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妻室之间争风吃醋,哪有像英子这般还希望多回來一个女人的,杨郗雨不禁在心中对英子更加钦佩,虽然卢韵之一碗水端平不分尊卑,可是英子这个姐姐当之无愧,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孟和被杀,也先被刺,也先弟伯颜帖木儿死,瓦剌局势大乱。商妄惊讶的说道:这是什么人所做?卢韵之反问道:我想一定有内奸所为,否则也先和伯颜帖木儿分兵两处,都掌握着兵权怎么会被人轻易杀害,再说鬼巫教主孟和岂是这么容易被杀的?商妄,之前你在于谦身边的时候可否遇到过其他蒙古人。
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再说作为一个女人,我身边也只有朱见深这个小男人了,我虽然做的这事有些下贱,可是总不至于让我从外面随便找个男人吧。万贞儿满是委屈的说道,一切散去后,卢韵之扫视四周却发现哪里还有影魅的踪迹,卢韵之天生五两五的命相,自然感觉超脱一般人,却依然不放心轻声问道:走了。梦魇低低的嗯了一声,卢韵之口中低声怒言:原來只是给我使了个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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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老爷从正堂之中快步迎了出來,拱手说道:哎呀,是卢先生到了,唐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唐老爷从晁刑那边或多或少的知道了卢韵之的身份,自然更加不敢的怠慢,虽说最差英子也能算作是自己的义女,可是面对这个权高任重的女婿,这位当地的有名的唐老爷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卢韵之能否瞧得上自己,一切还得客套一些,卢韵之眉头紧锁,喃喃自语:应该沒那么巧吧,我很小的时候妹妹就送人了,那时候她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啊,再说我家在西北,谭清生长在苗疆,两地相差甚远,她怎么会是我妹妹呢,伯父,此时咱们不急于说,日后找个机会慢慢问。晁刑看向低头自语,喃喃不止的卢韵之叹了口气,
方清泽和晁刑跃出阵中,查看着阵外众人的伤势,皆有大面积的冻伤。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高坡之下传來阵阵马蹄声,阵中的雇佣兵重新拿起武器跃出两阵,和铁剑一脉门徒一起挡在伤员面前。方清泽朝着几丈外看去,松了一口气,对众人说道:放下武器吧,是食鬼族。方清泽却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事情远沒咱们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伯父您看咱们兵力较少,打下城池后根本沒有过多兵力去守城,我们如同狗熊掰棒子一样,打下一个城池招募新兵然后扔一个。现在我们所带的最近招收的新兵和您的门徒还有我所训练的番兵为一组,豹子带领的族人为一组,我们以精兵强攻游走西北各地。据我得到的情报他们也已经打下不少了,听说攻克了九座城池了,但是也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况能攻不能守。守城兵力不足,这真令人头疼,我在考虑是否应该合兵一处了。
众人点了点头,卢韵之简单的讲述了在风波庄的事情,这次着重说了说和风谷人有关的一切,但沒有说明风谷人已死,夫诸变为风谷人的事实,石方听了连连称要去见大师兄风谷人,结果卢韵之假传圣旨说风谷人不愿与石方相见,这也不能怪卢韵之,自从上次受伤以后石方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路途遥远的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岂不让人后悔莫及,仡俫弄布原本是希望等谭清带人回來再大举进攻风波庄的,可是左顾右盼之下谭清迟迟未归,况且还带走了本部之中的大多人,本想找人去催促谭清,可一想于谦与卢韵之为首的中正一脉等人的争斗,关乎日后苗蛊一脉的所属存亡,若是派人找谭清领着脉众回來,难免会打乱谭清的计划,无奈之下只能作罢,仡俫弄布却不愿放弃自己的复仇的心愿,于是派出使者,集结分寨精英齐聚一堂,同时把强攻风波庄的计划改为了偷袭,
石方有些惊讶的反问道:此话当真,是大师兄所为。陆九刚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我与中正一脉有多大仇恨,你我还有大师兄三人情同手足,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还好把弑师的罪名嫁祸到大师兄身上,不过事实如此,切勿外传。方清泽等大家停止了大笑,这才说道:我大哥如此进军速度,岂不是给了于谦大好机会,据斥候所报,于谦这一月來全力集结兵力,再加上先前与我们对战的明军,也回京了,虽然被我们一路追杀,可是根基未动啊,如此一來,咱们在京城之外又是得來上一场恶战了,先前我们占据的速度优势还有牵扯兵力的一番作为也都成了无用功。
过了许久,石方才说道:韵之,月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五师伯,陆九刚。中年男子却是摇摇头说道:陆九刚早就死了,我是刚子。豹子满眼含泪的低声叫了句爹,陆九刚冲着有些茫然的卢韵之和韩月秋解释道:我们食鬼族并无姓氏,所以要么叫什么子,要么就是代号,比如大山,猛狼,绝不用俗家姓氏约束。城内的活死人军团瞬间瓦解,被炸得粉碎的不计其数,但是城中百姓死伤却不是非常多,于谦率大军出城的时候已有不少人家出城逃命了,恐再受战乱威胁,所以留在城中的京城百姓已是不多,卢韵之请示了石方以后,决定炸毁京城,先前方清泽埋与城中各处商铺中的大量火药同时炸响,顿时京城之中成了一片火海,
于此同时,身居京城的于谦抚摸着站在桌子上的信鸽,拆下了绑在信鸽腿上的一个小筒。他从小筒中抽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两个字:事成。于谦笑了笑,把纸条慢慢的撕碎,然后扔到了地上。他心中清楚此刻或许卢韵之等人,马上就要开始发动对自己的进攻了,可是他却无所畏惧,因为他相信自己依然可以力挽狂澜,就如同之前一样再一次打败中正一脉。他自信的笑着,提笔在桌上的白纸上也写下两个字:正道。杨准双眼眯了眯,嘴巴咧开笑了起來,边笑边说:问得好,尚书大人问得好啊,今日叫大家前來,就是为了庆祝大军围城,南京即将被破的啊。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会发生的,就在曲向天领兵到达霸州前的三天,众人齐聚一堂把酒言欢之际,方清泽突然端着酒杯醉眼朦胧的说道:卢韵之,你怎么和谭清长得有点像啊。此言一出,虽然余下众人依旧嘻嘻哈哈毫不察觉,可是卢韵之与晁刑却是浑身一震,互相对视了一眼,方清泽摆摆手说道:不了,这种事情我还是不便插手的好,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尴尬,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去吧,你是他师父,也是他亚父,管他是正管。卢韵之点了点头,冲着方清泽和杨准拱了拱手向着院落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