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连连答是,现在的她可谓是心花怒放,自己最大的对手慕容芸菲此刻与曲向天成了连理之好。众人翻身上马飞驰而去,路上在石玉婷叽叽喳喳的询问下,方清泽道出了事情原委,而卢韵之对着石玉婷淡淡的一笑,此刻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对大哥曲向天的祝福,也有那淡淡的忧伤。卢韵之的眼光中充满了笑意说道:那我不是反而害了你吗,首先虽然朝中的众臣多是你联络的,但主要的力量还是你父王手中的众多藩王联盟,起事需要勾起你父王的**,否则他也不会冒险造反,其次你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倒也罢了,可是帝王子弟,就是父兄之间也充满了权位相争,你又不是独子,我若说出让你即位,难免你父亲不会对你产生反感,引发杀意啊,肺腑之言,你可不要见怪。
正是,一只手指并沒有什么力量,当五根手指我成拳头的时候,就会有巨大地威力把人打倒,此事我自有计谋,只要我们几人众志成城,定能推翻于谦,待伍好,二哥,朱见闻他们三人都到了,五人齐聚我再告诉嫂嫂接下來的安排,我之前的这番连串众人自有我的道理,我所做的一切不光是兵力,而是对大明全方位的进攻。卢韵之平淡的答道,卢韵之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准说道:你呀,光记得我让你遵照你伯父的信中所言的做,可忘了我让你给吴王寄出的那封信,你以为我要千两黄金有何用,还不是为了此事,看你急的。杨准立刻两眼冒光大喝道:贤弟真是神机妙算啊,原来早就步好局了,可是那些银两什么时候能到,还有我们如何押运这些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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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很快就过来了,问道:几位爷,需要点什么?朱见闻说道:你这么说好似你们店里什么都有一样。朱见闻虽然平日里与高怀并不交好,但毕竟是同脉中人而且都爱弄权从政,就多了一丝不同于官场是非的感情。看到高怀被俘心中自然不舒服,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想这乡间小茶店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其实小二问的并没有错,只是朱见闻心中不快故意找茬罢了。卢韵之突然扶住墙壁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几口血痰脱口而出,片刻后他才继续讲道:我还渴望能有家人,可如今我经商不比二哥,兵法不及大哥,作为兄弟我又能帮上他们什么呢?我或许只会拖累他们而已,你也听到于谦的话了,姚广孝留下的纸条里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我的性命,我想我不管和谁在一起反而容易让他们变成众矢之的,我爱他们,所以我要远离他们。而我之所以让那些打我,是因为我现在心烦意乱无处发泄,又不忍去伤人,着实想用这疼痛化解心中的烦闷。梦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问完后就别再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慕容芸菲莞尔一笑答道:正是如此啊,黎朝现在看起来是由黎邦基主导政权,实际却是由宣慈太后阮氏英掌权。如今我们带着你已经训练强悍的千余士兵入驻安南国境内,沿途又招募了不少军士,阮氏英对我们看似礼遇有加,可是日久生隙难免日后不会用举国之力对付我们。而我刚才说了,你并非安南国人,我们现在如果直捣黄龙打入安南国都城并且强行执政倒是也轻而易举,向天你的兵法战术无人能敌,可是之后呢。楚霸王项羽同样厉害,可结局依然是被消磨殆尽兵困垓下,无法做到迅速统治人心取之无用。阮氏英也不会允许你在此大肆的招兵买马,之前的首肯不过是小恩小惠罢了,这是我们之前所没想到的,此地的政治情况一点也不比大明和帖木儿两国轻松。你看现在安南国与大明虽然偶有摩擦但是一直保持相对友好的外交关系,如果兵戎相见是阮氏英政权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们现在只剩下了一条路。卢韵之刚才一直在发愣想着影魅的事情,此刻听到曲向天的问话也置若罔闻,英子轻轻拉了一下卢韵之的手他才反应过来,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和混沌一样,影魅之所以记载极少,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活着描述出他的真实面貌,大家所见到的无非都是它所操纵的影子罢了,至于影魅的本体长得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只是这种鬼灵据说可以操纵天地间的一切影子,并且依附隐藏在这些影子之中,而这些影子能做什么我们就不了解了,自古影子就是个神秘的东西,在影魅的操纵下或许可以随时随刻杀人于无形之中,如果一言十提兼中有人能够真正操纵了影魅,那可是就是灾难的开始了。
