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明得到了王珏要来唐山的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王珏的火车差不多都已经进入了唐山的地界了。陈昭明赶紧驱车赶往火车站迎接,毕竟虽然年纪更长一些,可他还是一直将王珏当做恩师一样敬重的。按照坐标!现在我们已经在目标上空了!我们已经在目标上空了!可以下降高度,参考地面辨识标志了。李浩冉身后的领航员在耳机里说道:真幸运,到现在还没有遇到敌人的防空炮火。
说完之后,他就侧过头来看向了自己办公室的窗外,那里阳关灿烂,还带着秋天刚刚到来的那种清爽的气息。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自言自语道我司马明威今天算是将这把老骨头,都卖给你做肥料了。现在就看你在京师那边,能不能开花结果了吧。还没等他们抽掉手指头缝隙里夹着的香烟,枚炮弹就突兀的落在了他们不远处。巨大的爆炸掀起了片黑色的泥土,让躲避在战壕里的所有人都顷刻间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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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还有无休无止的对立已经将战线上所有的铁路还有公路切断,双方部队都只能把补给线修到距离前线几十公里远的安全地带。因为就在几天前,互不承认的双方还在互相炮击,试图摧毁对方的补给体系。这枚炮弹越过了长长的距离,一下子敲击在了正在缓慢前进的明军2号坦克的车体正面。巨大的力量让这一次碰撞出了咣的一声巨响,飞溅起来的钢铁碰撞形成的火星一下子扩散开来,仿佛烟花一样亮眼美丽。
还记得为了节约强渡辽河之战的时间,空军曾经用几架刚刚服役的安运1型运输机,空运了一些海军军官到辽东前线去的事情么?从这件事情中,几个主要官员和飞机设计师们看到了飞机的运载能力,也看到了开更大负载能力飞机的必要性。还不等张淮还有王剑锋两人开口,顺过气来的葛天章仰天大笑起来,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年轻的皇帝朱牧,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陛下天资过人,老朽今日算是服了。这内阁大臣,老夫也实在坐不得了,陛下也不用费心去安抚满朝文武,平息众多大臣猜忌之心了老夫明日就上书请辞,告老还乡!
小泽一裕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事迹,他也真的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吟一首离别的感伤诗歌,因为他腹部的疼痛让他差点喊出声音来。在日本的旧习俗之中,自杀切腹的时候如果发出了哼哼声,是非常失败丢脸的悲催事,所以为了咬着牙不发出呻吟的声音,小泽一裕只能咬着牙,憋着劲弓着身子在那里等死。朱牧觉得自己欠王珏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有些自私的为了自己父亲的仇,为了自己的愿望,让年纪轻轻的王珏东奔西走,让这个昔日的同窗好友,去完成一个接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原本就亏欠着王珏的,这让他一直在心中暗暗的强调着,自己要给王珏最好的一切!
久而久之他也没有了当年在兵部指点江山,递交那份奏请兴南洋水师书时候的激扬心态了。他只是稳稳的坐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经营着他多年之前套在大明帝国身上的既定战略方向。而作为这场战争的主角,最主要的参与者,王珏当然也有他自己最直观最清晰的感受。这种感受比起那些看资料还有道听途说的人要准确的多,也让王珏对这场战争对未来战争体系的影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说到这里,邵天恒也发现自己说的话老人家并不爱听,于是摇了摇头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改口郑重的说道要是雨忆来了,一定不会说这么混账的话。我父亲走的早老师您一直看着我长大,等我从京师回来,请老师您去造这世界上最好的发动机,我和雨忆继续给您当学生,打下手!是!将军阁下!7师团上下全体官兵,与将军阁下您共存亡!副官立正鞠躬,无比虔诚和敬重的对小泽裕保证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王珏侧过脸来看了一眼说话的司马明威,然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哈哈,我和你赌100个金币,你看到我们的飞机开始作战的时候,一定会吓一大跳。他们可比你想象中还要可怕,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未来会不会掌握在空军手中了。陈玉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这张名单,上面的各个名字虽然之前也算是闻名遐迩,可却和高官搭不上边。因为他们真正让人牢记的,是一个一个关乎他们身份的外号。
户部那边一直就和资产财团还有商贾企业走的近,这一次是人家自己做大,李明义那家伙虽然和赵明义起了一个名字,可他要比赵明义聪明多了,这一次自然是铁了心要在户部外面开花结果,你能让他突然改主意么?大明帝国为此开出了一种专用的装甲运输车:铁牛。这种装甲车采用半履带设计,虽然装甲不厚重,却能够有效抵御炮弹破片与流弹的攻击。它运输人员的型号采用的是顶部敞开式设计,运输弹药的采用的是全封闭运输舱设计,这也是分辨两种装甲运输车分类的最直接的外观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