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还是有些气闷,白了董德和方清泽一眼说道:你俩确定能协调好,摆平这件事。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
不过想到自己的得力助手加妹夫的白勇,以及妹妹谭清还有大舅哥豹子,岳父陆九刚就要回來了,卢韵之还是开心的成分更大一些,可是之前的封印却难以打开,因为除非巨大的能量撞击,否则贸然解开封印依然会留有余患,不利于两者融合和梦魇的发展,巨大能量的打击不是说來就來的,且不说本体要冒有生命危险,沒人敢用自己的性命來尝试,就算敢也很难把握轻重,可是就有人这时候不计轻重的打开了封印,因为那人想至卢韵之于死地,此人正是于谦,而当时他所用的法器也很讲究,是中正一脉的镇脉之宝,,镇魂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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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來徐有贞也真够怨的,这等莫须有的泄密罪名扣在他头上,而且泄露的还是皇家的床笫之事,就算再大的功劳都沒**过相抵,那是自然,依我看白勇行,白勇这小子几年前交战的时候还沒发现他这么厉害,这次一打起來发现他真是不赖,这些年他成长了不少,早就不是吴下阿蒙了。甄玲丹赞道,
主公,咱们的实验应该成功了。王雨露讲到,卢韵之点点头赞赏道:看來药术和蛊术相结合,的确可以达到操纵人的效果,还有龙掌门前些日子给我了一个药方,上面详细记载了施药的办法,就是用以控制高怀的那个法门,你研究一下,尽量更加完善对这些青年弟子的控制。两人身上都有对方留下的伤疤,不属于今日是在七八年前的那个夜晚,在那一夜,中正一脉毁于一旦,石方也被程方栋弄成了残废,韩月秋的身上则也是有了一大片烧伤,
刚才说的是今日的第一件事,其次我是向皇上请罪的,卢某管理不力,属下的董德因为与方清泽的生意之争导致两广民不聊生,才导致了这场民变,希望皇上能看在我二哥方清泽为大明充实国库和这么多年对经济以及百姓所做的贡献上饶他一名,我已经让他们二人戴罪立功,平复两广和南疆的经济问題,我大哥也派兵到两广进行镇压,民生改善后我想民变很快会镇压下去。卢韵之抱拳说道,甄玲丹眉头微皱说道:要是把他们在战场上杀光了倒也省心了,现在这伙人都活着,咱们若是看守他们,必定虚耗兵力,若是依你所言训练他们,你看这帮投降兵短时间内能训练的好吗。
杨郗雨笑了笑答道:城中大乱,无非是秦如风和广亮挑动起來的,京城不比别的地方,各方势力掌控者不同的戍卫军队,他们最多杀了头领抢夺军队的控制权,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杀头领,咱们杀的更多,只要是能带兵超过十人以上的,别管是不是虚职全杀了,当兵的沒了头统帅,自然大乱,京城内有多少军队啊,秦如风广亮他们在这种大乱之下,肯定难以操控,咱们既然片刻之内无法镇压,就彻底把水搅浑。那伙传令京官的头目点点头明白了这等意思,把兵部尚书手谕在城门官眼前晃了晃,说道:有劳大哥了。城门官沒有资格看圣旨,但是兵部尚书手谕他却看得清清楚楚,于是抱了抱拳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朝城内走去,
方清泽拱拱手说道:于大人说笑了,您是兵部尚书,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您都叫不开的城门我怎么能叫开呢,我看看哈,楼下的哪里是统王,统王是我世伯,我怎会不认识,分明是有歹人假借统王的名号预谋不轨,于大人可别被小人蒙蔽了啊。一名将军说道:现在无人敢下命令,毕竟涌进城來的不是敌人,而是咱们亦力把里的子民,望可汗快做定夺。
计谋就好说多了,依然是放弃蒙古,全部东进或者西行,绕开明军的两面军队,全力攻击其中一面,击败后进入大明腹地,情况好的话能够顺利日行百里攻城拔寨,把大明和蒙古掉个个,等明军回救的时候大明已经是被蒙古人占领了,而明军国家都亡了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打下去的动力了,他们若是想退,就只能退到蒙古,想來汉人的本事是很难在蒙古草原上生存的,还是和第一条计谋一样,即使他们占据了草原,也无法完全占领,因为那里沒有城市,所以即使蒙古大军中途改变主意也可迅速回撤,转而恢复现在大军相对的局面,也不算太亏,值得一说的是,狼骑有个很彪悍的传统,就是所有的成员都有一股傲气,他们虽然不抗命不遵但是绝不会像中原的斥候一样,只是探查敌情,比如十人出去探查敌情,发现对方只有一百人,要是汉人的斥候多半就会回去禀告了,毕竟斥候的职责是探查监视,但是狼骑不同,他们认为自己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汉,所以只要不超过一比十,他们都会冲杀出去,一般情况下都会取得胜利,杀的数倍与他们的敌人望风而逃,即完成了打击又探查了敌情,
卢韵之听到了杨郗雨的脚步声,苦笑着回过头來说道:梅园,真的是沒缘,我与玉婷在梅园初识,可能正如你所说的,我们之前只是如兄妹之情一般,只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我两人有份无缘,今日更是因为哎,不说了。朱祁镶却对此并不看好,他对朱见闻说道:卢韵之已经对我父子二人不放心了,如此兵马重任怎么会交给我们,两湖之地失去了还可以夺回來,但是若是让咱们和甄玲丹在一起,那岂不是放虎归山,你好好想,现在虽然我们已经落寞,但是年老的老虎永远是老虎,而不是花猫,养虎为患的事情换谁都不会做的。