王振等郕王退去,才严厉的对皇帝说:此事关乎你皇位是否能稳坐,关乎你的身家性命,你怎能如此轻易就告诉旁人,以后不准再提,连我也不能知道。你是否听清?皇帝自小是被王振看着长大的,王振还做了皇帝的伴读,监督皇帝读书,所以皇帝一直尊称这个宦官为王先生。虽然此刻认为王振是小题大作了,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王先生放心,寡人记在心头了。慕容龙腾凝视着远方叫嚷道:简直是无法无天。却不下达命令追击曲向天,就在说话间一匹枣红马又冲出阵营,上面驮着个粉红衣装的二八佳人策马追了过去。一名中正一脉弟子急忙跑来,满脸委屈的说:师父,玉婷她跑了,非要去追七师兄,弟子无能求师父责罚。石先生倒是诧异得很,叹了口气说道:这帮孩子都怎么了。渐渐地远处的曲向天等几人早已不见踪影。
白勇从队伍中段策马前來追上卢韵之,双手一抱拳说道:主公,什么时候开打,我这一身筋骨都等的不耐烦了。卢韵之哈哈大笑指着白勇说道:你急什么,机会到了有你冲锋陷阵的时候,士气怎么样。其实多数人还是真心的,毕竟土木堡之战让往日同时上朝,共同工作的同僚与自己阴阳两隔,国力瞬时空虚,战势岌岌可危,大明王朝危在旦夕。众人自然是为国为民为朋友痛苦一把也倒无妨,渐渐地哭声小了下来,众大臣不再哭泣,只是用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才想起自己正在上朝。
方清泽这时候晃动着大肚子说道:三弟,此战虽然比不上京城之战规模巨大,倒也是精彩非凡,让我慢慢与你道来。一个中年男子手扶着墙壁死死地撑住,手中的一条鞭子不停地挥舞着,在他的周围有无数的鬼灵在张牙舞爪的扑过來,鬼灵之后则是一群一脸正气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高喊道:王雄,你作恶多端,还不束手就擒。
卢韵之这才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却是有人说过,自己有个伯父,是和父亲义结金兰的兄弟,可是后来借了他们家的钱去做生意就了无音信了,只是那时候自己年岁还小记不太清了。秦如风的确悍勇,但是对方也并不弱,虽然人数差异巨大但是酣战之中并不吃亏,以一敌三甚至一对五也毫不吃力,几场下来双方不再相互冲击,都停在了下来人不歇马也该歇了。方清泽在曲向天身边说道:之前突袭步兵大约损失了一百多人,骑兵七十左右。刚才几轮互攻下来对方死伤五六十人的样子,秦如风这边比较严重损失了三百多人,我们要不要出击帮帮他?曲向天惊讶的看着方清泽说:你怎么算出来的?方清泽微微一笑答曰:我把这些人头都当成铜钱一会就数过来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曲向天拍拍方清泽的肩膀对卢韵之说道:你看三弟,这家伙就是个钱串子,什么都离不开钱。不是不帮我在等斥候的消息,还没回来确实有点奇怪。依照局势来看现在势均力敌,不过照此下去对方虽然也如秦如风一样疲惫但是耐力应该胜于我方,在冲击两轮必胜。卢韵之忙说道:那还不快去救援,别把骑兵都打光了。高怀也凑上来听着,说道:老曲,我带一支队伍从后面包抄吧,万一有突发状况我们也可以合围。曲向天点点头说道:此法虽好,但是我不能给你人太多,否则一旦被断开首尾不能相连,就麻烦了,一旦我们遇到麻烦你们全力解救,吸引对方注意后边做佯攻慢慢撤退我方会找你们会和的,声东击西才是王道。高怀沉默一会说道: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走了你几个小三房的狗东西,保重了,可别死在战场上。方清泽笑骂道:非他妈什么话,快走吧你也保重。高怀领着一百多人绕道而行以求到后方突袭。
众人望去,却不见地上有血迹死尸,连残破兵器溃烂铠甲也毫无一件,只有那空荡荡的壕沟。不禁奇怪万分,可这一路上奇怪的军事策略实在太多了,所以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后来回京后几人才知道,原来也先假意和谈,王振糊涂的信以为真劝说朱祁镇下令,大军纷纷跃出壕沟往回京的必经之路怀来逃窜而去。伍好和朱见闻吃下药完后方才不在颤抖,长长出了一口气,卢韵之吃下药丸后,顿觉得腹中升腾起一丝温热,身上暖洋洋的极其的舒服。转头看向方清泽和曲向天也是一脸的泰然,看来自己的感受一般。曲向天问道:四师兄,这是什么药,怎么吃了以后这么舒服。谢理答道:这是六师弟王露雨炼出的驱邪丹,你们还太小害怕禁不住这些魂魄的侵蚀回去后会生病,吃了这些丹药之后对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了,伍好朱见闻你俩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回去谈谈。在几人的搀扶下,伍好和朱见闻才腿脚发软的站起身来,向着五人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