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碧琅的伤怎么样了?跟太医说了么,不许留下疤痕。凤舞经过几天的考虑,决定相信妙青的直觉,大胆启用碧琅。碧琅心想,即便她成了小主,依旧会协助皇后办事,并不算背叛皇后。经历一番自我安慰后,碧琅准备心安理得地接受皇帝的临幸了。
李婀姒好奇南宫霏怎么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顺着她的视线,婀姒摸了摸鬓边的头饰,原来是在看她精致珍贵的掩鬓啊!婀姒笑着指了指掩鬓问道:侧妃是在看这个?谁说本王要抗命?就像你误杀了本王姑姑,本王也可以‘误杀’你呀!皇后娘娘能放过你,自然也能宽恕本王,你说是不是?端璎瑨噙着嗜血的笑容,眼神中弥漫着阴狠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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璎平才不肯承认自己害羞,摇着哥哥的胳膊求他放过:我的好哥哥,你快别说了!晼晚还只有八岁,若是让她误解我存了这样的龌蹉心思,她肯定再不理我了!屠罡个头大,心眼儿却小。他总想着,是不是她们有什么要紧密秘不想他知道?或者是背后讲他的坏话?屠罡不放心,遂又悄悄折回门边听起墙角来。
凤舞看着虚情假意的两人,顿时涌起阵阵厌烦。她摆摆手,不耐道:罢了罢了!死就死了吧,左右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凤舞温和地拍了拍王芝樱的手背:樱贵嫔还是不要宣扬此事,一切善后由本宫出面就好。海棠既然已经因为我们的不察枉死,还是别叫皇上知道了伤心,他的身体受不住生气啊!皇后啊,辛苦你了。朕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来越差了。从前驰骋疆场、百毒不侵的,现在一次小小的风寒就要躺上好几天……真是老咯!咳咳……端煜麟大发了一通感慨,结果又呛得咳了起来。
白悠函握紧拳头,胸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对屠罡解释。她甚至难得地用了敬语:侯爷休听红漾胡言,她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事实。妾身与那个齐清茴根本就没有过交集,只是听说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京城经营了一座戏园子。言外之意,她怎么可能跟一个还是孩子的戏子厮混到一块儿?端茂德不是第一次来太后的永寿宫,但却是第一次要在此留宿。不过,有过在凤梧宫小住的经验,想来永寿宫也没什么不同。茂德细心又机灵,很快就适应了陌生的环境。
慕竹此人,奸诈狡猾、诡计多端,其城府深不可测。这点从她千方百计复宠并晋升美人便可知一二。留下她绝对是一个祸害!璎喆累了?那让静姑姑抱着你走,可好?静花温柔地抱起璎喆,宠溺地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她自己不能生育,因此对璎喆视如己出、百般怜爱。
皇帝病重,宫里的各种娱乐安排统统取消,就连太后都发话今年的千秋节停办。侍寝无望、又不许公然作乐,这下子可无聊坏了后宫里这群无所事事的女人。那就好。来,这个赏你。在御前行走,仪态最重要。本宫已经为你备下了几身得体的衣裳,这种香粉是皇上最喜欢的味道。你当差的时候记得涂上一些,皇上的心情就会更加愉悦了。凤舞将手边的香粉盒轻轻地塞入碧琅手中,并朝她欣慰一笑。
她说你什么了?你给爷学学,爷替你出气去!这个白悠函,真是反了她了!难不成盖邑侯府要改姓白了吗?眼看着年关将至,再不爬上龙床、赶在正月前受封,这一拖就要等到来年了!她必须加紧步伐,争取在新年之前拿下皇帝。
皇兄的好意臣弟心领,可是臣弟真的不愿再娶!南宫……霏姬她很好,臣弟不需要别人。端禹华勉强说出后半截的违心之语。这样的一个浊物,怎么配得上高洁傲岸的白悠函?别说白悠函才三十五岁,就算到了五十三岁,也断看不上屠罡这等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