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子墨想不到的是,就在出发的前一天,仙莫言悄悄地给了二儿子一方密匣,千万叮嘱他只有到了生死抉择的一刻,方可打开密匣。婚礼当日,子墨以县主兼高级近侍宫女的身份从关雎宫出嫁。子墨穿上了李婀姒为她准备的那套缕金霞彩千色红梅娇纱嫁衣,大红的颜色寓示着正室的地位。一介宫女能嫁与官宦子弟为正妻已属罕见,更难能可贵的是新郎对新娘的感情一心一意、坚定不渝。
愚蠢的谭芷汀还在感激上天赐给她一个足智多谋侍女,却不知道背地里自己已经被人给出卖了。皇后想得倒周全。那行宫里缺不缺太医?用不用朕再指派两个过去?端煜麟想起李婀姒的怪病,顿时没了与凤舞调情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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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美的风景也不及新秀们的璀璨光辉啊!每日对着樱贵人这样的大美人,什么景色也不放在眼里了。幽梦半是玩笑半是自嘲道。那好,谭美人差不多快醒了,奴婢就告辞了。慕竹点头福身,退下不提。
琥珀亦是痛太子之所痛,她用力扶住端璎庭的肩膀,端璎庭也紧紧握住她的胳膊,二人做彼此的支撑。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不能倒下,他们还要陪着蕴惜努力康复。本宫就是要给凤氏点‘颜色’瞧瞧!忍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不用再那么低声下气了,徐萤心中大悦。
琉璃,你去下山给虎纹儿捎个信,说本宫有客人来了,明日不能赴王爷的约了。婀姒不无遗憾地收起了一套浅绿色的宫女服。主子在吗?我要见他。子墨一心只想赶快交差,根本无心在意眼前这个新面孔的来历。
在丁府逛了一圈,最后才来到了景色最宜人、修筑得最精美的花园。端煜麟听丁仁晖的建议,将最好的留在最后参观,此时早已心痒难耐了。哪里来的贵人?贵人这么晚会来你这污脏地界?也就小爷看得起你,时常捧你的场!张公子不以为意,不屑地看了一眼香君,转而又去挑齐清茴的下巴撩拨他。
蝶君怜爱地摸了摸香君的头,叹息道:唉,还好有你在。可是我怕有一天你后悔跟着我了,到那时你会恨我。姑姑可还记得那次在御膳房您不小心用开水烫伤了智雅?智惠看向妙青反问。
不得不说,邓箬璇是个极聪明的女子,也极懂得把握人心。她借着身体未痊愈的由头,顺理成章地将侍寝的时间推迟了多日,这几日的等待对端煜麟的煎熬可想而知。也许正是因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端煜麟对她更是求之若渴。邓箬璇在吊足了皇帝胃口之后,终于痊愈了,连续五晚端煜麟再没踏进过其他妃嫔的屋子。每天当慕竹筋疲力尽地躺在十几人的通铺上、盖着散发着酸腐气味的潮湿被褥时,她紧咬着嘴唇将泪水逼回眼眶,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一定要再次风风光光地做回小主!一定!
自从入了这深宫,我便身不由己了,还怕些什么呢?漫沙,我只盼你心想事成。只要你的父亲得以昭雪,相信皇上也能原谅你的隐瞒。漫沙,今后你要好好的。华扬羽将漫沙落下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轻轻地笑了。慕竹一走,周沐琳的笑脸立马拉下来了,换成一副皮笑肉不笑:我呸!还跟我谈上条件了?贱婢也配!若不是不小心被慕竹发现了她入宫前与情郎定情的信物,她会受慕竹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