?犯下此等大罪,自然没有活路!可这毕竟是宫闱秘闻,总该找个‘体面’的理由处置了。可皇后她……就直接以通奸罪论处了!估计这会儿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正当玉兔困惑费解时,乳母一个摇晃惊醒过来。见有不明身影靠近九皇子,当下大吼一声: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放肆的小蹄子,找死!相思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掼到绿翘脑后。绿翘应声而倒,鲜血从额头缓缓流出。
邹彩屏思忖了一瞬,苦笑着摇摇头:奴婢说不得……说不得啊!说出来,也是死……怎么都要死的……陆汶笙不是傻子,他们在京城初来乍到,还没有与皇贵妃对抗的能力,这种时候只能隐忍。而晼晚和六皇子的友谊无疑是一个随时可能引发争斗的*。一旦晼晚惹怒了徐萤,且不说晼贞、晼晚姐妹性命不保,就连他整个陆家都岌岌可危了!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晼晚锁在家里,只等晼晚一及笄便寻个可靠人家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